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禮瞇了瞇好看的眸子,他非常確定,眼前這個叫做方凌云的醫生一定有鬼。
若是正常情況下自己這樣說了,對方一定會謹慎的看一看那藥品是否正確。
可方凌云卻迫不及待的確認藥沒有任何問題。
或許是因為與傅硯禮接觸的時間過長,方凌云只想盡快將這藥給傅稚云注射進去,并沒有注意到傅硯禮的反常。
“啊,是這樣,傅稚云才剛剛睡下,而且最近兩天她的狀態明顯不太好,是不是考慮換一個治療方案”
“這樣,這藥先放在我們病房,看看情況再輸液”
傅硯禮的話合情合理,方凌云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只能點頭答應。
至于這藥品放在病房會不會出事,方凌云篤定,一般人不會去查這藥品是否有問題。
但他忘了,傅硯禮從頭到尾就不是什么普通人,更不會按常理出牌。
成功將藥拿到手,傅硯禮又與方凌云客套了一番,這才像是剛想起方凌云還有其他病人一般讓他離開。
方凌云轉身離開后,傅硯禮眼中迸發出一絲危險。
“這個人給我盯緊,還有”
傅硯禮將手中的液體瓶子遞給了手下,意思不而喻。
手下拿著那輸液瓶子迅速轉身離開,將其送去化驗。
手下帶著輸液瓶子離開之后,傅硯禮的內心涌過一股復雜的情緒。
若是那藥瓶子里什么問題都沒有也就罷了,可若是那里面有什么貓膩,他絕對不會放過方凌云,更不會放過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谷雪從醫院離開之后便回到了家中,她這一次給方凌云的藥量只要進入到傅稚云的身體,未來一段時間傅稚云都會受盡折磨。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谷雪打電話給對面的人,詢問關于放出傅玥被拘留消息的事情進展。
得到滿意的答復之后谷雪才稍稍安心下來。
這個夜里,注定有人欣喜有人憂。
或許是因為白日里已經受了影響,這一夜傅稚云睡得也極其安靜。
次日。
早上傅硯禮便準備了一碗粥和搭配的小咸菜,似乎這是早餐的標配,傅硯禮和傅稚云也不例外。
等到傅稚云悠悠轉醒的時候,床頭柜上的粥溫度剛剛好。
“你”
看到傅硯禮,傅稚云想說些什么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你醒來的正是時候,這粥剛好是溫的,吃完飯我帶你下樓轉轉吧。”
聽到傅硯禮說要帶自己下樓,傅稚云疑惑的看了一眼又低下頭。
她的眼里是藏不住的驚喜,雖然只是下樓,還要在對方的監視之下。
可至少她能夠接觸一下新鮮空氣,不用一直在這狹小的環境中。
這樣想著,她接過了粥小口小口的喝著,而傅硯禮就這樣默默的看著。
眼見著那碗粥快見了底,傅硯禮這才滿眼笑意的摸了摸傅稚云的頭。
“硯禮!”
傅稚云剛想詢問傅硯禮什么時候下樓,卻有一道聲音不合時宜的傳了過來。
隨著聲音而來的,還有一道曼妙的身影,而身影的主人正是谷雪。
“稚云啊,我來看看你,怎么樣,好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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