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藍發現不對勁之后,她已經走不了了,-->>被連著灌了許多的酒。
要不是剛才喻藍沒忍住直接吐了一桌,讓桌上的老板覺得有些惡心,她根本就沒機會到廁所給葉南意打電話。
知道了來龍去脈的葉南意頓時火冒三丈。
她磨了磨后槽牙對喻藍說:“你等著,我馬上就過來。”
剛一掛電話,葉南意就看向了謝淮宴。
不等葉南意開口說話呢,謝淮宴就直接對司機說道:“開車,新月飯店。”
司機立刻就打了方向盤,車子朝著新月飯店的地方出發了。
葉南意有些內疚的看了一眼馬上就要到家的寧沂游。
寧沂游似乎感受到了葉南意的情緒,立刻擺手說道:“沒事兒,我也想跟著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兒呢?”
說著寧沂游還十分的義憤填膺,憤憤不平。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了,居然還有人敢搞這些!真是一群法盲,今天我非得去好好跟他們普普法!”
看著寧沂游這副模樣,葉南意心中的緊張消散了一些。
“南意姐,我跟你講啊,我厲害著呢,前幾天才送進去幾個咸豬手,今天我非得讓你朋友的老板他們也都進去。”
葉南意聞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睛。
“你是律師?”
“是法學生,不過我師傅很厲害,打贏過很多類似的官司,我都有跟著參與。”
葉南意就說嘛,寧沂游看著就還只是個孩子。
不過聽到她這么說,葉南意也就徹底的放心了。
若是那群人真的傷害到了喻藍,無論如何,她也得把那群人送進去吃牢飯。
車子停在了新月飯店的門口。
可是問題來了,他們都不知道喻藍在哪個包間。
葉南意正要打電話,卻被謝淮宴給攔住了。
“她是在廁所找到機會給你打電話的,若是你現在過去問她在哪兒就暴露了,說不定不等我們找到她,她就被轉移了。”
謝淮宴還是有點總裁的底蘊在身上的,他分析得頭頭是道。
“我去找這里的經理,你們先在這兒穩著,不過盯著來往的人,別讓他們悄悄把人給帶出去了。”
葉南意和寧沂游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眼神就直勾勾地盯著來往的那些人,不肯放過一個。
沒一會兒,謝淮宴就過來了。
他身后還跟著一個十分諂媚的穿著正裝的男人。
“還真有你們說的那種特征的客戶過來,在三樓的聽海包廂,我帶你們過去。”
說著,經理就往樓上走到了包廂門口。
還沒推門進去呢,葉南意就聽到里面傳來了一陣笑聲。
“這丫頭還跟我裝清高呢,老子縱橫商場那么多年,跟我耍心眼。”
緊接著便又是一陣淫笑聲,葉南意聽的血氣翻涌。
她還沒動作呢,旁邊的寧沂游就直接氣勢洶洶的一腳把房門給踹開了。
里面一群人,圍著已經暈過去的喻藍。
其中一個禿頭男人把手伸向了喻藍的胸口。
“住手!”
葉南意大喝一聲,順手把進包間旁邊吧臺的茶壺,直接砸向了那個禿頭的老男人。
“砰——”
玻璃制品的爆裂聲在包廂中回蕩。
所有的人都愣在了當場,好像還沒反應過來一樣。
特別是那個頭上開始流血的禿頭老總,被葉南意直接一把扯開,反手便是一耳光。
他被打的發暈,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不是,什么東西?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