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和保鏢這時候也不敢去救火,也都往別墅外面跑,打火機被扔進火堆里面不久就傳來爆炸聲,騰一下別墅的火燃得更旺了。
幾分鐘后,保鏢大喊,“快去給少爺打電話說小姐把別墅點燃了,還有你們幾個傻看著那些活干什么?快點去拿別墅里的水管接通水源滅火。”
看保鏢又是滅火又是給傅硯禮打電話的,傅稚云冷笑一聲。
終于沒人管她,她可以走出這棟別墅了。
她背對著滅火的保鏢,快速的跑出了別墅。
她往別墅外跑的時候,保鏢正在和傅硯禮通話說,“少爺,別墅現在一大半都被燒沒了,就算滅火的話,您留在別墅里面的東西也拿不出來了。”
“看好小姐就行,別墅里的東西沒了就沒了,不過你們得及時把火給滅掉,防止等會兒波及到其他的別墅。”
在和保鏢說完他們現在要做的是看井人和滅火后,傅硯禮就掛斷電話著急的回家去看火有沒有傷到傅稚云。
可他車往回開的時候,還沒到他那被燃燒的別墅附近的時候,他卻看到了正在馬路上狂奔的傅稚云。
當時傅稚云只顧著點火,從別墅出來的時候鞋都沒穿,后來別墅被點著了,她又不可能再回去拿鞋,所以她是光著腳在馬路上跑的。
傅硯禮表情陰翳的追上光著腳跑的傅稚云,在一個大橋上面把她給攔截了下來。
把人攔下來后,他看著傅稚云磨破的腳冷聲問,“沒人能把你救出去,你就把別墅燒了是嗎?還有你看看你的腳都成什么樣了?”
“就你這副樣子,你跑出別墅,你覺得你又能跑到哪兒去呢?你老板的公司,還是說你想回爸媽那里?”
在馬路上狂跑這么久,腳被磨爛終究有一天會好的,可是要是留在別墅里面的話,她就會日復一日的被傅硯禮折磨,接受他畸形的感情。”
她反抗著把她給按進車里的傅硯禮,“你再把我給帶回去,我還是照樣會把你別墅給燒了的,你這個瘋子的感情我是不會接受的。”
把人給抓上車了,傅硯禮又怎么可能將傅稚云再給放下去,他看了一眼她被磨爛的腳,反而煩躁的又加快了車速。
再被帶回別墅里面的話,要是不接受傅硯禮畸形的感情就不會被放出來,哪怕她再尋死覓活也是那樣的,所以她還不如死在別墅外呢。
因此傅稚云掙扎著就要跳車,看她真要掰開車門跳下去,傅硯禮急忙的踩剎車。
剎車踩下去后,傅稚云只覺得有一股很強的推背感傳到他背后來也沒有抓牢剛被她給掰開的車門,砰的一下又讓車門給關上了。
傅硯禮是真的被傅稚云跳車的行為給氣到了也不管這是在大馬路上了直接打開自己這邊的車門,先是去了后座,然后把副駕駛的傅稚云又從前面撈到了后面來。
把傅稚云撈到后座后,他就開始強吻對方,她只要稍微抬起胳膊抗拒一下,他就發了狠的撕扯她的衣服。
衣服被拉到肩膀下面后,傅稚云被嚇到了,很怕男人把最后一層防護也給解開,也怕有大馬路上的人往他們后面的車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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