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醫生和病人成為朋友這件事情并不稀奇,而且現在譚天和蕭喻與傅稚云的感情,確實也超過了醫生與病人,就連稱呼也從患者早就轉換成為了傅稚云。
“老師,這就是我說的病人,傅稚云。”
“這個是他的朋友蕭喻。”
看到三人,方明泉第一時間將他們讓進了屋子,在招待了蕭喻和傅稚云之后,方明權才將自己的學生拽到了一邊詢問情況。
在譚天給他打電話的第二天,齊安華便剛巧給他打電話,詢問自己學生與自己的狀態,方明全將這件事情說給師兄齊安華聽,對方在聽到的第一時間卻表示一起過來。
“所以老師,師伯馬上就要到了?”
聽到齊安華真的過來,譚天竟然有一瞬間的失神,他雖然希望齊安華過來幫助他們,這同時也害怕齊安華知道這些事。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和我說。”
看到譚天的模樣,方明權一時之間覺得譚天肯定有事情瞞著他,果然不過一句試探,唐天便低著頭不敢說話。
從小到大方明權擔著老師的責任,也同時擔著父親的責任,犯了錯的譚天在他和師傅的面前根本就不敢多說半句話。
“老師,這件事有點說來話長。”
看到譚天這猶猶豫豫的模樣,方明全嘆了口氣,還沒等他說什么敲門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方明權去開門,譚天則是規規矩矩的站在方明權的身后。
“又惹什么禍了。”
肯定的語氣,齊安華一邊進屋一邊詢問譚天,那嚴肅的語氣讓譚天一時之間不知該怎么回答。
“師兄,這還有外人在呢。”
方明權生怕起齊安華現在發火,看了一眼沙發上有些局促的二人,齊安華并沒有繼續發作。
“說說吧,怎么回事。”
進了屋子,與沙發上急促的蕭喻和傅稚云打了招呼,幾人一同坐了下來,齊安華率先發問。
“師伯”
“問你了嗎?”
譚天剛要開口說些什么便被齊安華嚴厲的打斷了,一時之間氣氛明顯有些尷尬,蕭喻率先打破了這種尷尬,將傅稚云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
“我們原本想著,稚云第一次是譚教授做的,第二次應該也沒什么問題,可是失敗了。”
“是啊,二位前輩,我還想恢復記憶,無論什么辦法,我都愿意嘗試。”
蕭喻說完,傅稚云在一旁附和道。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