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看到嗎?今天在宴會上,谷雪的臉色可一直都不好。”
“怎么能看不到,恐怕谷雪早就知道這件事情,否則這一次的宴會又怎么說呢?”
宴會結束之后,傅父率先離開,而傅母這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傅硯禮和傅稚云。
“這件事你們實在是”
傅母一時之間想不到好的形容詞,便也就此作罷,等到所有人離開之后,傅稚云也跟著傅硯禮離開了。
可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傅硯禮的身上,更不在這一次宴會的身上。
她早上就接到了蕭喻的消息,說是關于她失憶的事有了一些一些進展。
在宴會現場,傅稚云強迫自己以今天的宴會為主,但現在她心不在焉的跟著傅硯禮回到了別墅。
這一路傅硯禮都沉默不語,他剛剛對傅稚云的維護是發自內心的,可是他在想傅稚云若是沒有失憶還會這樣任由自己如此維護嗎?
他們之前發生的不愉快實在是太多太多,這一次的事必定要引起軒然大波,雖然在現場他說出那般威脅的話,但別人的嘴自己又控制不了。
回到別墅之后想和傅稚云說些什么,還沒來得及便接到了一通電話,公司那邊的事正是關鍵時刻根本就不能放下。
傅硯禮無奈只能再次回到公司,單獨留下傅稚云在別墅里。
今天因為宴會的事情,別墅里面并沒有傭人和保鏢,而且自從傅稚云失憶之后,兩個人恩愛的模樣也看在所有人眼中,傅硯禮自然也不會再刻意控制傅稚云的行為。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傅稚云對某些事情的調查越來越得心應手。
傅稚云和蕭喻二人約在了附近的咖啡廳,安然并沒有靠窗坐,畢竟他們的見面是傅硯禮所不允許的。
“稚云,我調查出一些事情,但目前與你的失憶沒什么太大的關聯。”
“你的失憶我打聽過,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和你失憶之前的那場車禍,這一點傅硯禮倒是沒有騙你,只是我總覺得有些蹊蹺”
“我也這么覺得,所以才讓你調查一下。”
聽到蕭喻說并沒有什么實際上的進展,傅稚云明顯有些失落。
但這么久的時間以來她也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說想知道真相就能夠立即知道的。
“我打聽過,無論是什么情況下的失憶,都是有恢復記憶的可能的,只是對于個人的身體可能會反應不同。”
蕭喻將自己打聽到的情況說了出來,而傅稚云則是點了點頭,這一點她已經深刻的意識到了。
因為每次想起來一些什么想要繼續想下去,將那些碎片補齊全的時候,他都會感受到一股不尋常的頭痛欲裂。
“看來只能慢慢恢復了。”
傅稚云嘆了口氣,對面的蕭喻柔聲安撫著。
“別怕,有我在,我們再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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