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我在
聽到谷雪的父親這樣說,傅父心中更不是滋味。
原本他以為傅玥回來之后將傅稚云留在家里一方面是全了他們這么多年的親情,另一方面,傅玥也能夠有一個姐姐陪伴。
可是自從傅玥回到傅家,與傅稚云的相處并不是非常愉快,雖然他承認或許是傅玥這個女兒太過任性,她們姐妹相處才會有那么多的事情發生。
“這話也不能這么說。”
雖然現在傅父確實很糟心,但這么多年的親情哪里是說斷就能斷的,何況當初若真的將傅稚云送走,其他人又不一定會怎么說。
說到底,傅稚云是他們家的養女,在這件事情上縱然有錯,那也是他們想怎么說怎么說,傅家的面子再怎么樣也不能讓別人評論。
“確實,稚云這孩子我也看到過,不止一次兩次,聽說最近發生了許多的事,對這孩子或許也是打擊。”
聽到傅父沒有借自己的話茬,反而維護傅稚云,谷父也是一只老狐貍,又怎么會不知道對方的想法。
這個話題沒有繼續下去,兩人寒暄了幾句傅父便說起想要組織個宴會,將將好的幾家都聚到一起。
一方面是給谷家一個交代,讓谷雪沒那么難受,另一方面也是想讓傅硯禮和谷雪可以在正式場合多接觸接觸。
“或許硯禮只是一時的興趣,讓小雪和他多接觸幾次他就會放下稚云了。”
傅父自己說出這話都不知道有幾分可信,可總不能告訴谷父他說這話只是寒暄客氣一番吧。
“這樣也好,到時候讓小雪和硯禮兩個人好好聊一聊,這畢竟門當戶對的,兩個人的話題應該還是不少的。”
“是啊,年輕人嘛,總是有沖動的時候。”
兩人在電話中寒暄幾句,而后各自掛斷。
掛斷電話之后,谷父刻意聯系谷雪他們,讓他們在逛街的時候挑選一下宴會的禮服。
既然傅家想要給他們一個解釋和交代,他們就要谷雪以最靚麗的姿勢出場,只有到時候驚艷全場,才能將所有人的目光放在他們身上。
傅父在電話當中說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他可是一點都不信。
傅硯禮和谷雪之間門當戶對沒錯,年輕人之間的話題會更多也沒錯,但若是說傅硯禮是一時興起他絕對不會信。
若真的是一時興起,就絕不會在傅稚云失憶之前就控制對方,更不會在傅稚云失憶之后隱瞞那么重要的信息欺騙對方。
谷雪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或許是帶了對傅稚云的恨意,但是他不是頭腦發熱的年輕人,也不會被戀愛沖昏頭腦。
理性的分析之后,這件事情雖然和傅稚云有關,傅稚云說什么也是有錯的那一方,但若是沒有傅硯禮那樣的控制和欺騙,也不會發生后面這一系列的事。
若說最怨最恨的,當然應該是罪魁禍首傅硯禮。
另一邊谷雪母女逛街中接到了谷父的電話,在買了谷雪想要的最新款手表之后,便直奔售賣禮服的品牌。
“我一定要將我的女兒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好,那我要做全場最漂亮的女人。”
母女二人的對話溫馨又俏皮,而另一邊傅母卻有些擔心宴會的事。
“我們舉辦這個宴會,真的不會有什么問題嗎?”
“你在擔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