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間毫不留情的嘲笑,讓斑的血壓快速上漲一柱間這混蛋總是這樣,總是關注這種細枝末節的東西。
柱間笑夠了,旋即盤腿坐了下來,目光望向了懸崖外的大海。
「這么多零碎的島嶼,這里難道是水之國嗎?你能出現在這里而不是火之國,本就已經非常奇怪了,看來這些年發生了很多事情,你不是來找我炫耀成功的吧,否則你就不該是這種表情――――那么,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吧,我對后世的歷史非常感興趣。」
對柱間來說,這是少有的能吸引他興趣的地方,至于說為后世操心這種事情――――說真的,這要看斑這些年干了什么。
他本該帶著斑一起離開這個世界,可斑似乎活了很多年,這是他重大的失誤,也只有在想辦法糾正斑對歷史脈絡的影響方面,他才能提起些干勁。
至于別的,他已經是死人了,且還是個心大的死人,不會陷入到無聊的糾結情緒中難以自拔。
「哼,還是個討人厭的家伙。」
斑也坐了下來,緩緩講述柱間死后的歷史。
海浪不斷拍擊懸崖峭壁,浪花四濺,抬頭望去,晴空萬里,心曠神怡。
這兩個許久不見的老友,一個說一個聽,將忍界數十年的變遷敘述出來。
「――――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按照你所說,在楓間司崛起之前,忍界已經鞏固了一國一村的制度,看來我們兩個當年的努力沒有白費,結束了曾經混亂無比的戰國時代。」
千手柱間摸著下巴:「戰爭的頻次似乎減少了的樣子,但烈度反而大幅度上升了。」
戰國時代,就算是千手和宇智波這種豪門大族出身,幾歲大的孩子戰死沙場的情況屢見不鮮。
各大忍族都這個樣子,那些散兵游勇和平民們會混成什么樣也就可想而知。
可進入一國一村時代后,在忍村這個最集中、最體系化和科學化的軍事集團的指揮下,能輕易匯聚全國以及臨近附屬國的所有忍者,反而導致戰爭的規模一路飆升。
遠不是戰國時期那種,忍族們接受各國雇傭,進行高頻次小規模戰斗時的樣子了。
斑冷笑道:「看來你已經醒悟了,你一心要維系的一國一村制度根本就是個失敗品,就算沒有楓間司和大筒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些高度軍事化的集團也會將這個世界帶入深淵,所有人都將成為戰爭上的一個可憐的零件。」
千手柱間沉默了一下,反問道:「你說的對,我無意為我的所作所為進行辯解,但一國一村制度確實短暫結束了無休止的戰爭,再由尾獸平衡機制來維系,在當時已經是我們能找到的最好的方法。那你不惜背叛村子,舍棄了我們所有人共同努力的選擇,成功了嗎?」
這一次,輪到斑沉默了一會兒,旋即說出了月之眼計劃里的問題。
這兩人對視,同時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斑先站了起來:「無論你現在有什么想法都沒用,我召喚你出來是要你輔佐我奪取十尾,只有絕對的力量才有資格去談論變革這種奢侈的東西。當年我們能強行終結戰國時代,不就是靠著你我的絕對力量嗎?」
「斑,不要這么說!那是靠著所有同伴們的努力,是無數人付出血水與汗水的結果――――」
「該死的阿修羅。」斑就煩柱間這一點。
這些年,他也在研究因陀羅和阿修羅之類的東西,結合楓間司那邊之前給出的種種零碎的情報,大體上算是推敲出來了可能的真相:
因陀羅是個信奉力量的人,而阿修羅是個信奉同伴的人。
但問題就在這里,千手柱間這個阿修羅,哪里有半點需要同伴力量的樣子?
哪怕沒有斑,千手柱間自己就能操著木遁蕩平忍界,以絕對力量碾壓所有的反抗,根本就不需要同伴的助力,也不需要得到同伴們的認同。
可偏偏嘴上還是在反復大叫著同伴啊,羈絆啊之類的東西,這就像是在珍寶上糊上一層厚厚的狗屎,也不嫌惡心。
不過話說回來,木龍木人大佛一開,足以按著所有同伴的腦袋讓他們心悅誠服的「認同」―一這也算是一種得到同伴認可的方式?
斑想不明白,也不知道初代的阿修羅是個什么鬼樣子,至于觀察鳴人的話,暫時看不出來,因為鳴人自己就是個超級天才,生長于木葉那種環境,是個人都會大叫著同伴之類的臺詞。
沒看到佐助都不止一次嚷嚷著同伴這種字眼么?
斑煩躁地擺擺手,讓柱間跟在他身后,整個過程他都沒有用結印的方式強行控制,不是不行,而是沒有必要。
柱間多少有點腦子,肯定知道就當下的情況,先沖著十尾下手算是一個可行的方案。
「我們不能先跟那個名為楓間司的年輕人談談嗎?」
「談不了,我傳授了他很多術式和情報,比你更清楚他是怎樣的人,你指望靠一張嘴來操控他的思維?」
斑冷冷道:「奪取十尾,我成為十尾人柱力,這是最好的方案,最起碼能跟大筒木和楓間司正面對抗,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幫我擺平可能出現的其他強敵,比如新的神樹人。」
「神樹人嗎――――只是聽你講述就讓我非常感興趣了,也不知道我的木遁和神樹人的木遁相比,誰更強一點。」
千手柱間的內心多少感到了一絲熱切,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比他更強的個體,而且還是擁有木遁的個體。
這兩人在水之國境內快速移動,最終來到了一處山脈外圍。
「就是這里了,沒有感知到十尾的氣息,或許是在異空間里,常規的方法果然無法捕捉十尾。」
那就先打個招呼。
斑的白色長發快速向上甩動,龐大的須佐能乎猛然浮現,對著眼前的山脈就是一刀砍了下去。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