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巨大的煙霧升騰,楔中的力量被瘋狂釋放,慈弦,或者說一式,終于恢復了其原本的樣貌。
巨大的獨角盤旋在頭頂,高大的身材中醞釀著引爆地殼的力量,他已經太久沒有以這種身體行動了。
楓間司并不感到驚訝,兩人都很清楚,要么就這樣持續消耗下去,可慈弦不可能允許被困在這里,楓間司還有很多喪尸可以操控,慈弦可不行。
再加上,只有親身承載喪尸病毒,才有機會弄清楚這東西的特點。
「感覺如何?以你的本體來承載的話,大概就能以全盛時期的力量明白這病毒的意義了――――」
「哼,不過如此,根本無關痛癢。」
「我的病毒可不是為了殺死你們而存在,而是為了污染你們而存在――――現在是你這種大筒木,用不了多久就輪到十尾了,我要感謝你讓大蛇丸培育出了神樹人,這可真是幫了我大忙。」楓間司坦然開口。
一式看了一眼沉寂的神樹,他現在有兩種選擇,一是像當年的輝夜一樣選擇成為十尾人柱力,將十尾神樹整個吞進自己的身體,那他的實力自然迎來爆發式增長,但這不一定能延續他僅剩三天的壽命。
二是拼盡這身體最后的力量,死后從天藏身上完美復活,到時候再回過頭來擊殺楓間司。
但問題是,這期間,神樹可就歸楓間司所有了――――萬一楓間司真的污染了神樹,導致神樹發生他不想看到的異變――――
「真是棘手的家伙,我從來沒有被人逼迫到這種程度,你是第一個。」一式一步步朝著楓間司走過去。
楓間司微笑著迎面走去:「過獎了,我同樣會是最后一個――――不僅是你的最后一個,也是你們所有大筒木的最后一個,我會給你們和十尾畫上最終的句號。」
到了這一刻,對這兩人來說,生或者死已經不再重要,反正他們都已經無所謂。
與此同時,忍界另一端。
處在最后安全區內的人們,原本還惴惴不安,等待著這場戰斗的結果,同樣也在默默迎接著世界的命運,可他們不得不先一步迎接自身的終結。
「可惡,感覺有些奇怪,身體好熱――――唔!」
「病毒,是喪尸病毒!怎么會這樣,我們不是已經布置了好幾層結界嗎,哪怕有人出了問題,病毒也不會穿透多層結界――――」
「嗷嗷嗷嗷嗷嗷!!」
安全區內一片混亂,結界如同虛設,坐在首位的水木更是霍然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他無法理解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但很快就有點明白了。
「有什么東西正在入侵我的身體――――」水木驚恐萬分,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勇敢的人,掌握神術后,對死亡這種東西更加排斥。
可體內源源不斷擴張和屠殺細胞的病毒,卻讓水木不得不集中注意力抵抗。
「楓間司已經研發出了能對更高等級生命產生效果的病毒?!」水木不敢相信。
「水木大人,請您救救大家!」
「滾開,離我遠點,誰知道你下一秒會不會變成喪尸,都給我滾開!」
水木大開殺戒,瘋狂甩出爪痕,將數不清的幸存者接連擊殺,血紅的眼睛滿是對未知未來的恐懼。
越是戰斗,他體內的病毒總數越多,對身體的負擔越重一就仿佛時刻都在疊加負重一樣,且生命力和隱藏能力極強,以水木的能力,根本就沒有辦法將其徹底清除。
漸漸的,水木都有些絕望:「這應該是對付大筒木的東西吧,為什么要用在我身上?!可惡啊,憑什么啊!!」
但沒有人會聆聽他的哀嚎聲。
遠在現實的大蛇丸更不會聽到。
六年時間,所有野心勃勃的人都在找尋著自己的出路,想要在這機會愈發渺茫的世界里做些什么,大蛇丸也不例外。
他是所有人中,極少數沒有心生悲觀的人,甚至樂于看到這世界的演變。
「越是激烈的對抗,才越有可能將隱藏極深的東西釋放出來,我一直都在為將來的某個時刻準備著――――自來也,你一定能明白吧?」
大蛇丸看著眼前的自來也,臉上露出了一絲緬懷,可很快就強行斬斷了,曾經那段親密無間的過往,不過是漫長生命尺度下的一絲微不足道的點綴。
「終于下定決心了?大野木那家伙的命運,就是我的命運吧?」自來也冷冷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對大蛇丸早已沒有任何期望。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先是看了看旁邊滿臉冷漠的天藏,與其說天藏在幫忙,倒不如說是在監視。
六年時間,不足以讓天藏產生背叛一式的念頭,面對第二個神樹人,也有可能是最重要的神樹人的誕生,他必須要親自趕來。
大蛇丸冷笑道:「不要這么冷漠,老朋友,從長遠的未來回頭看的話,說不定我在救你的命――――沒有些遠超常人的能力你是沒辦法在當今的世界上立足的。」
「讓我成為神樹人就是在救我的命?」
「是的,至少能活著,對你來說只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等你再度睜眼的時候,世界早已大變樣,如果睜不開眼的話,那也是一種幸運。」
大蛇丸說道:「你大概不知道吧,現在的木葉村那邊又打起來了,帶土似乎也成為了類似于神樹人的家伙,我剛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很吃驚,所以更需要找到你,讓你幫忙了,那讓慈弦都垂涎的神術,希望能在你身上出現。」
接著,大蛇丸將封存的一只爪垢召喚出來,看著爪垢將自來也包裹進自己的身體里。
「名為十方的預神術,一定能看到這個世界的走向吧――――會是什么樣子呢?」
>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