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老板的批準后,傅稚云拿著手提包裝里裝著的珍珠,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宴會廳。
當侍應生舉著托盤上的珍珠往傅稚云那兒走的時候,傅硯禮也看到了。
他是剛從外面打完電話回來的,所以不知道她在被人給造的同時還被扯壞了項鏈。
在看到她被人扯爛的是哪個項鏈時,他就想往傅稚云那兒走,可是谷雪卻毫不給他機會,拉著他就招呼了幾個商業大佬過來說話。
等他這邊應酬完幾個商業大佬時,看到的就是傅稚云要離開宴會廳的身影。
谷雪在看到傅稚云都要從宴會廳走了,傅硯禮的心神還都在她身上,當即故意提起了兩人的婚約。
“傅硯禮,我們訂婚時間都挺久的了,但是從來沒有坐下來好好聊聊過,今天這宴會廳上的大佬你都見過了,不用再和其他人說商業上的事了,要不然給我聊聊我們的婚約。”
傅硯禮想跟谷雪說不,然后離開宴會廳去追傅稚云,但是。對方剛被宴會廳里這么多人造謠勾引自己,要是現在他真追出宴會廳的話,剛才不攻自破的謠又得被人給議論起來。
他低頭對攔住他的谷雪說,“我們的婚約不會做出任何改變,也沒什么好聊的,我聽說這一次商業宴會上準備了很多好酒,我帶你去品嘗下。”
谷雪覺得和傅硯禮共同做什么無所謂,只要他不去追傅稚云就行,所以哪怕對宴會上的就不感興趣,但臉上仍然掛著溫馨的笑說了聲好。
傅稚云從宴會回到家后就把手提包里面裝著的磨損的珠寶倒在了桌子上,最后拍下了幾張照片,聯系了幾個修復師,著急的詢問,“我這幾個磨損的珠寶還能修復好嗎?”
幾個收到傅稚云發來照片的修復師,看到磨損的珠寶后,全都統一回復,“這個珠寶的做工太獨特了,而且用料我們也沒有,實在是沒辦法幫你修復,你還是去請教其他的修復師吧。”
她認識的有名的修復師也就只有他們了,這幾位都修復不了,其他的更是沒辦法將其修復,當即她望著桌子上磨損的珠寶,眼里面蓄滿了淚花。
自從收到男友送的這條項鏈后,她都沒舍得帶過這一次,如果不是因為要參加商業宴會的話,他根本不會將這條項鏈給拿出來。
可沒想到剛戴這條項鏈的第一次就被人給拽壞了,而現在損壞的何止是一條項鏈,而是保護好他的心意,當即傅稚云手握著幾個磨損的珠寶,不知所措的蹲在房間的角落一角哭了起來。
而宴會那頭的傅硯禮,陪谷雪在宴會廳內喝了會兒酒后,便開始找理由說,“商業大佬見過了,今天這酒也喝了,就先讓我妹妹在這宴會廳內陪著你吧,我先回家了。”
說完接下來讓誰陪她后,傅硯禮就頭也不回的離開宴會廳回到了家中去。
他到家里面還記掛著傅稚云和她那一條被拽壞的項鏈,所以在家門口換好鞋后便想去找對方。
但是卻再走到她房門口后,聽到了時常在別人面前表現的很堅強的傅稚云不停的在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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