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染神樹,卻感染不了大筒木的樣子,但輝夜又看向了一式的遺體上,看到了另一種類型的了病毒。
「那個人類開發出來了兩種病毒,分別對付不同的目標――――「」
輝夜表情冷漠,立即動手吸收這棵神樹,反正她擁有抹除神樹病毒的能力,駕馭神樹并不能影響她什么。
關鍵是輝夜沒得選,這具身體實在是弱得可憐,唯一能快速提升實力且風險系數較低的,也就只有眼前這棵神樹了。
「可惡,果然還是在吸收神樹,我該怎么辦?」
被人們忽略的水木,已經茍了很久,此刻正偷偷窺伺,看著輝夜的舉動,眼中滿是嫉妒。
神樹,他也想要!
并且,他跟輝夜之間的差距,首先就是一棵神樹!
「我掌握了一式的全部力量,這一點大概被那些人忽略了,要是我能順勢再掌控神樹――――一式拼了命沒能做到的事情,說不定我能完成!」
所有人都看不起的人,最終卻奪取了一切,水木只是想一想自己能贏得一切的結果,就感到無比的亢奮。
看看現在的情況吧,讓他產生巨大心理陰影,甚至讓整個忍界都陷入暗無天日中,名為楓間司的男人已經永久倒下了!
并且還是以這樣慘烈的方式倒下,所有的努力最終都歸輝夜所有,還有比這更加諷刺的事情嗎?
「楓間司都會失手,還有什么人是不會完蛋的?就算是大筒木也會死!」水木呼吸急促,眼中閃爍著瘋狂,「那個新出現的大筒木同樣會死,她是唯一的阻礙,只要干掉她,這世上將沒有人再能阻止我,什么神樹人,什么改造人,全都是我的奴隸!」
不過,水木還沒有昏頭,沒有貿然沖出去跟輝夜單挑。他在等,等其他人出手,反正這些人總不會真的耐心等待輝夜掌控神樹的力量,到時候就更沒得玩。
現在是輝夜最虛弱的時候一水木覺得,楓間司的翻車,最大的價值就是成功將輝夜這種查克拉始祖給拖到了極為危險的境地。
水木都能意識到的事情,別人當然也能意識到。
尤其是默默觀察的六道仙人,也為這一系列的變故而驚駭欲絕。
「原來如此,黑絕的真正作用原來是這個,是復活母親的關鍵鑰匙――――如果能早點發現的話,就能清除掉隱患了。」
六道仙人感到一絲遺憾,他確實沒料到會是這樣,但凡能提前干掉黑絕,就算真有人能成為真正的十尾人柱力,輝夜也很難找到復活的機會。
原因很簡單,六道仙人自己當年就是十尾人柱力!還將十尾拆分成了九份,至于外道魔像,在羽村帶去月亮上之前,他們兄弟兩個也反復檢查過,確認外道魔像是十尾的軀殼,而不是輝夜的。
輝夜本體可是被他們兄弟兩個封印在月亮內部,外道魔像則是在月亮表面,被羽村后裔們世代看守,十尾則由六道仙人拆分。
輝夜一分為三,等于是三個保險,可六道仙人卻忽略了黑絕的存在,以至于坐視黑絕一舉成功,雖然六道仙人早就準備好了后手就是了。
「既然黑絕徹底暴露,那就絕不能再給他第三次躲過必死之局的機會,只要黑絕一死,再重新封印輝夜,那這個世界就和平了――――楓間司也倒下了。」
至于兩名神樹人和一式的那只十尾,說難聽點,哪怕同樣很棘手,可跟輝夜和楓間司比起來已經不算什么了。
于是,六道仙人下定了決心,他的目光直直落到了木葉村,看向了那兩名正在為了爭奪排名而奮戰的少年。
時常有水之國的忍者被迫下線,實際上是現實中的身體遭到戰斗波及而死去,不過這并沒有引起人們太多的關注。
佐助和雛田之間的對決,才是人們津津樂道的事情,每一個人都在關注著這一戰。
可佐助的壓力卻無比巨大,他其實隱隱已經意識到了,他應該、可能、也許不是雛田的對手――――用三勾玉寫輪眼去對付擁有三只轉生眼的雛田?
這是什么逆天的對局?!殘酷的現實讓佐助氣得渾身發抖,手腳冰涼,內心強烈的自尊心又讓他決不允許自己退后一步。
「可惡啊,算來算去,只能用體術偷襲的方式才有一絲勝利的可能嗎?」
佐助抓著頭發,一想到雛田的實力,就感到壓力山大。
用忍術攻擊?瞬間就會被雛田吸收掉,反而在為雛田補充查克拉,再不濟,雛田也能用斥力強行彈開佐助的忍術攻擊;用幻術?別逗了,雛田坐擁三只轉生眼,足以免疫幻術;那就只剩下體術了。
雛田應當無法長時間戰斗,續航能力差,想辦法靠近用體術決勝,這是佐助唯一的機會。
「佐助――――」鼬看著自己的弟弟,欲又止。
「不用說了,哥哥,可能我才能不夠,都十二歲了都沒有覺醒萬花筒寫輪眼,不過就算沒有那雙眼睛,我依然是最強的天才!最強新生代的名號我可不會讓給任何人!」
佐助故作自信地開口,旋即關上了房門,打算正式進入無相月讀參加與雛田之間的對決。
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看著他,更知道,鳴人那個家伙正在看著他!
「那么,進入吧――――,這是哪?專門的比賽場地嗎?」
佐助一怔,看著眼前這陌生的環境,先是確認自己確實是精神體,旋即看向四周。
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佐助面前,盤腿漂浮在半空,身后的求道玉有序排列,他的嘴角勾起弧度。
「你已經走到了人生的岔口,這個世界的命運掌握在你的手里,佐助。」六道仙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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