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傅稚云是真的把自己的爪牙對準了傅硯禮,透過男人的襯衫,直接把他的肩膀給咬出血。
“妹妹,你。”
肩膀被咬的傅硯禮正想說些什么,傅稚云卻是反手在他被咬出血的肩膀上打了一下。
“對我有這種畸形感情,你覺得你配叫我妹妹嗎?這飯你想吃的話,你就自己在這里吃吧,我只能保證我自己不從別墅里面出去,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我會在別墅里面干什么?”
因為傅硯禮用保鏢和保姆的性命做威脅,傅稚云就算現在想火燒別墅也不敢再有動作,要不然的話她這邊剛把別墅給燒了,他那邊就會處置掉保鏢和保姆。
傅稚云說完這飯她不吃了后就丟下,被她咬的肩膀上滿是血的傅硯禮離開了客廳。
因為傅硯禮嚇人的程度,保姆也不敢去碰剛才被傅稚云碰過的那碗粥,而是看著傅硯禮流血的肩膀說。
“少爺,您這個肩膀還是要處理一下的,您是想讓小姐下樓來幫您把這一個流血的胳膊給包扎一下,還是讓我們保姆來?”
傅稚云現在被自己強迫喝粥都能抱著碗在這流淚,傅硯禮哪還敢讓這小妮子下樓來幫他包扎流血的肩膀。
真把藥箱給她的話,估計會把他肩膀上面的傷戳的更嚴重。
因此傅硯禮看了一眼保姆說,“我這肩膀上的傷就由你們來包扎就行。”
“好。”
見他沒讓喊傅稚云下樓來幫忙包扎,保姆才松了一口氣。
可就在兩分鐘后,正在給傅硯禮包扎的保姆不知道,看著那碗粥又想到什么了,直接停頓了幾下,給傅硯禮包扎流血的肩膀的動作和他說。
“少爺,你這感情小姐也不喜歡,何必把人強留在別墅里面呢?”
“現在小姐都因為你連飯都不吃了,要我說你還是把小姐從這個別墅里面放出去吧,人越折騰,越對你沒感情。”
先別說傅硯禮對傅稚云的感情有多畸形,就外頭有誰是像他這樣追求喜歡的女生的。
別人一個不喜歡說出來,他就直接把人給囚禁在別墅里面,誰會喜歡這樣一個瘋子呢?
“保姆的職責是干什么的?是讓你來到別墅里面之后對你的老板說教的嗎?還有,我要是真把小姐從別墅放出去,你覺得你們還有留在別墅里的必要嗎?”
他根本就不需要保姆在別墅里面照顧他,要不是需要在這里囚禁傅稚云的話,現在這些不聽話的保姆根本就不會出現在他別墅。
他看了一眼保姆還沒有包扎好的肩膀,直接把藥箱里面剩余要包扎用的東西拿了出來警告著和保姆說。
“我肩膀的傷不用你來管了,誰以后敢對小姐做什么或者說多與小姐說句話,我直接會把人給處置了。”
他是答應傅稚云,只要他留在別墅,就不會處置別墅里的保鏢和保姆,可他又沒說過,他答應的事情是有效的。
所以真有保姆在幫助傅稚云從他的別墅跑的話,他直接把人拉去這片別墅區域的后山把人解決掉。
被自己的老板這樣說,保姆嚇得手里面用來包扎的東西都拿不穩了,她看著已經氣惱的自己包扎的傅硯禮說。
“老板,我們不會再幫小姐傳遞東西到外面的,你可別碰我們這一些保姆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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