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
葉明歡渾身一僵,看著老爺子冰冷的眼神,心底充滿了恐懼。
書房里,兩人齊齊站在葉老爺子面前。
林家棟在外招呼著宴會,沒有跟著一起進來。
謝淮宴卻一直跟著葉南意,倒是讓葉老爺子有些意外。
“外公,真的是姐姐她故意的”葉明歡迫不及待地辯解道。
“閉嘴!”葉老爺子厲聲打斷她,語氣威嚴。
謝淮宴站在葉南意身邊,眼神清冷,葉南意側頭看他,眼底閃過一絲暖意,示意她可以解決。
葉南意忽而發覺,不管發生什么事情,他似乎都一直在她的身邊。
宴會廳里的議論聲漸漸平息,眾人雖心中依舊好奇,卻也不敢再多。
只能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用餐,只是偶爾會悄悄看向書房的方向,低聲交談幾句。
霍庭深當然想要跟著去書房,但他沒有任何理由跟進去,只能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書房的方向。
眼底滿是懊惱,他想起自己這些年,葉南意的和他的點點滴滴,他相信感情不會如此輕易的說沒就沒了,所以他還有機會。
若不是因為葉明歡的挑撥,對葉南意心存偏見,他又怎會對葉南意放手呢!
是的,他不會。
可霍庭深忘了一件事,就是他從未真正了解過葉南意。
只是一味地享受葉南意對他的好,從未自己付出過什么。
林家棟招呼著賓客,也時不時地看向書房那邊。
剛才的事情,他是生氣的,怎么也沒想到葉南意會這么容不下明歡。
明歡是他看著長大的,那么乖巧溫柔的一個孩子,怎么會像謝淮宴說的那樣呢!
不知道葉老爺子會相信誰!
他真想進去幫著明歡說幾句,可卻不能主人都不在場,這就失了禮數。
只能在宴會廳干著急。
書房內,葉老爺子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眼神冰冷地看著葉明歡,語氣中滿是失望與憤怒:“明歡,你老實說,南意禮服上的縫線,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方才在宴會廳,是不是你先踩住南意的裙擺,試圖讓她出丑的?”
葉明歡臉色慘白,眼神躲閃,卻依舊不肯承認,還在狡辯。
“外公不是我,我沒有!是葉南意,是她故意陷害我,是她想讓我出丑。”
“外公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過那些事!”她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希望外公能念在多年的情分上,相信她一次。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葉老爺子氣得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微微晃動。
“沈大師的禮服,工藝何等精湛,怎么會平白無故出現松動的線頭?”
“也有人親眼看到,是你先踩住南意的裙擺,你還要狡辯什么?”
葉明歡咬著下唇,眼淚直流,委屈地道:“外公,謝淮宴是幫著葉南意的,他的話不能信!”
“好,就算姐姐說得都對,那也不能姐姐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她有證據嗎?”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