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阿飛和帶土肯定就會以神樹人的姿態重生了。
不久后,當大量的白絕開始集中向著木葉村滲透時,整個木葉村第一時間做出了回應。
大量的忍者開始了移動,自火影大樓中,不斷有各種命令通告全村,組織沒有查克拉的平民們遷徙。
「我們已經暴露了?怎么會這么快!」
「不僅如此,我們在不同方位布置了不同的兵力,且始終都藏在地底和樹木里,可看木葉村的兵力調動,分明就是針鋒相對!」
「難道我們之中有叛徒?有白絕被人用幻術控制住了,泄露了我們的情報?」
白絕們很迷茫,懵逼地看著滿臉熾熱殺過來的木葉忍者們,他們知道天上的血色月亮或許會很強力,但沒想到在感知層面能達到這種程度。
很快,戰斗爆發,且雙方一接觸,戰斗場面就一邊倒,白絕們根本就組織不起來有力的抵抗。
他們震驚地發現,這些木葉忍者的平均素質高得嚇人!
每一個人都或多或少掌握了珍貴的忍術,甚至不乏其他忍村的各個家族世代傳承的秘術!不僅在術式上可怕,在戰斗經驗、戰斗素養上更是夸張,每一個忍者都好似歷經了無數生死,淡漠的面容上滿是歷經生死的從容,仿佛每一個動作,都近乎是千錘百煉出來的肌肉本能。
即便沒有那些影級強者帶隊,白絕們也兵敗如山倒,如果從天空向下俯瞰的話,屬于白絕這邊的眾多黑點,正以夸張的速度被另外的黑點們給吞沒。
白絕們縱然悍不畏死,完全不存在恐懼和退縮,也毫無用處,在這群精煉的殺人機器面前宛若微風般不值一提。
遠處,黑絕將這自忍者歷史開始以來,從未發生過的場景盡收眼底,內心的焦慮更甚。
白絕們慘敗倒是無所謂,他本就沒指望白絕能殺死多少木葉忍者,可這么兵敗如山倒也讓他感到意外。
「不僅如此,這些木葉忍者不僅對白絕們的調動一清二楚,對自己該到什么地方執行什么任務,明明沒有進行頻繁的語交流――――所以,現實中展開行動的同時,幻術中早已進行了大量的溝通了嗎?無相月讀這種東西――――」
黑絕心情無比沉重。
事實也確實如黑絕所預料的那樣,無相月讀里早已熱鬧至極,在任務欄上,時刻都有新的任務出現,舊的任務被完成并消失。
每個人都第一時間領到自己的任務,明確了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整個過程高效無比,個體如同龐大機器上的零件精準運行,最大限度減少了無意義的內耗。
再加上,這些人在幻術中也在不斷修行,甚至積攢點數進入限定月讀與另一個世界忍者作戰,一次次戰死又復活,早已將戰斗這種事情化作了自己的本能。
自然不是白絕這種有點過時的戰斗兵器所能媲美的。
真要論工具性,歷經無相月讀洗禮,被楓間司用各種秘術、血繼、復活延壽機會及珍貴情報等吊足胃口的忍者們,遠在白絕之上,且主觀能動性更強!
這還是楓間司只是在幻術中開放了血繼限界的兌換資格,人們只能在幻術中過過癮,無法將血繼帶到現實世界中來。
但將來就說不定了,那需要楓間司完美掌握現實與幻境,且能隨心所欲使用六道?伊邪那岐,像當年六道仙人以十尾的查克拉為基礎,憑空制造出了九只擁有完善自我意識的尾獸一樣,將虛假的血繼限界挪到現實中來。
「只能試一試。」
黑絕依然沒有退縮,操控著小南,通靈出海量的起爆符在各處引爆,制造出更大混亂的同時,他悄然進入了木葉村,直撲鳴人和佐助!
這兩人的天賦之強,全木葉都一清二楚,千手和宇智波將鳴佐二人當成自家的招牌,大肆宣揚,不知不覺中,當年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競爭再現。
「可惡啊,那些大人說的什么鬼話,居然不讓小孩子上戰場,說什么危險――――我們的實力比一般的下忍還要強,在無相月讀里也開始實戰了,體驗感無比真實,最基礎的戰斗素養根本就不缺!」
鳴人非常不爽,坐在樹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拋著手里的石頭。
樹下,佐助雙手插兜倚著樹干,仰頭看著坐在樹權上的鳴人,同樣是一臉晦氣,他們兩個雖然沒有明說,但爭斗了這么久,這次實際上是打算默契合作來著,找幾個白絕殺殺。
「你終于說對了一次,口口聲聲說要在忍者學校畢業――――那些畢業生們的水平什么樣,你我會不知道?就算有幾個不錯的,也不過是因為比我們年齡大幾歲。」
佐助同樣哼哼著,只能通過無相月讀中,別人上傳的情報和任務欄的變更,了解戰斗的進展。
忽然間,鳴人從樹上跳下來,這動作很突然。
佐助不動聲色,雙手從褲兜里抽出來,手掌略微抬起。
不知何時,周圍變得無比靜謐,只有遠方的爆炸和喊殺聲隱隱傳來。
「發現了什么?」佐助戒備了好一會兒,什么都沒有發現,但以他對鳴人的了解,鳴人就算搞事也不可能用這么惡劣的方式。
「――――感覺不對,我們被盯上了,而且肯定不是暗部或者你我的家族護衛,感覺對不上。」
鳴人也有些狐疑,渾身肌肉下意識繃緊,體內的木遁細胞快速活躍著。
他的感覺是對的,黑絕的身影緩緩從地面上鉆出,宛如一個影子。
「這就是阿修羅的敏銳嗅覺嗎,你比之前的那兩任在感知能力上有更高的天賦――――你身上的柱間細胞也是個麻煩的東西。」
鳴人和佐助并沒有恐懼,反而同時露出了興奮的神情,在黑絕困惑的目光中「喂,收到了嗎?」
「當然,任務系統發布了專屬任務啊――――輝夜之子?這就是這個黑色家伙的代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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