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饒命啊!我不是故意的,都是葉明歡逼我的,我只是想賺點錢,我不想坐牢啊!”
謝淮宴的手下立-->>刻上前,將小翠制服,拖了下去。
解決完兩人,謝淮宴立刻轉身,快步走到葉南意的身邊。
男人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開她身上的麻繩。
粗糙的麻繩勒得她的手腕和腳踝都紅腫不堪,甚至磨出了血痕,謝淮宴的眼底滿是心疼。
他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南意,別怕,我來了,沒事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繩子被解開的瞬間,葉南意立刻撲進了謝淮宴的懷里,緊緊地抱住他,眼淚再也忍不住。
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他的襯衫。
她能清晰地聞到男人身上的血腥味,也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心里滿是后怕。
謝淮宴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著她的情緒,另一只手緊緊地抱著她,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肩膀上的疼痛他卻毫不在意,只要葉南意沒事,這點傷根本不算什么。
“南意,你剛剛叫我淮宴。”
葉南意抱著他的手一頓,卻沒有松開,又聽到男人的聲音。
“這也是你第一次主動抱我。”
葉南意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聽話地一直往下流。
“謝淮宴,你的肩膀”
葉南意看著他肩膀上不斷滲出的血跡,心疼得不行,伸手想要觸碰,卻又怕弄疼他。
“我沒事,小傷而已。”謝淮宴笑了笑,伸手擦去她臉上的眼淚。
倉庫中昏暗的燈光照射在兩人的身上,驅散了周遭的黑暗和寒冷。
經歷過這場生死危機,兩人的心貼得更近了,彼此之間的感情,也在這一刻悄然升溫,變得更加堅定。
謝淮宴抱起葉南意,往倉庫外面走去。
市中心私立醫院的長廊靜得只剩消毒水味,葉南意手腕上被粗糙麻繩捆綁許久留下的印記,深紅一片。
醫生拿著消毒棉球在給傷口上著藥,葉南意緊皺著眉頭,火辣辣的痛感襲來。
謝淮宴在旁邊看著心疼,一直讓醫生輕點。
葉南意目光落在謝淮宴還在流血的肩膀,趕緊開口道:“醫生,您先看看他,他肩膀傷得很重。”
醫生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謝淮宴一身深色西裝早已被血跡浸透。
大半布料黏在左肩傷口上,臉色蒼白得沒半點血色,卻依舊脊背挺直。
男人的黑眸牢牢鎖在葉南意身上,沒有半分要先處理自己傷口的意思。
“我沒事,先給她上藥。”他聲音沙啞。
葉南意皺緊眉頭,用包扎好的那只手攥住謝淮宴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去。
“謝淮宴,別逞強,你的傷口比我的重多了,先讓醫生看。”
葉南意眼底滿是擔憂,醫生也在一旁勸道:“先生,您這傷口看著創面不小,得趕緊處理,再拖下去容易感染。”
謝淮宴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終究沒再堅持,喉結滾動了一下,緩緩點頭:“好,聽你的。”
他被醫生引到診療室的病床上坐下,褪去染血的西裝外套,露出肩頭猙獰的傷口。
葉南意看著,那是為了救她時,被葉明歡用刀劃開的口子,皮肉外翻,血跡還在緩緩滲出。
醫生仔細檢查后,眉頭擰得更緊,轉頭說道:“傷口創面太大,還沾了些雜質,必須馬上縫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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