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傅稚云果然醒了過來,除了抱怨撞他們的車可惡之外再沒有其他反應。
“走吧,醫生說等你醒了要去找他看看情況,確認沒什么事就可以回家了。”
傅稚云并沒有過多懷疑,點了點頭跟著傅硯禮來到醫生辦公室。
“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
醫生和傅稚云之間一問一答看似沒有任何問題。
但專業的心理醫生是可以在無形之間進行催眠的,隨著對話的深入,傅稚云的神情逐漸顯得呆滯。
二人的對話也變成了傅稚云像是木偶一般聽從醫生的指揮。
傅硯禮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幾次想問出口的話最終因為害怕程序出問題最終都咽了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終于在兩個小時后,傅稚云陷入到了徹底的睡夢中。
“把她帶回去吧,接下來的一周盡量不要讓她做與之前相似的事,以免讓大腦形成搜索模式”
醫生交代許多,傅硯禮只聽到那句催眠非常成功。
傅硯禮抱起了沉睡的傅稚云,回到病房后更是一直守在傅稚云的身側。
他要保證,傅稚云醒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自己,這樣他就能夠占據所有先機。
臨近中午的時候,傅稚云悠悠轉醒,看到屋子陳設的時候傅稚云知道這是在醫院。
但是等到她想要回憶發生什么的時候腦海中卻是一片空白。
“你醒了?”
“我去叫醫生。”
傅硯禮淡淡的話中卻充斥著關心和緊張。
傅稚云并不知道對方并不完全因為她,所以看著傅硯禮也帶著感激和疑惑。
感激是眼前素不相識的人如此關心自己,疑惑的自然是這人的身份。
傅硯禮迅速喊了醫生又回到傅稚云身邊,傅稚云看著傅硯禮最終將自己的疑惑問出口。
“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
傅硯禮聽到傅稚云這樣問,心里暗自松了口氣,看來是真的成功了。
“你不記得我了?”
傅硯禮語氣依舊淡淡的,但傅稚云能夠聽出他的失落。
傅稚云心想,這個人為什么會失落呢?
在傅稚云還想問什么的時候,醫生來了。
“乖,我們先配合醫生檢查,有什么事一會兒再說。”
哄著傅稚云,而后傅硯禮將視線轉向醫生。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