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針對你,你是殼組織最重要的成員之一,這個組織離不開你。”
慈弦看都不看大蛇丸一眼,而是扭頭看向了某個方向:“終于肯現身了嗎,那家伙……”
“誰?”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與你無關。”
慈弦抬腳埋進傳送門,消失在原地,天藏張了張嘴,但什么都沒有說出口。
大蛇丸玩味道:“我以為你會勸阻他,他現在的狀態要是被麻煩的家伙堵住,會很危險。”
“不會,慈弦大人擁有這個星球上最強的時空間造詣,沒有人能攔住他。”天藏說道,“我是慈弦大人的容器,沒有資格干涉慈弦大人已經做出的決定,他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你真的已經成為了合格的容器。”
“多謝您的夸獎,大蛇丸大人,祝愿您也早日成為慈弦大人的容器,等您的那個禁術完成了,換一具更好的身體,說不定就能實現了。”
……
雨之國。
斑和長門的身影已經遠去,進入了滿目瘡痍的雨隱村,這個哭嚎的村子正在進行著艱難的重建工作,也是未來很多年,長門的大本營。
巨大的外道魔像暫時就待在這偏僻的角落里,等待著長門或者斑的召喚。
又過了一段時間,地底緩緩鉆出來了一名黑色的影子。
黑絕來了。
他終于抓住了機會,有了接觸外道魔像的機會。
“那些家伙,居然讓母親變成這個樣子!!”
黑絕驚怒交加,心都快碎掉了,回望過去千年,他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不,等等,應該還是有的,就是上一次,楓間司強行砍掉了外道魔像的一根手指頭,打包帶走,也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東西的那次。
這么一想,黑絕再看看外道魔像的慘狀,好像又沒有那么生氣了,可當他意識到這點后,內心更加悲憤。
哪怕他明知道這外道魔像更偏向于十尾,而不是母親輝夜,但終究是輝夜的重要一部分。
黑絕一只手按在了外道魔像身上,感受著這大家伙的狀態。
“殺死……”
這時,一道模糊的聲音傳入到黑絕的腦海。
黑絕打了個激靈,欣喜若狂,這是母親的意志!
雖然模糊不清,明顯是因為沒能真正復蘇的緣故,可時隔千年,他確實再一次與母親進行了溝通!
黑絕仔細聆聽,勉強明白了外道魔像傳遞過來的意思――殺死大筒木一式!
我?殺大筒木一式?黑絕頓時犯了愁,他努力接收者零碎的信息,大致知道了大筒木和楔的事情,也明白了當年所發生的事情。
“根據零星的片段來看,當年母親和那個大筒木一式是敵人,爆發了戰斗,最后是母親擊敗了一式,但卻讓一式逃走了,寄生到了慈弦身上。”
黑絕感動極了,熱淚盈眶,母親果然還是愛他這個小兒子的,哪怕處在被封印狀態,勉強復蘇了一點微不足道的意識,都要告訴他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讓他提升對一式的了解。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在至關重要的力量方面,黑絕一根毛都沒拿到,還要拖著殘破的身軀,不得不想辦法干掉一式。
這也說明,輝夜被逼得沒辦法了,想要再安安靜靜茍著,耐心等待,已經沒有了這個土壤。
慈弦不再隱藏自身的存在,公開活躍,那走上種樹的道路只是時間問題,一旦慈弦成功了,還會留著輝夜?還會能容忍老十尾的存在?
黑絕覺得不可能,他只能絞盡腦汁,想要完成母親發布的離譜任務。
也就在這時,慈弦從傳送門里走了出來,他就站在那里,掉落下來的雨水像是遇到了無形的屏障,自動崩碎濺射向四周。
“果然啊,那女人一直都在活動,原來是通過你這種小角色來實現的,她早就在以另外的方式觀察著這個星球,是因為我的原因,才開始著急了嗎?”
慈弦的眼神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那是憤怒,也是冷厲,最終恢復成了無盡的淡漠。
“慈弦!!你這家伙想要干什么!”
黑絕大驚失色,站在外道魔像前,試圖以渺小的身軀,護住巨大的外道魔像,這無比滑稽,但慈弦并沒有太多幽默感,眼睛打量了黑絕一瞬,基本就弄明白了黑絕的存在形態。
“活著的楔?你跟一具身體融合,就能成為輝夜復活的容器……雖然有些似是而非,但輝夜能用的手段無非就是那么幾個,用排除法也能猜個差不多。”
慈弦將黑絕看穿:“不過似乎并不完全的樣子,殺了你,最多也只能延緩輝夜復活的節奏,她只要能重新復活她那只十尾,她早晚都能在十尾身上重生。”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