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就是一巴掌
別墅里的傭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隱約也可以猜到一些,畢竟他們并非不知道傅稚云的身份。
在這樣冷清的別墅里,傭人們不斷的小聲議論此事。
在他們的嘴里,傅硯禮并不是一個強制霸道的人,而是一個為了愛傅稚云,能夠愛到骨子里的人。
當然,這只是一部分庸人的想法,并不能代表所有人。
但對于他們的老板,這些傭人又怎么敢真的說什么壞話。
現如今傅稚云是和傅硯禮鬧了別扭,可能是有一天二人和好了,他們這嚼舌根的毛病,恐怕會被傅硯禮深深的記恨。
“要我說傅稚云其實也有些可憐,老板是他的哥哥,無論在這么多年的養育之恩,還是在其他方面他若是拒絕了老板,那就是這么多年家里的一個白眼狼。”
“我覺得這話不對,她就算拒絕傅硯禮,若是與傅先生,傅太太說明情況,或許也會有一個好的結局。”
“你們想的太簡單了,別忘了傅稚云只是一個養女的親生女兒回來之后,生活本就艱難”
傭人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自己的看法,而看到傅稚云出現時,他們便又都住了嘴。
傅稚云幾次開口想詢問,可最終依舊沒有那樣做,既然他的養父養母已經搞了宴會,那有些事情終究會有一個交代和一個解釋。
另外一邊,傅硯禮最近幾天忙的腳不沾地,即便是在辦公室能睡上一會兒,也根本睡不踏實。
而在傅硯禮的別墅外面,最近兩天一直徘徊著兩個人,或許是因為那二人偽裝的好,所以保鏢并沒有注意到。
那兩個偽裝在別墅外面轉悠的人,自然不會是別人。正是打算尋找傅稚云的谷雪和傅玥。
“這兩天我哥都不在家。”
“是,我聽說這一次,估計快到宴會的時候他才能忙完。”
谷雪和傅玥說完后互相對視一眼,此時不去找傅稚云,那還要什么時候去呢?
說做就做。谷雪和傅玥正大光明的出現在了別墅的門前。
雖然別墅里的幾個保鏢和傭人都認識他們二人,但還是象征性的阻止了一下。
“谷小姐,玥小姐,老板不在家,你們二位不如之后再來。”
他們以為這兩個人是來找傅硯禮的。畢竟一個是傅硯禮的未婚妻,另一個是傅硯禮的親妹妹。
傅玥看了谷雪一眼,沒有等到對方說什么,一巴掌便甩到了那說話的傭人臉上。
誰也沒有想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一幕,在后面的幾個傭人更是直接懵了。
“玥小姐您”
被打的傭人反應過來剛想說些什么,便被傅玥給打斷了。
“你別忘了你的身份,說好聽一點你是我哥的傭人,說的難聽一點,你不過連他的一條狗都不如,有什么資本在這里跟我囂張。”
那傭人嘴張了又張,卻說不出半句話,他沒有辦法去反駁傅玥的話。
因為他們這些身份卑微的人就是如此,主人家罵他們是一條狗,或許是看得起他們。
可他身后的傭人卻不干了,雖然他們是傅硯禮的傭人和保鏢,但實際上沒有受到過任何的侮辱。
“傭人怎么了?狗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