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下藥的,是谷雪?”
傅玥很容易得出并且確定了這個猜測。
只有谷雪才和她一樣想要傅稚云離他哥哥遠一些。
傅玥氣急,她很想去直接找到谷雪對峙,可現在沒有證據,單單憑借自己的猜測不要說比爾呢不會相信,就連傅玥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
“繼續查看看有什么直接證據。”
傅玥讓對方繼續調查,只有拿到了最直接的證據,她才是占理的一方。
掛斷電話后,傅玥給谷雪打了個電話,對面的谷雪似乎沒有想到這個時間傅玥會找她,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疑惑和驚訝。
“谷雪姐,在做什么啊,明天我想去逛街,你要不要陪我去啊?”
傅玥的話剛說完,對面的谷雪便直接拒絕了。
“不好意思啊玥玥,我明天有點事走不開,不如后天怎么樣,后天沒事我們可以逛一整天,姐姐請你吃飯。”
“那好吧。”
傅玥做出一副失落的模樣,掛斷電話后心里吐槽無數次,谷雪這樣的人只是有事才會找到她吧。
次日,傅玥早早起來收拾,她準備親自看看,有事走不開的谷雪是去做什么事情。
谷雪早早出發去了郊區一個廠房,一路上傅玥小心翼翼的跟隨,路越走越偏,人越來越少,開了半個多小時,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四周并沒有什么可以遮擋的東西,傅玥害怕被發現只能暫時離開,暗中記下這個地方或許日后會有用處。
另一邊,傅家二老最近閑著沒事想要去旅游,傅硯禮得知這件事非常贊成并幫助他們操持好了一切。
“爸,媽,你們放心去玩,稚云,還有玥玥這邊都有我呢。”
聽到傅硯禮的保證,傅母點了點頭。
“還是那句話,別只顧著稚云,玥玥,還有谷雪都培養一下感情。”
前者是兄妹感情,后者是夫妻感情,對于傅玥,傅硯禮倒是不介意聽從傅母的,但谷雪就算了。
傅硯禮敷衍的應下,傅母看出傅硯禮心不在焉也懶得再多說什么。
傅家二老離開的第二天,傅硯禮帶著傅稚云去醫院復查,傅稚云在接受檢查的同時傅硯禮在外面與心理醫生交涉。
“她現在的情況相對之前穩定許多,應該沒什么問題了,但還是要勸你一句,有些事不能靠催眠手段一輩子。”
“我知道了,謝謝您。”
傅硯禮當然知道,他不應該想著依靠催眠來解決他對傅稚云的感情,可是若是一直催眠傅稚云能夠得到她,傅硯禮愿意多嘗試幾次。
醫生拿錢辦事自然不會說什么,只是搖了搖頭離開。
傅稚云的檢查非常順利,回到家后傅硯禮提議帶著傅稚云出去玩幾天放松身心。
“聽說隔壁市最近會開一場畫展,面對游客開放,有興趣去看看嗎?”
“當然。”
二人就這樣說定,傅硯禮開始調整自己的行程,而后又與傅稚云商議出門需要準備的東西,二人又是凌晨才進入夢鄉。
第三天清晨,傅硯禮和傅稚云如期出發。
距離隔壁市并不算遠,傅硯禮開車,傅稚云坐在他的旁邊,一路有說有笑,很快到了目的地。
因為畫展的緣故,房間很緊張,傅硯禮和傅稚云只能住在一間房,但事實上這不過是傅硯禮提前安排的罷了。
“抱歉二位,這一次的房價會給您優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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