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痕
后背再也沒了退路,傅稚云被傅硯禮抵在墻上,她再也忍不住,抬手就朝著他那張俊美的臉揮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里響起。
傅硯禮的臉被打得微微偏了過去。
傅稚云的手心發麻,心臟狂跳,打完她才后知后覺地感到一絲害怕。
然而,傅硯禮并沒有如她想象中那般暴怒。
他只是緩緩轉回頭,舌尖頂了頂被打的那邊臉頰。
傅硯禮眼神黑得嚇人,那里面翻涌著壓抑、瘋狂、眷戀和占有欲。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一聲。
“很好。”
傅硯禮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
“還會撓人了。”
他直起身,恢復了那副矜貴冷淡的模樣,只是眼底黑氣依然存在。
“沒關系,乖寶。”
他看著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令人絕望的篤定,
“你可以鬧,可以跑,但最終,你只會是我的。”
他又叫她『乖寶』!
這個只有云見才會叫的昵稱!
傅稚云瞳孔驟縮,渾身冰冷。
是巧合嗎?!
不等她質問,傅硯禮已經轉身朝門口走去,輕飄飄地留下一句:
“牛奶記得喝完,好好休息。”
房門被輕輕關上。
傅稚云癱軟在床上,心臟仍在劇烈地跳動。
她拿起手機,迫切地想給云見打電話尋求安慰,卻發現時間還沒到他們約定的點,他可能還在忙。
而且,她該怎么問?
問你為什么和我哥叫一樣的昵稱?
這太荒謬了!
也許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傅稚云努力說服自己。
或許是因為情緒大起大落,又或許是旅途勞頓真的累了,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困意襲來,眼皮沉重得幾乎睜不開。
她強撐著,想著等云見的電話。
然而,她還是沒抵抗住濃重睡意,甚至沒等到設定的鬧鐘響起就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傅稚云的房門被無聲地推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靜靜地凝視著女孩恬靜的睡顏。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勾勒出他深邃的輪廓,正是去而復返的傅硯禮。
他伸出手,極其輕柔地拂開她頰邊的一縷碎發,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癡迷與陰郁的占有欲。
傅硯禮的目光最終落在她泛著水光的唇瓣上。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隨即俯下身,輕輕地在那柔軟的唇上印下一個吻,一觸即分。
“晚安,我的云寶。”
傅硯禮低聲呢喃,聲音沙啞而繾綣。
做完這一切,他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仿佛從未有人來過。
只有空氣中,似乎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雪松冷香。
沉睡中的傅稚云無意識皺起的眉頭,仿佛也在夢中感受到了那份覬覦。
清晨傅稚云是被手機持續的震動聲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