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憑什么
柳輕卿見葉南意不再說話,得意洋洋地沖她翻了一個白眼。
隨后湊到了謝淮宴的身邊。
謝淮宴在聞到柳輕卿身上濃烈刺鼻香水的一瞬,皺起了眉頭。
他冷靜的臉,配上皺眉的動作顯得更加好看,頗有小說中那些俊美總裁的味道。
柳輕卿看的雙眼放光,完全無視了旁邊臉色陰沉的都要滴下水來的趙梓勝。
“帥哥,我跟你說她之前在我們學校遭到排擠,不知道她有沒有跟你說過原因,那都是因為她插足別人的感情呢!”
謝淮宴挑起了一邊的眉毛,表情淡漠,卻又適當的透出了一些有興趣的樣子。
“哦?”
僅僅一個字,充滿了磁性,聽的柳輕卿渾身發顫,忍不住的又往謝淮宴那邊的方向靠了一點。
謝淮宴冷著臉:“別靠過來,你的香水,很難聞。”
柳輕卿的笑容僵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像是受盡了天大的委屈。
“先生,你肯定是被葉南意的表現蒙蔽了,她之前的名聲爛透了,她還被人包養了,現在人家不要她了,所以才出來工作的呢。”
謝淮宴瞇起眼睛,直直的看著柳輕卿。
柳輕卿被謝淮宴的眼神看的心里發虛,忍不住的退回了趙梓勝的身后,挽住了他的胳膊。
趙梓勝看著比自己不知道外貌優秀多少倍的謝淮宴本來就恨得咬牙切齒。
柳輕卿再往他身邊一撒嬌,男人的勝負欲頓時就上來了。
他上下打量了葉南意一眼,發出了一聲嗤笑。
“之前的事情就算了,既往不咎,今天吃飯又是怎么回事兒?剛坐下就要走,不會是發現身上的錢不夠吧。”
葉南意接受著趙梓勝那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沒想到你們兩個老板還挺關注客人吃飯吃了多久的,該不會是因為平時沒什么人,好不容易來一桌客人,所以就一直盯著呢吧?”
葉南意的話顯然是直接戳中了趙梓勝的要害。
他瞪大了眼睛,太陽穴處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抬手指著葉南意:“你別以為老子不打女人,”
他的話剛說完,便發出了一聲慘叫。
謝淮宴伸出手,捏住了他的那根手指,手上輕輕一發力,趙梓勝就叫的跟殺豬一樣。
謝淮宴看著趙梓勝慘白的臉色,語氣冷漠的說道:“你要是再用手指著她,我敢保證它會直接斷掉。”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云淡風輕,聲音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陰鷙。
趙梓勝渾身一哆嗦,雖然憤怒,但終究不敢再多說一句。
謝淮宴這才松開了他的手,借力將他往后一推。
趙梓勝狼狽的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著痛楚,不甘心惡狠狠的瞪著葉南意和謝淮宴。
柳輕卿趕緊一臉心疼的摸了摸趙梓勝的手,語氣責備的看著葉南意說:“我好心好意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打算給你免單,你怎么這么不知好歹?”
聽到柳輕卿這句,仿佛他們吃了天大的虧的似的。
葉南意毫不客氣的抬手指向了他們剛才走出來的那個包間,說:“我們離開只是單純的因為你們的菜品很難吃,僅此而已。”
“本來吃了第一道菜之后,我還以為是開胃菜的意外,打算再嘗嘗。只是沒想到你們的菜水平就是這個樣子,很難吃,還不-->>如樓下的大排檔呢。”
葉南意的話激怒了柳輕卿。
她咬牙切齒的看著葉南意,幾乎是尖叫的說道:“你少在那里胡亂語,我看不過就是為逃單找的借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