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禮一直守在傅稚云的床前,生怕他突然醒過來需要自己做些什么。
有了鎮定劑的緣故,傅稚云這一覺難得安安靜靜的睡了幾個小時。
隨著太陽升起,傅稚云的眼睛也漸漸睜了開來。
傅稚云睜開眼便看到傅硯禮在自己的床邊,而臉上那道傷疤,不用猜傅稚云也知道是自己做的。
雖然自己當時情緒失控,但并非完全沒有意識。
看著那道傷疤和正在熟睡的傅硯禮,傅稚云的手輕輕摸上了傅硯禮的臉頰。
“你醒了?”
或許傅稚云都沒有察覺,她的手指有些涼意,導致傅硯禮剛被觸碰便感知到了這股冰涼的感覺。
看到醒來的傅硯禮,傅稚云的手一時無處安放,像是個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
若非自己做了那樣的夢,傅硯禮的臉頰也不會因此而受傷。
傅稚云低著頭,顯然有些愧疚。
可愧疚的同時,她又有些明顯的無力感,說到底,這件事也是傅硯禮咎由自取。
若非他那般對待自己,她又怎么會傷了他?
“你的傷”
傅稚云欲又止。
或許是看出傅稚云的愧疚,又或許是故意想讓傅稚云幫他,傅硯禮竟然可憐兮兮的開口。
“你用剪刀劃我的時候,我特別疼”
“不如你幫我換藥吧。”
傅硯禮的聲音輕柔,傅稚云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緩了緩神之后,傅稚云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傅硯禮上藥的提議。
見到傅稚云點頭,傅硯禮的嘴角莫名翹起了一抹弧度,但傅稚云卻并沒有注意到這一表現。
“傅硯禮,其實你知道我是你妹妹,何況你有聯姻對象”
“其實你不用這樣,我也會永遠在你身邊的”
以一個養妹的身份。
后半句傅稚云當然不會說出來。
傅稚云上藥的動作輕柔無比,口中的話也全是哄著傅硯禮說的。
句句都是好話。
他覺得傅硯禮只是將自己作為一個執念,他并不一定是真的想要她。
他們如今走到這個地步,也都是因為這個執念。
她希望傅硯禮能放下自己的執念,放棄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傅硯禮認真的聽傅稚云將話講完,隨后一臉溫柔的看著她。
“傅”
傅稚云剛想繼續說些什么,卻猝不及防的被傅硯禮一把攬入懷中。
“咳”
傅硯禮這突然的動作讓傅稚云忍不住咳了兩聲,但對面的人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用力過猛。
“讓我抱著”
“傅稚云,我知道這段時間以來”
“等這次你好了,我一定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了”
傅硯禮就那樣靜靜抱著傅稚云,輕聲安撫的同時也在保證一些事情。
“真的嗎?”
聽到傅硯禮說以后會盡量不限制他太多的自由,傅稚云有些不相信的詢問。
“真的。”
因為我打算用自己的方式,把你永遠留在身邊。
后半句傅硯禮并沒有說出來,他心中有如此堅定的想法就足夠了。
此時的傅稚云,像是被大灰狼哄騙的小白兔般輕輕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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