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說服自己謝淮宴不是那樣的人,她了解謝淮宴,他不是那種拈花惹草的-->>人。
謝母看著她的眼神有些錯愕,以為她會深受打擊,但卻沒想到這丫頭還依然坐得住。
“葉南意,男人的喜歡最不靠譜,你覺得淮宴會一直喜歡你嗎?”
“等他膩了,你什么都不是!”謝母補充道。
葉南意抬起頭,眼底沒有一絲慌亂,只有堅定:“只要謝淮宴不親口跟我說分手,我就不會離開。”
“你!”謝母被她的態度氣得臉色鐵青。
“不知好歹!你現在走,我可以給你一筆補償,等以后被拋棄了,你連錢都拿不到!”
“不必了,錢我自己會賺。”葉南意站起身,目光清澈而堅定。
她看著謝母一字一句道:“我和謝淮宴之間的感情,不是用錢能衡量的。”
“看來今天不適合聊天,伯母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她沒再看謝母一眼,轉身就走。
風吹過花園的各色金貴的花,發出沙沙的聲響。
葉南意走出謝家老宅,陽光照著她,但卻覺得渾身發冷。
她拿出手機想給謝淮宴打個電話,手指懸在屏幕上卻遲遲沒有按下。
葉南意相信他。
可那些照片,那些話,還是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隱隱作痛。
另一邊,謝淮宴扶著蘇晚琳回到了酒店房間,將她安置在沙發上。
他這才看清,除了她的手臂上傷,腿上也有幾處蹭傷,隱隱約約滲著血絲。
“我先走了。”謝淮宴抽回手,語氣疏離。
“你自己處理一下傷口,或者叫車去醫院也行。”
“別走!”蘇晚琳卻再次拽住了他的衣角,眼眶通紅地看著他。
“我一個人害怕手臂好痛,懷宴求你再陪我一會兒,好不好?”
女人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指尖微微顫抖。
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謝淮宴的腳步頓住了。
他看著她手臂上的傷痕,又想起剛才車庫里的一幕,終究是沒能狠下心。
想一想算了,看在兩家老人的份兒上,處理好傷口再走。
謝淮宴抽回手臂,輕聲道:“你坐好,我不走就是。”
蘇晚琳笑了,臉上還掛著淚水,不知道是開心哭的,還是害怕哭的。
謝淮宴走到座機旁,撥通了前臺的電話,聲音依舊冷靜:“送一盒碘伏和一包棉簽到一八八九房間。”
掛了電話,他轉身去了門口燒了一壺熱水,倒了一杯給蘇晚琳,讓她壓壓驚。
沒過多久,服務生便敲門送來了東西,謝淮宴接過托盤,打發走服務生。
拿著東西回到了沙發邊,拆開棉簽的包裝,蘸了碘伏。
“忍著點。”他低聲提醒。
棉簽擦過手臂上的傷口時,蘇晚琳疼得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蘇晚琳抬眼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神中滿是愛意。
謝淮宴的動作放輕了些,目光落在她的傷口上,沒有多余的情緒。
他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英俊,鼻梁高挺,下頜線鋒利,每一處輪廓都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
蘇晚琳看著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眼底的情愫翻涌。
她已經喜歡了謝淮宴很多年了。
從年少時的懵懂心動,到如今的愛而不得,她等了這么久,怎么甘心就這樣放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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