“喂,謝淮宴?”電話那頭傳來葉南意溫柔的聲音。
“你什么時候回”
話沒說完,就被蘇晚琳柔緩的聲音打斷了。
“葉小姐,不好意思。”蘇晚琳刻意壓低了聲音。
“懷宴現在不方便接電話,他在衛生間呢。”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蘇晚琳甚至能想象出電話那頭,葉南意的臉色有多難看。
不出意外的話,她發給謝母的那些照片她也應該看到了。
蘇晚琳就不信葉南意會不在意。
窗外的風卷起了幾片落葉,發出細碎的聲響。
葉南意握著手機的手,指尖冰涼,心里像是有塊石頭一般,堵的喘不過氣。
謝淮宴在洗手間!
他和蘇晚琳在一起?
他們在酒店的房間里
一連串的猜想,瘋狂地涌入她的腦海,讓她的頭腦一片混亂。
葉南意又想起了謝母給她看的那些照片。
難道他們真的在一起了嗎?
蘇晚琳聽著電話那頭的沉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瞥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壓低聲音,語速略快地說道:“葉小姐,我勸你還是早點死心吧!”
“淮宴他不過是和你玩玩而已,謝家認準的兒媳婦一直都只有我一個人。”
說完,她不等葉南意回應,便“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蘇晚琳趕忙把手機的通話記錄刪除,又悄悄放回茶幾上,屏幕暗了下去。
蘇晚琳回到沙發上,正巧衛生間的門開了。
謝淮宴走了出來,褲腳還是有些濕,看得出來剛剛已經用吹風機烘干了一下。
他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有眉宇間的一絲煩躁。
他將茶幾上的車鑰匙和手機拿了起來,淡淡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蘇晚琳沒有再像剛才那樣,歇斯底里地挽留。
她只是坐在沙發上,淡淡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意味深長。
謝淮宴現在只想立刻離開這里,明天一早回到榕城。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再說一句話,關上門的瞬間,像是隔絕了兩個世界。
謝淮宴回到房間,想著給葉南意打個電話,告訴他沒意外的話。他明天就回榕城了。
他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一遍,無人接聽。
兩遍,依舊無人接聽。
三遍,電話那頭傳來冰冷的提示音:“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謝淮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攥緊了手機,指節泛白,心里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幾乎是瞬間,沖進房間拿好行李,一邊給助理打電話一邊往機場趕去。
謝淮宴讓助理就在這里和于總解釋,趕緊訂一張飛回榕城的機票。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步走向電梯,按下了下行鍵。
電梯里謝淮宴拿著手機,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那個號碼,可聽筒里始終只有冰冷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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