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二百萬到賬,傅玥激動的差點跳了起來。
同樣都是姐妹,谷雪的大方和傅稚云成了鮮明的對比。
腦子里剛剛有這個想法,傅玥便甩了甩頭,不,傅稚云才不是自己的姐妹。
此時傅玥似乎完全忘了她之前是如何吐槽谷雪小氣的。
“不夠花再跟姐說”
谷雪又是一番吹捧和夸贊,此時的傅玥已然有些飄飄然。
有了這筆錢,接下來一段時間她的生活能夠好上不少。
看來她得找個時間哄哄父母和傅硯禮,只有這樣才能盡快實現經濟自由。
二人這一頓飯吃的十分愉悅,但他們各自心中的想法只有自己清楚。
吃過飯后,傅玥與谷雪打了招呼便離開了,谷雪看著傅玥離開的背影,嘴角微微翹起。
“喂?”
“給我將傅玥被拘留的消息散播出去,尤其是她的那些朋友”
谷雪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沒有備注的電話。
既然傅玥不愿意用藥物去傷害傅稚云,那么她就幫她一把。
給傅稚云下藥這個鍋,她是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離開的傅玥并不知道,剛剛的好姐姐轉臉就想著害她。
另一邊,醫院病房中。
傅稚云沉睡的模樣簡直像個乖巧的瓷娃娃,可突然之間的噩夢再一次驚醒了她,只是這一次并沒有那么大的反應罷了。
這一切太過蹊蹺,雖然傅稚云之前也會做夢,但最近的夢都與傅硯禮有關。
傅稚云看著在床邊為自己手上傷口上藥的傅硯禮,心情復雜的打量著。
“怎么了,是不是又做了噩夢?”
傅硯禮察覺了傅稚云醒來,似乎又做了噩夢便忍不住關心道。
聽到傅硯禮的聲音,傅稚云下意識的甩開了手。
“你怎么在這兒?看看我是不是被你折磨的體無完膚,看看是不是如了你的意,是嗎?”
傅稚云的情緒從平淡轉變為激動,突然變化的情緒讓傅硯禮覺得有些不對。
可他還沒有來得及多想傅稚云便直接更加遠離他。
“你在說什么?我怎么會傷害你”
他怎么會舍得傅稚云出什么事,若真的那樣,他也不會日夜守在傅稚云的床前。
“傅硯禮,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賜嗎?”
爭吵一旦開始就很難主動停歇,眼見著傅稚云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傅硯禮時不時也解釋兩句。
只不過這解釋非但沒有任何作用,雙方的情緒卻一次比一次激動。
傅硯禮不想在這個時候與傅稚云繼續吵架,有些事情是爭辯不出結果的。
在傅稚云情緒激動持續輸出的時候,傅硯禮突然之間一個吻堵住了傅稚云的嘴。
不得不說,傅硯禮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成功讓傅稚云閉了嘴,傅硯禮也因為這個強吻愣了一瞬。
反應過來傅硯禮對她做了什么的傅稚云狠狠的將其推開捂著嘴嘔吐了幾次。
“你給我滾!”
“滾的越遠越好!”
傅稚云手指著病房門口,歇斯底里的讓傅硯禮滾。
為了傅稚云的身體和情緒著想,傅硯禮聽了傅稚云的話,看著傅硯禮離開,傅稚云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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