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填補了大筒木身上沒有病毒的空白
事實證明,在劇變的現實面前,在原本時間線上就能綻放光芒的家伙,總是能比常人更快適應,并且千方百計找到出路。
至少在楓間司眼里是這樣,帶土也好,長門也好,都擁有讓他眼前一亮的發揮。
「不錯,在這枯燥的地帶,難得能看到一場有趣的表演。」
楓間司輕笑一聲。
他已經枯坐了六年,就是為了盯死慈弦,不過這并不意味著他對外界的變故一無所知,他的視野依然延伸在各個角落。
此時的限定月讀,早已面目全非,雖然被無相月讀的那些能反復「復活」的忍者們不斷入侵,死傷慘重,但好歹也有大量的幸存者,山川河流等自然環境也是正常的。
從常理來說,六年時間,沒有爆發過大戰,限定月讀里的土著們應該休養生息,恢復元氣,然后聯合起來應對不知什么時候會再度入侵的敵人。
打不過楓間司、慈弦和十尾這種怪物,還拖不住那些雖然能不斷復活,但他們好歹也能應對的普通忍者?
可實際上,現在的限定月讀里,綠水青山早已化作了一望無垠的荒漠。
大片大片本該富饒的土地,此刻被漫天黃沙覆蓋,空中的水汽幾乎消失殆盡,放眼望去,完全見不到任何形式的植物。
河流干涸,狂風呼嘯,沙塵漫天。
這就是限定月讀內的火之國,從星球上最富饒的區域,化作了比原本的風之國還要死寂,還要讓人絕望的地帶,就算是忍者,要頂著這惡劣至極的環境,從火之國一端穿梭到另一端,也是一件異常困難的事情。
這個國家完了,不僅是動植物死得差不多了,生態環境也被徹底毀滅了,永遠都無法恢復的那種。
「看來是快要成功了,大地中所有的生機都被掠奪,以后也無法再孕育出生命――――」楓間司將周遭的一切變化盡收眼底。
六年前,兩個慈弦還有十尾的混戰,雖然將火之國打得破爛不堪,但好歹沒有摧毀生態環境,可當十尾出手,雖然破壞過程所消耗的時間遠比戰斗更長,但這種毀滅卻是永久性的。
這個世界正在死亡,所有的營養都被十尾貪婪吞噬,一絲一毫都不肯放過。
慈弦也睜開了眼睛,冷漠道:「怎么,打算靜極而動了?」
「這個世界的自然能量要被吸收殆盡,等吸收那幾只逃走的尾獸,殘缺的查克拉果實就會出現了吧,雖然不知道有多少功效,不過我還是很感興趣的。」
楓間司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畢竟他跟慈弦已經相處了六年,這期間他們一直在高度警覺,時刻做好出手的準備,但誰都沒有動手,都在耐心等待。
慈弦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可始終都沒有弄明白楓間司在等什么,虛張聲勢?
這不是楓間司做的事情,這樣拖延時間毫無意義,越是弄不清楚,慈弦就越是謹慎,寧可等待十尾吸取自然能量。
此時的十尾,已經化作一棵參天巨樹,宛若一線天,仿佛要直指月球,在月光照耀下蔚為壯觀,更有一種讓人心悸的安寧。
隨著限定月讀逐漸走向消亡,就算有個別區域還有幸存者茍延殘喘,也無所謂了,是時候爭奪十尾神樹結出的果實了。
同樣也意味著,楓間司等待了許久的東西,已經初步完成。
慈弦從神樹上跳下來,這個世界的自然能量還有所剩余,還有一點區域殘存著生機,在這里多吸收一點,等去了真正的忍界后,就能以更快速度結出查克拉果實。
而且,慈弦實在心存疑慮,必須要確認楓間司的底牌是什么。
「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有太多時間浪費在你身上――――慈弦,你我糾纏了這么多年,到了徹底分出勝負的時候,就用你的性命來證明我的成果。」
楓間司笑了,旋即打開了空間傳送門。
限定月讀的另一端,距離十尾最遠的地帶。
「不愧是水木大人!果然只有在水木大人的庇護下,才能得到生存的機會!」
「爪痕仙人之名威震忍界,是所有幸存者都要尊崇的存在!」
「水木大人的二十大壽,所有人都要拼了命獻出珍藏才行――――鬼燈一族的水化秘術?水木大人這么強,要這種鬼東西干什么!拿出點美食都比上貢秘術更有意義!」
「還有這些亂七八糟的忍具,腦子被這末日給干傻了么!!水木大人是唯一的救世主,是無上的光!區區忍具,怎能及水木大人半分?」
水木高坐上方,身穿寬大衣袍,享受著眾人們推崇的目光。
能在這個世界活下來的主要都是忍者了,極少數是被個別強大的忍者庇護的平民,能得到這些人的供奉,這里簡直成了水木的理想鄉,他心安理得的頂著救世主的名號,接受頂禮膜拜。
因為他超乎尋常的力量,匪夷所思的神術打破了人們的認知,再加上自我吹噓,很多人將他視作是拯救一切的救世主。
「水木大人,您什么時候去火之國,將那棵樹給砍斷啊?」
陰陽怪氣說話的這個人,水木恰好認識,好像叫什么鬼燈水月,是個桀驁不馴的小鬼。
同樣對他不以為然的還有幾個家伙,比如曉組織的幾個幸存者,對此,水木不以為意,這也是一種難得的樂趣,他就喜歡看到這些天才和強者們極為不滿卻又拿他無可奈何的樣子。
可惜,終究只是在限定月讀里享受這一切,水木都不敢想,要是在原本的那個完整的忍界里享受這種地位,那該有多么爽。
「你們這些蠢貨,根本就不知道看守神樹的那兩個家伙有多么難纏!那是湊齊了所有的尾獸都沒辦法傷到其分毫的層次――也就是我所處的層次。」
水木冷笑一聲,伸出袖子下的巨爪,遠遠揮了一下,立即就有大量的黑色痕跡憑空出現,將說話的鬼燈水月死死捆住。
「怎么,需要我將你傳送到神樹面前么?能有回歸神樹的機會,想必你一定會非常開心吧,要不然怎么會有底氣這樣跟我說話。」
水木的表情有些猙獰。
鬼燈水月想要化成水流逃走,可爪痕數量太多,將他團團包圍,當即認慫,嬉笑道:「怎么會呢,老大,開個玩笑而已,我們可是指望著你才能活到現在呢。
」
水木故作冷酷的哼哼一聲,操控著爪痕,將鬼燈水月一把甩到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