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得到那種眼睛的代價太過于慘痛,尤其是雛田被挖走眼睛后,日足就愈發不想帶著一族去冒險。
冒險有什么好的?就算得到了傳說中的轉生眼又能怎么樣?還不是照樣要接受楓間司的統治,遇到大筒木的時候,該打不過還是打不過。
與其如此,倒不如從一開始就不這樣做。
「父親大人――――」一道微弱和膽怯的聲音傳來。
日足暗暗嘆了口氣,面上冷漠道:「怎么了,雛田?這個時候你應該休息,眼睛看不見就不要隨意走動。」
雛田摸著墻壁,怯懦道:「我在無相月讀里看到了情報,知道近期發生的事情――――而且寧次哥哥也跟我說了――――」
「嗯,以后不要跟寧次來往了,你在耽誤他。」日足冷冷道,「雖然寧次的天賦比不上鳴人和佐助,但也是村子有名的天才,是日向一族的門面擔當,你不該浪費他太多時間。」
日足已經將重心放在了二胎花火身上,失去了眼睛的長女雛田根本就沒有資格成為家族的繼承人一就算沒有被舍人挖走眼睛,其實大概率也不行,性格太軟弱了。
當然,被舍人一挖,反而證明了雛田的眼睛極為特殊,擁有超乎尋常的潛能,所以包括日足在內的很多日向族人,將希望放在了火花身上,萬一花火也擁有能媲美雛田的白眼呢?那應當會是下一個擁有轉生眼的人吧。
雛田低聲答應了一聲,她很想找些話題跟自己的父親聊天,可惜,似乎無論做什么都再也無法挽回父親的關注。
她在這個家族里,基本沒有什么存在感了,除了寧次等極個別人外,沒有人愿意理會她的想法。
這時,有人急忙匯報導:「族長大人,火影大人來了,就在門外!」
「火影大人?!」
日足臉色一變,據他所知,楓間司應該在限定月讀里堵截那名大筒木和十尾,怎么忽然出現在這里?
還不等他前往族地入口處迎接,楓間司已經先一步闖進來了,沒有人能阻攔他,而且這種做法也極為無禮,不太像楓間司的行事風格。
當日足親眼看到對方的時候,確認其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楓間司,但又不是什么人用變身術偽裝的。
「不用猜了,我是那家伙的一部分,他忙得脫不開身,有些事情只能我來做」
。
黑暗人格渾身散發著極致的憎恨與污濁氣息,他的目光冷酷掃過日足,僅僅是這樣就讓日足渾身汗毛乍立。
分身?應該不會那么簡單,可眼前這位到底是什么?這種仿佛匯聚了人心所有黑暗面的既視感――――
日足不敢動,周圍的日向族人也不敢動。
黑暗人格冷笑道:「日向雛田,失去了白眼的你還有機會,我有辦法給你弄一雙眼睛。」
日足震驚之余,更感到不寒而栗,目標果然是他的長女嗎?就算失去了眼睛,也始終處在危險人物的視野之內。
「火影大人同意了嗎?」
「等他回來那要多久?誰知道他要花費幾年時間!」黑暗人格冷哼一聲,他的時間其實不多,倒不如把楓間司曾經的一個想法做了,也算是在這個世界留下痕跡,「區區一雙眼睛而已,月亮上有的是,你們的遠親自相殘殺,留下了不錯的遺產。」
無論是楓間司還是黑暗人格,思維層面都是貫通的,他們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所剩的時間不多了,最多幾年,就是決定一切終局的時刻。
黑暗人格決定將雛田廢物利用,好歹能發揮點用處。
日向日足根本就沒有拒絕的資格,在黑暗人格的強大力量面前只能被動接受,眼睜睜看著楓間司一把抓住雛田。
黑暗人格眼睛一瞪,露出了一只萬花筒寫輪眼:「本體那邊將好用的眼睛都帶走了,我能用的就只有這個,雖然弱了點,但也不是不能用。」
神威!
他視線聚焦之處,打開了直通月球的道路,他一把提起雛田走了進去,隨著傳送門合攏,也斬斷了日足的視線。
他謹慎踏上月球,避免引起漫無目的游蕩的神樹人們的注意,這些東西現在只能遵循著本能行動,不刻意刺激,隱藏自身的氣機,輕易不會讓神樹人們發瘋。
況且,黑暗人格也能通過喪尸病毒來隱藏自身的蹤跡。
渺小的月球根本就經不住這些神樹人們暴走,而黑暗人格也不是跟這些神樹人們打群架的。
「看好了,那些就是你的眼睛,要多少有多少,不過對你來說也只有數量層面上的價值。」
黑暗人格指著前方那如小山一樣堆積起來的白眼。
「火、火影大人,數量很多嗎,而且,真的合適嗎?」雛田完全看不見。
「沒有什么不合適,這些眼睛還不夠,加上忍界里你的那些同族,倒是能湊出來一只。」
黑暗人格的笑容異常猙獰,說著讓雛田驚恐萬分的話語:「不過放心吧,不會滅絕你們這一族了,使用這種粗糙手段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另一個世界里積攢的那些白眼,已經綽綽有余了,小姑娘,你很幸運,所以要拼了命報答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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