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傅硯禮的車要開進去,他直接踹了管家一腳,先一步進了他別墅的院子,隨后又往傅硯禮的車子上踢了幾腳說。
“傅稚云可是和你一塊兒共同長大的妹妹,你怎么能把你妹妹囚禁在別墅里面欺負?”
“還有這天底下,你喜歡哪個女人,都不會有男人和你爭搶的,但是為什么你要選擇的人就非要是你妹妹,除了你妹妹,你那齷齪的感情就不能給別人了嗎?”
先前這男人進自己別墅的時候,還會裝作要跟自己談事情,讓保鏢把他給帶進來。
現在直接在別墅打他的人,還說教著他對傅稚云的感情,傅硯禮面無表情的在他又要踢車的時候下了車。
“你來我這兒鬧事,就是想把我妹妹從別墅給帶出去嗎?可是你要是不踏過我的話,人你可不能從別墅給帶走。”
只要傅硯禮活著留一口氣在別墅里面,就算是他親生父母殺到這兒來了,他也不會把傅稚云從他囚禁的地方給放走的。
蕭喻冷眼看著囚禁自己養妹還有理的傅硯禮冷哼,“不放人是吧?那我就打到你服軟為止。”
蕭喻小時候是學過拳擊的,到現在還有練過,他覺得傅硯禮看起來比他高大威武,但是應該沒練過拳擊,他多少能把他給打過,然后將傅稚云從這給帶走的。
可就在他拳擊的力量爆發要一拳砸在傅硯禮背上的時候,對方卻直接一個高抬腿把他踹出別墅門外。
本來把他踹出別墅外關上門就行了,可傅硯禮覺得這男人三番五次的想把他養妹從這兒給救出去,而且他養妹的求救信也是給這個人寫的,所以他光挨一次打怎么能夠。
因此把人給踹出了別墅后,傅硯禮給了旁邊兩個保鏢一個眼神,直接讓保鏢按住他的手和腿。
保鏢把人給按牢固后,他又看向另外兩個保鏢,“在這門口給我打,什么時候打到服軟,不敢再出現這片別墅區域了,再把人給我扔到門衛那兒去。”
“少爺,我們這就上手打。”
在這別墅保鏢只有傅硯禮還有傅稚云不敢碰其他人,他們是真說打就打,直接棍棒伺候起來被扔在門口的蕭喻。
傅稚云這個時候正在臥室里面郁郁寡歡呢,突然聽到外面有打人的聲音,她心里有預感被打的人對她來說很重要,所以直接跑了出來。
看見傅稚云跑出臥室,保姆就想起來她火燒別墅的事情,手忙腳亂的就去堵住廚房。
因此別墅客廳沒了看守的人,她很順利的跑到了別墅的院子中。
剛跑出來,傅稚云就看到傅硯禮的車還半停在別墅門口,他的四個保鏢在車旁邊按著蕭喻直接把人打吐血。
眼見著他的保鏢要把他的脊椎給踹斷,傅稚云沖到車旁邊就把幾個保鏢給推走。
“都不準再給我打了,你們要是真想再踹人的話,就往我身上踹好了,反正是我不聽你們老板的話,想鬧著自殺從這別墅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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