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求救紙條是寫給傅家人的話,傅硯禮都沒有這么惱火。
但傅稚云不僅寫了求救紙條,還是讓一個外男來救她,這說明他們自家人在她心里面還不如蕭喻。
所以在她把新寫的求救紙條給撕了后,傅硯禮直接從保鏢手里面掐住了那個幫忙傳遞求救紙條的人。
“你在別墅里鬧自殺還放火燒了別墅哥哥是不會動你的,但是這些幫忙讓你從別墅逃出去的人,哥哥可沒有說過不碰。”
“我記得他這兩個手都碰過你的求救紙條吧,我看他沒了這兩個手的話,還怎么在別墅里幫你把求救紙條給蕭喻。”
傅稚云在聽到傅硯禮說要讓他兩個手都沒了的時候,嚇得猛一激靈。
“你動別人的手干什么?想從你別墅里逃出去的人是我,求救紙條也是我寫的,這么想動別人手的話,那你直接把我的兩個手給砍了。”
因為傅硯禮畸形的感情,他已經在別墅里面日夜折磨,要是再因為她寫的求救紙條,讓別墅里面的人斷了兩個手的話,那她真會在別墅里面被逼成瘋子。
傅硯禮面無表情的用手帕擦著匕首,“哥哥說過,妹妹你的頭發絲我一個都不會碰的,所以哪怕是你寫的求救紙條,我也不會教你怎么著。”
說完自己不會動傅稚云后,傅硯禮眼也不眨的直接將幫忙傳遞紙條的人的手腕劃出血。
傅硯禮要是再動一下匕首的話,哪怕他的手腕就算不被砍下來,以后他的手腕也將再也不能動。
在他手腕被傅硯禮整出血的時候,傅稚云已經在心底歇斯底里。
“傅硯禮,你要是再動他手腕一下的話,我這就從樓上跳下去。”
這個別墅的窗臺可是比之前別墅的窗臺高了許多。
要是傅稚云真敢從這個窗臺上跳下去的話,不會像上次那樣幸運的跳下去后只受了些皮毛傷。
傅硯禮冷眼望著窗臺說,“你沒有一次再從窗臺上跳下去的勇氣,在這個別墅里你沒有和我談判的權利,我就算今天再動一下匕首,毀了他的手腕,保姆和保鏢都不會說什么。”
說著傅硯禮就想清華洞手腕眼見著對方要因為她要毀了兩個手腕,傅稚云直接沖跑向了窗臺。
她都跑到窗臺旁邊了,傅硯禮還是沒有扔掉他手中滑動著的匕首,她心中絕望無比。
以前傅硯禮對她的感情畸形,但是好歹還能聽進去她說的話不會像今天在別墅這樣,就因為一個求救紙條就毀了別人的手。
可現在他畸形的感情膨脹的越發厲害,假以時日的話,可能她在他畸形感情的掌控下,會毀了別墅里面所有的人。
所以在她看到他手上的匕首再往下滑動的時候,傅稚云是真不想活了,眼角的淚滑下之后就手扶上窗臺,像上次在隔壁別墅一樣,凌然的要跳下窗臺去。
傅稚云跑到窗臺邊的時候,傅硯禮握著傳遞紙條人的胳膊的手已經松了。
看她真要跳下去,他推開傳遞紙條的人,扔下往下滑的匕首,一個箭步沖向前,直接將要跳下窗臺的傅稚云撈回窗臺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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