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和她沒關系
原本傅硯禮的話語就非常硬氣,此時傅稚云扯他衣袖的動作,很快就被傅硯禮察覺,他將聲音逐漸放緩,而在場的眾人也都看明白了。
他們小聲的議論著,但因為傅硯禮和傅稚云兩個當事人都在,這些人也不好太過多說。
另一邊的傅硯禮雖然因為傅稚云的動作而逐漸放緩聲音,但他依舊一副得理不饒人的狀態。
今天的宴會之所以會來,不過也是因為傅父給他那些壓力罷了。
畢竟說到底他是復雜的人,若是真的這次不來,讓自己的父母在宴會上丟了臉,他也就不配做他們的兒子。
但就事論事,關于給谷雪一個交代的事情,傅硯禮覺得根本就沒有必要。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想和谷雪結婚,現在更不會想這件事情。
傅父看著傅稚云的動作輕輕的瞪了一眼,但也沒有說什么。
畢竟傅硯禮剛剛的氣壓確實消停了許多,在這一點上,傅稚云還是有用的,在這一點上傅父自然沒有話說。
但即便如此,他也是個要面子的人,傅稚云意識到眾人的目光都在是她和傅硯禮,眼見著傅硯禮沒有剛剛那般,傅稚云便及時松了手。
若是以前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知道真相的他自然不會在公眾場合做出越界的事情。
看到傅稚云突然松手,傅硯禮的眉頭微微蹙起,他只是看了一眼傅稚云,并沒有說什么。
畢竟現在這件事情在場的人恐怕都多多少少知道一點,他即便不顧及自己,也要顧及一下傅稚云的感受。
“硯禮啊,別任性,趁著谷家人和小雪都在現場,你稍微解釋一下,不要讓小雪他們誤會啊。”
傅母看著自己的丈夫一時之間不想說話,便主動接過了話頭,而后又將視線轉向傅稚云,熱切的拉起了傅稚云的手。
“稚云雖然是我們家的養女,但一直以來我們都拿她當親生女兒一般,如今稚云受了些傷害導致失憶。”
“我相信在場的諸位對我們家現在的情況,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還請大家不要道聽途說,也不要挑我們稚云的禮。”
傅母的話一句接著一句,有條有理的解釋著,同時也為傅稚云打開了一條路。
現場的人都是平時走的比較好的家族,此時聽到主人家這么說,自然是頻頻點頭。
“稚云這孩子說起來還挺慘的,怎么就突然失憶了呢?”
“是啊,傅夫人,放心,我們怎么會挑一個孩子呢。”
不過是給他們一個面子而已,還是給得起的,何況原本就是人家的事情,他們沒有過多的必要去插手和插嘴。
聽到眾人這樣說,傅母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以示謝意,而身旁的傅稚云也學著傅母的樣子對在場的賓客進行了一番感謝。
“誰說失憶就是慘了?”
“我看稚云這現在不是挺好的嘛。”
有些人看到傅稚云的模樣,覺得她現在這樣也挺好,但隨即又想到她和傅硯禮的事,也不免有了幾分猜測。
但他們并沒有在現場將這種猜測說出來,若是在這里說出他們的猜測,傅家的人都不知道臉色會有多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