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提醒
傅母感覺到傅稚云心事重重,很想去看望她一番。
眼下,她正好也想見傅硯禮聊聊傅玥進拘留所的事,索性問了他醫院的位置。
對于傅母,傅硯禮得做些表面功夫,直接和自己母親講了他們兩人在市中心醫院。
把他們所在的醫院交代給傅母后,傅硯禮去找了心理醫生,“你什么時候能給傅稚云催眠?”
“傅先生,小姐的身體現在不適合做催眠,如果強行對她進行催眠的話,可能會導致她癱瘓。”
心理醫生擅長催眠不錯,但是也要結合病人的身體情況進行催眠。
傅稚云前兩天發燒,剛好又遭遇了車禍,他哪敢給身體這等差的人進行催眠。
要是真把傅稚云身體整出癱瘓的話,催眠不僅會失敗,他也會被傅硯禮大卸八塊。
傅硯禮沒想到強行催眠傷害這么大。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
他已經不想再遭受傅稚云的白眼了,恨不得現在就給她催眠。
“等小姐出院了,傅先生你再聯系我吧,除非說你敢冒著她癱瘓的風險給她催眠,要是這樣的話,我兩天后就可以過來給她催眠。”
不同時間催眠的后果他已經說了,只能看傅硯禮能等得了多久。
傅硯禮不敢拿傅稚云的身體開玩笑,剛想說等她出院后再催眠,才和他發完消息的傅母帶著傅父出現在了醫院。
傅母以為心理醫生是傅稚云的主治醫生,憂心忡忡地問,“醫生,我女兒的傷勢怎么樣?”
“媽,妹妹在病房里面呢,醫生還有好多病人要接待呢,有什么話你問我就行,醫生該說的都已經和我說了。”
怕心理醫生露餡,傅硯禮連忙打斷這番對話,把傅母拉進了病房內。
他們進了病房,見傅稚云還在睡覺,都沒敢說話,全都沉默無聲地在病房內等了半個小時。
傅稚云醒來時,就見他們三個人鴉雀無聲的在病房內坐著,驚呆了。
“爸媽,你們怎么來醫院看我了,還都在這干瞪眼坐著。”
“你還傷著呢,媽媽怎么忍心打擾你睡覺呢?今天媽媽來醫院不只是來看你的,還想和你哥哥說說你妹妹的事情。”
傅母欲哭無淚的把話說完后,就將目光轉到傅硯禮身上。
“你把你妹妹從拘留所里面放出來吧,你只要給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和你爸會按照名媛的標準教她的。”
“我把傅玥送進拘留所,不是因為她的行舉止不好,是她在外害人了,等她什么時候學會尊重別人的命,我會把她放出拘留所的。”
傅稚云還因為車禍在病床上躺著呢,傅硯禮才不想將這妹妹放出來。
傅母沒想到她的請求會被拒絕。
“你和媽媽說說你妹妹害誰了?我剛好包里有一個一千萬的支票,你把那人的聯系方式給我,我讓你保鏢把這支票給她送過去。”
“這是媽媽虧欠你妹妹的,是我生了她沒養好她,你就當為媽媽著想,把你妹妹從拘留所放出來吧。”
她覺得這是用錢就能解決,用不著讓傅玥在拘留所里吃苦,所以就去拿包里的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