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斑沒辦法,只能強行切開了與神樹的連接,滿臉痛苦和不甘。
柱間跳到斑的身邊,并沒有安慰的意思,而是說道:「你已經盡力了,斑,事情又一次沒有按照你期望的那樣發展,就不要再繼續糾結,不如多想想該怎么面對那個年輕人。」
「短時間內已經沒有機會了,楓間司會像吞掉能染指的一切。」
斑懶得跟柱間爭吵,他立即收斂注意,快速將目光放到了神樹人蟲身上。
楓間司將這家伙通靈過來并抽取了病毒后,就不再將這家伙當回事,可斑不行,他必須要當回事,他這雙輪回眼是完整輪回眼的一部分,如果能不斷擊殺神樹人蟲并奪取輪回眼,最起碼也能不斷提升自身眼睛的強度。
「抓不了神樹還抓不了你?」
斑怒火中燒,立即對著蟲的分裂體下手,不過雖然氣勢兇猛,但動作卻無比謹慎,生怕在這神樹人身上翻了車,感染到了病毒。
這一下,局勢愈發混亂和復雜,每一個人都有自己要下手的目標,心里卻都在懷揣著別的事情。
楓間司沒有理會斑那幫人的行動,他完全不在乎,眼里只有這棵瘋狂掙扎的十尾神樹。
「果然,跟侵蝕大筒木的情況一樣,病毒數增殖到一定程度后,遭到重點針對,最終會在目標物的體內形成一種拉鋸戰,不具備一錘定音的力量。」
楓間司并不感到意外,甚至于,從神樹人蟲身上培育出來的病毒,對十尾神樹的作用,其實比從舍人身上培育出來的病毒對大筒木的作用,要更加明顯一點。
蟲好歹分出來了幾十個分裂體,進度上多少會更便捷一點。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就是這家伙時刻都在吞噬自然能量就吞吧,雖然這星球的很多地方都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但總歸會慢慢修復。」
楓間司沉吟了半晌,最終還是動手了,不說別的,最起碼他要鎮壓神樹的狂躁舉動,不能放任這鬼東西肆無忌憚宣泄力量破壞全球的生態環境,造成太多人死傷的話,他也會很為難。
就比如說這水之國,作為這一戰的中心區域,承載著眾多六道級強者和超影級強者的混戰,本就是破碎的島國,這下好了,變得更加支離破碎,甚至沒有人能算清楚水之國到底損失了多少。
但愿這一戰徹底結束后,水之國還能存在吧,楓間司想,不存在了也無所謂,大不了他重新搓出來一塊大陸區域填補水之國的區域。
同一時間,木葉村。
火之國遭受的天地異變影響相對較小,偶爾有一陣風暴、地震、火山出現,立即就有各路忍者帶隊賑災或者出手減緩災害的規模。
無數人震驚于這次的動靜,但總歸是經過很多次的轟炸和洗禮,心理認知上有些抗性,再加上楓間司建立起來的威勢,讓他們能奢侈地騰出腦力去關注一下別的事情。
就比如鳴人,大家要么在關心這場大戰的結果,要么就在準備馬上開始的忍界天才戰,摩拳擦掌準備大展拳腳。
可鳴人卻在神情凝重地忙碌著別的事情。
跟他一起的,還有佐助、寧次等知名天才。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隱瞞綱手大人的話,我擔心你事后會被她給一拳打死,這樣我就沒辦法跟你在比賽中交手了。」
寧次非常關心鳴人,但關心的點顯然有些不太一樣,對他們這些新生代天才來說,六道級大戰實在是有點遙遠,眼前觸手可及的競爭卻是迫在眉睫也必須要分出個勝負的事情。
鳴人額頭有些冒汗,不確定道:「應該不會死吧,最多斷幾根肋骨――――」
「不要考慮那些了,反正無論結果怎樣,你還是會做這件事的,對吧?否則你睡覺都不踏實,那就盡管去做,我們輔佐你,以防萬一。」
佐助故作不耐煩地推了鳴人一把:「況且我把家族里抓住的白絕給偷出來了一個,也是冒了很大風險的好不好?承擔風險的只有你自己?」
寧次連連點頭:「是的,我也冒了很大風險。」
「因為沒有保護雛田?」
「不是,我已經不用保護雛田大人了,族里似乎對雛田大人有更重要的安排,我也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這次的天才戰,說不定雛田大人也會參與――――」
最后一句,是寧次自己對自己小聲嘀咕的,他轉而道:「我可是廢了很大力氣才幫你們弄走了李洛克,那個一根筋的家伙真像是邁特家族的私生子。」
鳴人深吸一口氣,表情凝重:「好,那我就開始了――――禁術?穢土轉生之術!
」
白絕發出了一聲慘叫,大量的碎屑將他包裹。
鳴人結印的雙手有些顫抖,臉上露出了強烈的期盼神色,他想要看到死去的父親加藤斷,在楓間司騰不出手來的當下,先一步將父親復活出來!
反正用穢土轉生召喚亡者這種事情,其實已經不算什么絕密手段,再加上無相月讀這個超級學習平臺,搞到穢土轉生之術對鳴人這種身份的人來說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復活吧,我的父親!」鳴人大聲吼了一聲給自己壯膽,腦袋里胡思亂想著,覺得火影大人在批量復活死人的時候,應當不會像他這樣激動。
很快,在幾人的注視下,一道略微佝僂的身影出現,渾身的裂痕與雙眼的顏色清晰說明了他是穢土忍者的身份。
「這是什么地方?我應該已經死了吧。」這人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幾個小鬼,「你們幾個的護額――――都是木葉村的小崽子?找死!」
三名天才看著眼前這人的護額,頓時傻眼了。
「巖隱村?為什么用加藤斷大人尸體上遺留的dna施術,復活出來的卻是巖隱村的忍者?!」寧次不敢置信地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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