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
畢竟葉明歡曾是葉家名義上的養女,如今又和霍庭深訂婚,于情于理兩人都該上前祝壽。
葉明歡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深深嵌進掌心,心里恨得牙癢癢。
她沒想到葉老爺子竟然做得這么絕,連讓她上臺送賀禮的機會都不給。
這分明就是不承認她的身份,故意讓她難堪!
還有葉南意,一定是她在背后搞鬼,想讓她在這么多人面前出丑!
霍庭深也皺緊了眉頭,轉頭看向葉明歡,眼神里滿是詢問。
顯然這么多人看著他們,他也覺得很丟臉,不明白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是說好了葉老爺子雖然認回了葉南意,但對葉明歡沒有什么區別對待嗎?
怎么會在壽宴上如此不給面子?
葉明歡感受到霍庭深的目光,心里更加慌亂,只能強裝鎮定,對著他牽強地笑了笑。
她小聲解釋道:“可能是主持人忘了,沒關系,等會兒私下送也是一樣的。”
可她的語氣里滿是心虛,根本瞞不過霍庭深。
這件事讓霍庭深心里多了幾分不悅,覺得葉明歡之前說的話恐怕不能全信。
壽宴依舊在繼續,可葉明歡卻坐立難安,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心里的怒火越積越盛。
因為剛才的小插曲,剛才與他們熱絡的那些人,也不再來找他們了。
葉明歡起身離開了座位,想找個地方平復一下情緒。
剛剛走了幾步,就看見了葉南意的身影,那個方向是衛生間。
她趕緊跟著,走之前還看了看霍庭深和謝淮宴的位置。
兩人都好像被什么人纏住了,所以這個機會千載難逢。
葉明歡剛走進衛生間,就看到葉南意正在鏡子前補妝,她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陰狠。
女人快步走上前,站在她的身后,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
“葉南意,看到我和庭深訂婚的新聞了嗎?”
“你心里是不是特別介意?是不是很難過啊?”
葉南意拿著口紅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鏡子里的葉明歡。
心里只覺得這人有病吧!
突然出現,上來就是一通自說自話,她看著葉明歡猙獰的面容,感覺簡直無可救藥。
她放下口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介意?難過?”
“你未免太看得起霍庭深了,他不過是我早就不想要的人,也就只有你,把這種人當成寶貝一樣。”
“你!”葉明歡被葉南意的話噎得說不出話,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可卻還是不甘心!
“葉南意,你少在這里嘴硬!”
“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能和庭深在一起!”
“我嫉妒你?”葉南意轉過身直面葉明歡,眼神里滿是不屑。
“我現在擁有一切,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兩人針鋒相對,話語里滿是火藥味。
葉明歡被葉南意氣得渾身發抖,就在這時,衛生間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葉明歡眼珠一轉,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她立刻收起了臉上的戾氣,換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聲音帶著哭腔。
葉明歡眼睛閃著淚光,說道:“南意姐,我知道你還喜歡庭深,可是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葉南意被這句話震-->>驚到了,一時沒有察覺葉明歡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