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所
蕭喻冷眼看著還想將人留下的傅硯禮。
“你覺得傅稚云在你眼皮子底下能活嗎?她只是因為發高燒進的醫院,你卻將人照看成了這樣,現在她出車禍在病床上躺著,你這當哥哥的高興了。”
他不信傅硯禮家里面沒有家庭醫生,既然傅稚云發高燒了,就讓家庭醫生看就得了,如果他真能將傅稚云囚禁好在別墅的話,又怎么可能會讓她發燒后又出車禍?
傅稚云她照看不好的話,那就讓她帶回家好了,反正她本來也只是他們傅家的養女。
此刻傅硯禮的自責已經化成了憤怒。
他從來不是個好脾氣的人,也不怕他這會兒在病房里打著蕭喻,傅稚云會不會蘇醒過來,直接在他腹上打了好幾拳。
傅硯禮十幾拳打在他腹上后,蕭喻已經被打出了病房門口。
他看著很想救傅稚云于水火中的蕭喻說,“我妹妹就算是不接受我畸形的感情,覺得我思想扭曲,也不是你這種男人可以染指的。”
“等我妹妹車禍好后,我會考慮把她送回我父母那邊的,你別再想著整天救這個救那個了,如果再敢來救的話,小心你公司都保不住了。”
他還是自己太閑了,所以才會來管別人閑事的,如果他接下來還要再閑下去的話,那傅硯禮不介意給他找點他公司里的事情做。
把蕭喻打出病房門口后,傅硯禮看了一眼,從走廊對面走過來的保鏢說。
“你進來給我匯報事情,另外兩個把這病房門口的男人給我扔出醫院去。”
傅硯禮點了下給他匯報事情的保鏢后,就回到了病房內。
“你們出去半個小時了,有查到是誰在醫院門口安排人撞小姐的嗎?”
傅硯禮在醫院大門口的安保室看監控的時候,可是瞧見那車子早就停在了醫院大門口,而開車的男人將車停在醫院門口后就沒從車上下來過,等到傅稚云換上保潔服逃出醫院的時候,他直接發動車子撞到了醫院大門口。
所以這怎么不可能是精心設計的,他要讓保鏢去查,是誰在醫院門口安排的這輛車子和開車的人。
保鏢如實稟報。
“少爺,醫院門口的車子和開車的人是傅玥安排的。”
“我們已經找到胳膊上有傷的醫生了,那醫生說也是傅玥讓他在醫院里面給發燒的傅稚云要用的藥里面加上別的東西的,目的就是想讓小姐死在醫院。”
傅玥拿著補品來醫院看傅稚云的時候,傅硯禮就說過讓她去自首。
因為他只要找到胳膊上有傷的醫生就會把她給送到拘留所去。但是沒想到他這妹妹膽小如鼠的沒去自首,反而還想用車禍去解決她去拘留所的麻煩。
她今天沒把傅稚云撞出來事情,傅硯禮就已經想親自把他的妹妹給送到拘留所去了,要是醫院大門口開車的司機,真把女傅稚云撞的幾天都醒不過來的話,哪怕傅玥是他的親妹妹,他都想把她給丟到后山喂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