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膏藥
秦曉晴在一旁連忙點頭,添油加醋道:“我聽說,她能拿到項目,都是表哥幫她出的面。”
“表哥可是對她真好啊,一直護著她。”
蘇晚琳看了秦曉晴一眼,隨即又看向謝母,語氣壓低了些:“阿姨,您恐怕不知道吧?”
“前段時間淮宴住院了,就是為了葉南意受的傷。”
“你說什么淮宴受了傷,還住院著?”謝母很是震驚。
她完全沒有聽到消息,就說明這件事被他兒子壓下來了。
“是的,雖然不算嚴重,但也受了不少罪,這事估計淮宴是怕您擔心,所以沒和您說。”
謝母猛地抬起頭,臉色難看“是為了那個葉南意受的傷嗎?”
她心里更是對葉南意不滿。
雖然她是葉家的千金,但是卻在外面養大,性子野慣了。
謝母出身名門,本就高傲金貴,怎么能看上葉南意呢!
再加上她兒子還很維護葉南意,她就更加生氣了。
秦曉晴連忙順著謝母的話安撫:“阿姨您別生氣,表哥也是被愛情沖昏了頭。”
蘇晚琳也跟著勸慰,話里話外卻都在加深謝母對葉南意的厭惡。
當天晚上,謝母就給謝淮宴打電話,讓他回家吃飯。
謝淮宴以為母親只是想他了,忙完手頭的工作便趕了回去。
路上和葉南意通了電話,告訴她母親叫他回去吃飯,今天就不能送她回老宅了。
葉南意也以為是謝母想兒子了,沒有說什么,囑咐他開車注意安全。
餐廳里燈火通明,謝母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桌上的飯菜冒著熱氣,整個餐廳特別安靜。
謝淮宴回來以后,只看到了母親,便詢問爺爺和父親呢!
“他們一起去參加一個宴會,得晚些才能回來。”
吃飯時,謝母不停地給謝淮宴夾菜,說他似乎瘦了很多。
謝淮宴沒有解釋什么,把碗里的菜都吃了下去。
謝母又突然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刻意。
“淮宴,最近怎么不和晚琳聯系了?”
“今天晚琳來陪我吃下午茶,我看這孩子真不錯,知書達理的。”
“我記得你們小時候關系挺好的,怎么長大了沒看你們怎么接觸呢。”
謝淮宴夾菜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母親,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媽,我和晚琳只是普通朋友。”他語氣冷淡,顯然不想聊這個話題。
謝母見狀,臉色更沉了些,放下筷子,直視著謝淮宴。
“普通朋友?我看你是被葉南意迷昏了頭!”她語氣帶著怒氣。
“我今天才知道,你前段時間受傷住院,你竟然還瞞著我!”
“那個葉南意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這么為她付出?”
謝淮宴皺起眉,沒想到母親會知道這件事,不用想也知道是有人在她面前說了什么。
“媽,我受傷只是意外,和南意沒關系。”謝淮宴試圖說清楚。
“我和南意的感情很好,希望您能尊重我們。”
“尊重?”謝母冷笑一聲,語氣帶著不屑。
“她一個在農村養大的丫頭,哪里配得上我們謝家?我絕對不同意她進謝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