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傅稚云并不想等著蕭喻來找,而是想率先拿到包里面的手機,先把求救簡訊給他發過去再說。
在想到該找誰來救自己后,傅稚云故意動了一下身體,把面前的平板給撞掉。
看文件的傅硯禮在聽到平板掉在地上的聲音后,起身想過去把平板撿起來,傅稚云卻喊了他一聲。
“哥哥,我不想再背著繩子給綁住手了,我對追劇也沒有興趣,你能不能放我從你的辦公房里面出去?”
半個小時還沒過去,這女人又開始重新喊自己哥哥了,傅硯禮可不敢把她從辦公房給放出去,而是撿起了地上的平板,重新給她換了個劇。
“既然不想看這個劇,那就換其他的,等我什么時候把桌上的文件都給看完了,我再把你從辦公房出去,你要是困的話,我可以讓外面的保鏢去買個小床過來,讓你在我這里睡覺。”
沒能從辦公房出去,傅稚云氣的想再次把面前的平板給撞掉。
接下來的時間里,她一直在揣摩著該怎么拿到包里面的手機,不知不覺中傅硯禮辦公桌上的文件都已經被簽完了。
工作完成后,傅硯禮又再次扛起來被捆綁住的傅稚云,“不是想出去嗎?我這就帶你回我們兩個人的房間休息。”
“混蛋吧你,我是你養妹,又不是外面爬你床的女人,你就算把我扣留在這別墅里面,也不能。”
要是真在同一個房間的話,傅稚云晚上更沒有機會去把包里的手機給拿出來了,所以說什么都不能讓傅硯禮留在她休息的臥室。
“你現在是被我囚禁在別墅的這里可沒有你說話的份,你要在別墅里學會的是接受我,而不是在繼續告訴我什么不能。”
傅硯禮打斷了傅稚云的話,然后就帶對方找到了今晚他們兩人要共同住的房間。
把房間門關上后,他對被綁住的傅稚云說,“我等會兒會喊個保姆過來守著你洗漱,我去隔壁客房。”
就算他這個臥室是封鎖住的,他也不敢把傅稚云留在這臥房里面獨自一人洗漱,所以把話說完后,他就去找客廳另一面等候著的保姆說,“人在里面,她洗漱好后,你立馬從臥室里面出來。”
什么都不敢亂講的保姆嗯了聲后就去臥房里一面守著傅稚云洗漱。
保姆過來后,傅稚云看了一眼自己捆綁住的手說,“洗漱總不能還綁著手吧,你幫我把繩子解開。”
“這。”保姆略有為難,傅硯禮只說讓她守著傅稚云洗漱,沒說這繩子能不能解開。
想到自己現在一點自主權都沒有,傅稚云咬牙說,“猶豫什么呢?等我洗漱好了再幫我把繩子給綁上去不就行了嗎?總不能直接讓我帶著這繩子洗漱吧。”
“那好,不過小姐你可不能從這別墅跑。”
保姆想想傅稚云的話,覺得也是,讓她帶著繩子,她也洗漱不了,所以走過去幫她把繩子給解開了。
可繩子剛解開,只想盡快把手機給拿到手的傅稚云反應迅速的捂住了保姆的嘴,“我就出去一小會兒,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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