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就是不能喜歡我,你要是不再放我回傅家,那我今天就在這公寓里面死給你看。”
既然擺脫不了惡魔,那傅稚云就決定解決自己,只要她不活了,那這一段惡心的感情就會消失。
在得知自己的養兄喜歡她后,傅稚云幾乎要抑郁,如果不是有網戀對象做精神依靠的話,可能她早就死在傅硯禮那讓她惡寒的感情中。
現在得知網戀對象其實就是傅硯禮偽裝的,傅稚云覺得長久以來,被她當做精神依靠的網戀對象,現在直接變成了惡魔的牢籠,她今天真想在這公寓中一了百了。
所以在說完死給傅硯禮看后,她就跑出客房,想逃出這座公寓,沖到大馬路上讓車撞死她得了。
可是傅硯禮卻是抬腿踢了一下客房的門,在她要一腳跨出客房時,砰的一下這個讓她膽寒的客房的門就關上了。
連死的選擇都不給了,傅稚云腿軟的直接跪坐在客房門旁,傅硯禮卻蹲下來拽住了她脖子上戴著的珍珠項鏈。
“我有看到,你在接收到這個珍珠項鏈后一直戴著的,想必你很喜歡這個網戀對象,為什么知道網戀對象是我之后你就不接受了了呢?難道你就沒想過,你網戀的人可能是個很窮很丑的人嗎?”
傅硯禮自認為他比外面的男人要好千百倍,傅稚云又不是真的和他是親兄妹,為什么接受他的感情就這么難呢?
在對方把珍珠項鏈扯過去的時候,傅稚云差點吐在他手上。
她每天晚上黏糊的和男友打電話,期盼著他們兩個人能線下見一次,這樣才算是正經的男女朋友。
可現在告訴她,她的網戀男友是她最怕的人,每天晚上他都在對著讓她最惡心的人撒嬌,甚至還期待和她線下見面,進行更深一步的男女感情,這別讓她知道網戀對象是個又窮又丑的人,更讓人難以接受。
她冷眼看著傅硯禮拽起來的珍珠項鏈,毫不留戀的就把珍珠項鏈給扯斷。
“哥哥你還是自重的好,這個禮物就像我們之前網戀的感情一樣,壞了不可能再修復,珍珠項鏈的錢,你可以托你的助理告訴我,我湊齊錢后會補給你的。”
“現在我要回家,接著參加家宴,你要是真的感情多的無處發泄的話,你還有一個等著和你結婚的未婚妻,你去找你的未婚妻風花雪月去。”
再說完讓對方去找未婚妻后,傅稚云拿出來手機直接把網戀對象的聯系方式給刪了。
傅硯禮確實在她刪聯系方式的時候撿起來了被扯斷的珍珠項鏈,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們之前網戀的感情不能修復呢?這個珍珠項鏈被扯壞過,可是我找人把珍珠項鏈給修好的,它能修好,我們的感情也能修不好。”
說到這里傅稚云還挺來氣的,珍珠項鏈壞的時候,她與男友說過,對方講了珍珠項鏈修好就行。
當時她就懷疑,傅硯禮和自己的網戀對象可能有些關系,但是她太充分相信網戀對象了,而且在外面什么也沒有查出來,所以也沒太去斷然的認為兩人可能就是同一人。
在那個時候,她要是因為珍珠項鏈的事情能多想些的話,估計她也不會被傅硯禮困在這座公寓的客房里看見這些見不得人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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