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被傅稚云出口的話雷的外焦里嫩,他從沒想過傅稚云竟然不愿意跟他走。
他寧愿相信傅稚云是故意這樣說的。
“你說這些是假的對不對?”
“你是故意這么說的吧?”
蕭喻顯得有些歇斯底里,他這一次過來就是想看看傅稚云身子如何,若是可以帶她逃離傅硯禮的魔爪。
可現如今傅稚云拒絕的如此干脆,竟還說什么舍不得,看著蕭喻那副模樣,傅稚云抿了抿唇什么也沒說。
“行吧。”
傅稚云不愿意離開的態度如此堅決,蕭喻也沒辦法再多說什么。
他嘆了口氣準備離開,而門外聽了全程的傅硯禮則是悄悄的躲向了一側。
看著蕭喻離開的背影,傅稚云在心里說了聲對不起。
他若是此時和蕭喻一同離開,傅硯禮一定會因此發瘋,歇斯底里。
他不想再經歷一次傅硯禮發瘋的事情,就算逃離現在也不是時候。
可若是她知道日后會發生什么,或許會后悔今日的決定。
蕭喻離開之后,傅硯禮便進入了病房,看著傅稚云這副模樣,他也沒有拆穿蕭喻來過的事情。
“今天感覺怎么樣?”
傅硯禮非常關心傅稚云的身體,也希望他的情緒能夠盡快穩定下來,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實行他的計劃。
“還好。”
傅稚云不咸不淡的樣子讓傅硯禮覺得有些扎心。
雖然剛剛蕭喻在的時候,二人似乎有些劍拔弩張,但終究那份自然不是在他這里。
“我幫你把頭發梳一梳吧。”
傅硯禮柔聲開口,傅稚云并沒有拒絕,即便在病房她也不想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
見傅稚云并未拒絕,傅硯禮拿了梳子站在了傅稚云側后方為其梳頭。
梳子落下的地方,不僅傅稚云的頭發柔順無比,傅硯禮的動作更是輕柔。
“稚云,我剛剛在門外都聽到了。”
傅稚云并沒有說話,似乎是安心的享受這一刻。
“稚云,我承認之前做的事或許有些過分,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
梳頭的動作有一下沒一下的,不過片刻,傅稚云原本亂糟糟的頭發便被打理好了。
傅硯禮放下梳子坐在傅稚云的身側,繼續訴說著他自以為是的愛意。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發覺我已經不完全拿你當妹妹看了”
“我喜歡你,喜歡的是你傅稚云,而不是我傅硯禮的妹妹,你能懂我的心嗎?”
傅硯禮一副深情的模樣,可傅稚云聽著卻覺得惡心又疲憊至極。
“傅硯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喜歡我,喜歡就是按你的意愿做事”
傅稚云無聲地嘆了口氣,不想與他繼續爭辯,傅硯禮若是能聽進去半分,他們也不至于有今日。
“你走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話落,傅稚云扭頭不再理會傅硯禮,傅硯禮留下句有事聯系他便也離開了。
他想著給傅稚云一些消化的時間。
另一邊。
谷雪想到在家宴上受到的侮辱,她發誓不會讓傅稚云好過。
傅硯禮離開的同時,谷雪正在某醫生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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