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不得不說,傅硯禮的話確實安撫了傅稚云原本凌亂的心。
可是最近蕭喻那邊的調查越來越接近真相,自己又真的該相信傅硯禮嗎?
傅稚云不知道答案,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究竟如何,但她知道這個時候他也只能選擇相信傅硯禮。
傅稚云并沒有說話,而是順從的點了點頭,無論這份順從是為了不讓傅硯禮引起懷疑,還是她內心的順從都已經不重要了。
見到傅稚云點頭答應傅硯禮,這才松了一口氣,在這件事情上,他可以無盡的維護傅稚云,可以與全家人作對,可以逼迫谷雪退婚。
但若是傅稚云也不站在他這一邊,那他做這些就仿佛沒有了意義,只要傅稚云是相信他的,那么他做這些也沒有什么不可的。
另一邊,谷家和傅家的兩對父母再一次坐到了一起,這一次沒有谷雪,也沒有傅硯禮,更沒有傅稚云和傅玥在場。
“谷雪和傅硯禮他們都不在,我們想說什么話就敞開了說。”
“你們家傅硯禮這樣做,不是在傷我女兒的心嗎?”
“如果他真的喜歡自己的養妹,當初你們傅家就不應該與我們聯姻!”
谷父在飯桌上的脾氣越來越爆,直接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而作為傅硯禮的父母,傅父他們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是理虧的那一方,當然不敢多說什么。
回到家之后傅父想讓自己的妻子給傅硯禮打電話讓他回來,傅硯禮在接到電話的時候,根本就是直接掛斷的。
“這臭小子,竟然連電話都不接,真的是反了天了!”
傅母連著打了兩次電話,可傅硯禮每次都是掛斷,他現在不想聽到父母的抱怨聲和指責聲,他們打電話要做的要說的無非是關于自己和傅稚云的事情。
傅父在家里氣的夠嗆,可傅硯禮卻絲毫不知情,最近公司的事情已經夠他忙的焦頭爛額,他不想再因為這些事情做沒有用的事。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和傅稚云分手,更不會任由自己的父母對傅稚云做什么,既然如此,那么冷處理就是最好的方法之一。
兩家的人暫時性也沒有什么辦法,在他們想辦法的同時,傅硯禮一天又一天的忙著公司的事,而傅稚云和蕭喻的調查也并沒有結束。
這一切,看似沒有任何變化,可谷雪和傅玥二人卻并不想因此放棄,他們覺得既然兩家都解決不了的事,不如由他們兩個來解決。
“可是谷雪姐,我們要怎么解決呢?”
“對于傅稚云來說我們是陌生人,他是不會聽我們的,我哥那邊根本就沒有辦法。”
傅玥坐在谷雪的對面,看起來有些著急,他想讓傅硯禮和傅稚云盡快的分開,只有他們分開,自己作為傅硯禮的妹妹才能得到更多該得到的東西。
“硯禮那邊肯定是沒辦法突破的,就像你說的,對于傅稚云來說,我們是陌生人,而且我的身份更加敏感,無論我說什么,他都不會太過相信。”
“所以谷雪姐,我們要怎么辦呢?”
“既然她不肯相信我們,那我們就找一找能夠讓她完全相信的人。”
谷雪沉思片刻之后說出了這樣的話,但一時之間,他們兩個也想不出有誰是讓傅稚云全身心相信的。
如果一定要找到一個令傅稚云全心全意相信的人,那一定是傅硯禮,可這件事情原本就是傅硯禮和傅稚云的事,又怎么可能找傅硯禮去和傅稚云說呢?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只要將催眠的事透露給她,到時候她就會對硯禮產生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