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稚云用手胡亂抹了抹眼淚,可她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不斷的往下落,單一時手忙腳亂過不上擦眼淚,只能靜靜的抱著傅稚云讓她盡情發泄。
“哭吧,這一切太委屈你了,將這一切委屈哭出來就好了。”
有了蕭喻的安慰,傅稚云不管不顧的在蕭喻的肩膀上攢著他有珍珠一般的淚水。
傅稚云哭的太慘,蕭喻的心都揪在了一起,可他非常清楚只有讓傅稚云哭夠了發泄了這件事情才不會給傅稚云留下太多傷心。
“蕭喻,謝謝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稚云終于哭夠了,她從蕭喻的懷里出來,抹了抹眼淚,此時他的眼睛已經紅腫不堪,身形也明顯有些站不穩了。
蕭喻將傅稚云扶到座位上坐下,然后要了點吃食,二人開始邊吃邊聊。
“稚云,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處理?”
等到傅稚云終于平靜下來,蕭喻才再一次開口詢問傅稚云的打算。
“最近傅硯禮也不在,無論如何還是先不要讓他分心了。”
“而且,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做。”
聽到傅稚云不想讓傅硯禮分心,蕭喻的心竟然有一瞬間莫名的痛了起來。
可聽到傅稚云的后半句,蕭喻又開始好奇,傅稚云究竟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能夠比這件事情還重要。
“別用那樣懷疑的眼神看我,我既然已經知道了失憶的原因,當然要想辦法恢復記憶。”
聽到傅稚云這么說,蕭喻眼前一亮,他怎么只想著讓傅稚云痛恨傅硯禮并離開傅硯禮,怎么就沒有第一時間想到,讓傅稚云恢復自己的記憶。
“對啊,你想的對,我怎么沒有想到。”
二人相視一眼,而后都不由得笑出了聲,可是說起恢復記憶容易,可事實上若是真的那么好恢復,傅稚云現如今也不至于這個狀態了。
“恢復記憶的事情,恐怕沒那么容易。”
“沒關系,蕭喻,我們要趁著這一個月趕緊找到恢復我記憶的辦法。”
既然已經知道了真相,她就不可能繼續選擇像現在這樣稀里糊涂的待在傅硯禮的身邊。
自己腦海當中和夢中那些記憶化的碎片,傅稚云知道她根本沒有辦法自己來處理,若想達到恢復記憶的效果,必須有專業的人員來引導她。
“我倒是聽過有被催眠者恢復記憶的,可實際上卻很難,也需要一定的契機才行。”
“不管怎么樣,我們都必須試試。”
蕭喻和傅稚云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著這件事情,他們必須盡快行動,在傅硯禮不在的這一個月里得到所有的真相。
對于他們來說時間緊任務重,但即便如此,蕭喻也會全心全意的幫助傅稚云。
為了不讓傅硯禮得到任何他們在做什么的消息,傅稚云每天都固定的時間,繼續和傅硯禮打視頻電話,為的就只是安撫住對方,另一方面則是知道傅硯禮的具體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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