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敢握住你手里的刀子,真捅我自己,你覺得我怕被你撞死在這別墅大門口嗎?你要是真敢把車子從我身體上碾壓過去的話,那我就放你離開這座別墅。”
當初敢在別墅門口站著,膽子大是一回事,還有一方面傅稚云不可能開車真的撞他身上。
她急切的想逃出別墅,剛才將車開出地下車庫的時候,就可以直接把她撞飛離開別墅,但是她卻把車子給停下來了,任誰都看出來她不敢開車撞人。
如果不是一貫的豪門教養在身上的話,現在傅稚云看著在別墅門口站著等她撞過去的傅硯禮,是真的想踹爛她所控制著的這輛車子。
世界上有上億的女人,而傅硯禮又是千萬女人中心中的男神,她不懂這樣的男人為什么要放任她心底延伸出來畸形的感情。
如果傅硯禮能去外面開展一段正常的戀愛的話,她覺得自己這個養兄就是十全十美的人了。
她抬眼看著挺直高大的身軀在別墅門口擋住他的傅硯禮,聲音低沉,“今天就由我來改變這畸形的感情。”
她發狠的轉動了下放入方向盤內的鑰匙,啟動了剛才被她熄了火的車子。
車子可以再次開動后,傅稚云沒有先朝前面撞過去,而是踩著油門將車子后退,而是踩而是腳踩著油門,將車子倒退了一段距離。
等車尾快要撞到別墅客廳的大門前時,傅稚云眼睛瞇了起來,緊接著又將腳底下的油門往下壓了一壓,將前一秒還在倒退的車子往前開了過去。
她此刻真有一副要把傅硯禮撞死在別墅大門口的樣子,她覺得自己這養兄再變態應該也會從變別墅大門口走的。
可隨著他控制著的車子的車頭距離別墅大門口越來越近,傅硯禮仍然紋絲不動的擋在別墅大門口。
傅硯禮回到別墅的時候,其實保鏢和保姆都跟著回來了。
在看到車頭真的要撞在傅硯禮身上了,保鏢和保姆眼都緊閉了起來,畢竟車子要真撞過去的話,絕對會從傅硯禮身上碾壓的。
老板要為了感情尋死,他們這一些做下人的,總不能擰成一股繩,把傅硯禮從別墅門口給拉走。
更何況他們是制服不了瘋子的,自家老板對養妹的感情有多畸形,他們也是見過的,所以他們能做的就是閉眼不去看車輪從他身上碾壓過去的慘樣。
可就在保鏢和保姆閉眼的時候,剛才表現出一鼓作氣,要把車子撞過去的傅稚云卻突然踩了剎車。
她眼睛猩紅的看著大門口站在真想死在她手下的傅硯禮,像快要溺死的魚,坐在駕駛座上狂吸著氣。
知道今天又逃不出這別墅了,她把從臥室里偷的車鑰匙從車上拔了下來,等到感覺呼吸的時候胸腔沒有那么刺痛,她才推開車門下來把車鑰匙砸在傅硯禮身上。
“瘋子!你就算以命逼我,把我留在別墅里面,我也不會接納你畸形的感情,不管是曾經,現在還是以后,我只會是你的養妹。”
不管是車子開過來還是車鑰匙被扔在身上,傅硯禮眼皮子都沒眨一下。
但是傅稚云說起養妹兩個字的時候,傅硯禮的眼神開始變化。
他一腳踹飛腳跟前的車鑰匙,直接把朝他發火的傅稚云在別墅大門口扛了起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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