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規矩森嚴、傳統封閉的日向內部,每一個動作尚且有嚴格要求,離經叛道更是絕對不允許存在的事情。
更別說爆發的人是分家家主,他的意志,一般會被視作分家的意志。
「日差,你過火了,退下吧。」日足說道。
「哼,家族再不做出改變,就徹底要落伍了,敵人越來越強,可我們還在扼殺自己內部的天才!」
日差冷冷道:「實話告訴你們,轉生眼的事情。早在很多年前我就知道了,是火影大人親口告訴我的。「
「什么!」
「日差,你放肆,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點告訴家族?「
幾個族老立即就驚了,除了一人是宗家人外,其他的都是分家這邊的長老,此刻也坐不住,大感震驚。
「因為家族還沒有準備好。」
日差扶起寧次,走出了會議室。
寧次一臉茫然:「父親大人――」
「不要在意,寧次,你是被家族耽誤的天才。」日差沉聲道,「至于轉生眼的事情,忽略掉吧,那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
家族沒辦法獻祭所有人的眼睛,去賭能湊成轉生眼,至于舍人得到雛田的白眼后就擁有轉生眼.這種事情更沒辦法深究,要驗證其中的真相,難道去挖了日足的眼睛試一試?
寧次重重點了點頭:「鳴人雖然比我強,但并沒有強大到不可匹敵的程度,他對白眼和柔拳有一定的了解,可我對他的情報一無所知,這是我失敗的重要原因,下次我會打贏他。」
無論如何都要洗刷這一次的恥辱,自詡為同期第一的他,無法接受自己輸給了小一歲的鳴人。
鳴人都這么強了,那個備受關注,真正被寧次視作競爭對手的佐助,又該多么強?
努力的人不寧次一個,土臺也非常努力。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云隱村已經覆滅,四代大人被殺,舍人戰敗,我已經無路可走了,只能投靠你們。「
土臺看著眼前的這幾個人,額頭有汗水流下,眼中布滿血絲,顯然已經很久沒有正常休息。
「哼,真是稀奇,沒想到你居然會來加入我們―這也是你們事先的計劃?」
大蛇丸的表情有些古怪,沙啞道:「云隱村的首席智囊,從一個大筒木投靠到另一個大筒木,真是有趣。「
土臺搖頭:「聲明一下,我知道四代大人要去月亮上看看的計劃,但后續關與大筒木舍人的情況并不知情。「
大蛇丸看向了搖晃著紅酒杯的慈弦。
「你應該早點來找我,在雷影探索亮之前找到我。」
慈弦眉頭微微皺起,能讓冷酷淡漠的他,控制這具身體做出這種表情,恰恰說明他現在已經暴躁至極。
血虧,虧大了,誰能想到月亮上居然有一名血統似乎很純正的大筒木?!
誰能想到,那個羽村,輝夜孕育出來的子嗣,在月亮上留下了血脈不說,后裔的血統居然可堪一用的樣子?!
這要是能早點得到消息,先去月亮上抓舍人,將其喂給十尾哪里還會有這么多的麻煩,什么芝居基因移植,什么神樹人,完全不需要這些麻煩的行動,直接就能一步到位讓十尾進化完全!
饒是慈弦,此刻也有一種惡心的感覺,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越發陰冷。
「楓間司那家伙搶先一步,可惜舍人沒有提前出現在我的計劃里。」
慈弦一把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紅酒順著他的手掌流淌到地面。
過了一會兒,慈弦冷漠道:「既然來了就留下吧,能找到這里也真是難為你了,不過外面的那些感知忍者要全部殺掉。」
土臺大驚失色:「等等,慈弦大人,沒有那些同伴晝夜不停進行地毯式搜索,我不可能找到你們的蹤跡,他們還有用,「以前有用,以后就沒用了,你會明白的,在神術的力量面前,那種感知忍術沒有價值。」慈弦的耐心正在快速耗盡,正打算起身。
這時,一道身影突兀走進了這大廳。
「哼,還真是熱鬧,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殼組織要招收新人了嗎?」
這人吸引了在場之人的目光,土臺一臉困惑,因為他完全不認識眼前這人。
大蛇丸眼睛一亮,輕笑一聲:「看來你熬過來了,真是不容易,水木,那你得到神術了嗎?」
「當然,爪痕神術,最強的時空間術式,我已經徹底擁有了,我能感覺到芝居大人的脈搏在我體內跳動。「
水木的表情變得無比邪惡,狂拽霸道的樣子,以差點在痛苦中慘死的代價熬了過來,成功適應了移植進體內的那節基因,得到了突破認知的力量。
這讓水木心中的惡意徹底爆發出來,也無需任何的掩飾。
只有慈弦能讓他略微低頭,其他人,哪怕是大蛇丸和天藏都不行。
「天藏呢,他負責看守你,你殺了他嗎?」大蛇丸舔了舔嘴唇。
「沒有,那畢竟是慈弦的容器,我不會這么輕易殺死他的,只是用爪痕將他扔出基地了,給他點顏色看看。」
水木邪魅一笑,態度張狂,不過在場的人沒有人會出責怪他。
慈弦淡漠道:「那外面那些忍者就交給你了,盡快殺掉他們,然后跟十尾啟動神樹人計劃,我們不能將自來也和大野木永遠關押下去。
土臺欲又止,他絞盡腦汁,卻始終沒想起來水木到底是誰,哪個村子的年輕天才?
跟他已知的那些情報完全對不上。
水木伸出手,對著地面一抓,立即就有黑色的痕跡浮現,像極了巨大野獸抓撓地面留下的痕跡。
水木上前一步,身體融進了地面的黑色痕跡里:「很快就會結束的,你們最好準備好十尾,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回木葉村找伊魯卡報仇了,我要讓看不起我的人全都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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