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的雙手生長出一根根的枝權快速蔓延,但這根本就來不及覆蓋全身,這種狹小空間內的爆炸足以重創他。
佐助的眼睛正快速蛻變為二勾玉,縱然有了更強的洞察力,但于大局無補,他當機立斷,對著地面按下了通靈術式。
「雖然哥哥反復強調,絕不能輕易使用那個東西,現在到了不得不使用的時候了,但愿我能撐住。」
佐助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轟隆!
猛烈的爆發自內而外,將失去了支撐的榜排給炸開。
黑絕希望看到兩人被炸成碎片的場景,可他又一次失望了,緊接著就是震驚與憤怒。
他看到,一個虛幻的物體牢牢護住了鳴佐二人。
「你怎么可能會有這種東西!」黑絕憤怒無比,說難聽點,哪怕佐助反手掏出來宇智波團扇反彈一切攻擊,他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一萬一帶土抽風了,將團扇轉贈給了佐助,或者干脆丟失了團扇被佐助撿到。
可眼前的這個東西,著實出乎了黑絕的預料。
佐助一把拽住鳴人,兩人瘋狂逃竄,但佐助筋疲力竭的樣子,很快就成了鳴人強拽著佐助跑路。
「哇,剛才那是什么!」鳴人吃驚地詢問。
佐助故作深沉地呵斥道:「不要這樣大驚小怪的,真是丟臉!這是八咫鏡,神器的一種。」
「嘶,神器!不過怎么又那么快就消失了?」
「笨蛋,看不出來嗎,那是靈器,不像苦無那樣是實體,無法存在太長時間!只是通靈出來使用一秒就耗盡了我的查克拉――――」
「不用擔心,不會完蛋的,我還有一點查克拉,現在抓緊時間制造出更多查克拉出來也沒有問題,而且村子里的大人們很快就會趕來的。」
「我當然知道有人會來救我們,我還知道我死了也會被復活!我只是為不能單獨完成這次任務而感到痛苦。」佐助滿臉懊惱。
這一波實在是虧麻了,他積攢點數本就不容易,年齡在這里擺著,這次兌換小南的情報全都花了個精光,最后卻什么都撈不著!
還把八咫鏡這件靈器給用掉了――――
黑絕的追擊速度更快,儼然是要不顧一切也要弄死鳴佐。
但他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這已經足夠有支援人員趕過來。
唰!
一尊紅色的半身骷髏忽然出現,一巴掌拍了下來,強行在鳴佐與黑絕之間砸出來了一條分界線。
「居然是你啊,黑絕,我記得你早就已經死了。
,宇智波鼬捂著自己那滿是血絲的眼睛,冷冷說道。
「哥哥!」佐助驚喜大叫,「而且你的眼睛居然――――」
「萬花筒寫輪眼!這怎么可能,你是鼬吧,就算你再怎么天才,怎么可能在沒有遭受劇烈刺激的情況下得到這雙眼睛?」
黑絕都震驚了,這種年紀就有了萬花筒寫輪眼――――鼬的才能完全不亞于帶土和止水!
可這怎么可能呢?斑教導了帶土好幾年,一步步引導帶土的思想和情緒,最后還用帶土的奶奶充當關鍵媒介,這才有了帶土十一歲得到萬花筒寫輪眼的奇跡。
至于止水――――這就是個天真的異類,而鼬居然在相同的年齡,以縝密而冷靜的性格得到了這種眼睛?到底發生了什么!
鼬冷漠道:「時代早就已經變了,在幻術與現實并行的當下,同樣的時間能做遠比過去更多的事情,很多事情是現實世界無論如何都做不到,但在幻術中很輕易就能做到,我在這種年齡得到這雙眼睛,恰恰說明我的天賦比不上他們兩個。」
帶土和止水當年可沒有依靠無相月讀來獲取萬花筒寫輪眼。
而且,他獲得這雙眼睛的方法也確實很抽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佐助像他一樣這么玩。
紅色的須佐能乎時刻都在完善,肌肉、盔甲相繼出現。
但這對鼬的眼睛造成了更大的負荷,可他又不得不這樣做。
「用月讀未必能對黑絕產生效果,這家伙如果是輝夜的后代,擁有抵抗月讀的能力很正常,而且我擁有了跟火影大人一樣的瞳術,如此敏感的月讀,最好還是不要輕易暴露出來――――至于天照就更不能隨意使用,一擊必殺的機會只有一次。」
所以鼬快速做出了判斷,用須佐能乎入場,震懾黑絕。
鳴人更是目瞪口呆,眼中直冒小星星,這就是須佐能乎嗎?還能隨著施術者的主觀意愿不斷強化,靈活性實用性拉滿,更重要的是拉風!
可惡,他也想要!
黑絕忽然冷笑了起來:「佐助,你擁有一個如此優秀的血親,真是極大的幸運啊,你能成為媲美斑的存在,擁有輪回眼!」
「什么?輪回眼?」佐助眼睛亮了亮,嘴上卻說道,「你以為我會信你這個敵人的鬼話嗎?除非你直接告訴――」
「佐助,無論他說什么都不要聽,更不能信,敵人會千方百計提供錯誤的情報讓你產生致命的誤判。」鼬開口打斷道。
關于萬花筒寫輪眼晉位輪回眼的情報,就算通過無相月讀也無法獲得,宇智波一族對此早就有過討論,覺得要么是楓間司沒有掌握這種情報,要么就是這個情報過于重要,不能泄露。
以宇智波一族的腦回路,當然覺得是后者,肯定是他們這一族的血統太牛逼了,強到連四代目都心生恐懼,所以才刻意鎖死情報!
否則連大筒木的情報都能兌換到,為什么偏偏不能兌換到如何獲得輪回眼的情報?
「普通的萬花筒會使用而最終失明,是一雙被詛咒的眼睛,但如果能移植血親的萬花筒寫輪眼,就能得到永不失明的眼睛,這就是得到輪回眼的必要步驟了!」
黑絕感受著四周不斷涌來的身影,再看看鼬,知道這次是不會成功了,于是滿懷惡意地說道:「你現在挖掉你哥哥的眼睛移植到自己身上,說不定立即就能擁有強大的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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