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
“分出勝負了嗎……”
小南和半藏同時看向了另一邊,雖然他們看不到地獄道的閻王頭,也看不到團藏被剝離的靈魂,但以他們兩人的戰斗素養,猜也能猜個大概。
“只是摸一下頭,團藏就一動不動了,乍一看是幻術攻擊,但實際上肯定是靈魂,輪回眼果然擁有直接攻擊靈魂的瞳術。”
半藏甩出鐮刀,橫向斬殺,劃開了一大片的起爆符,目光一瞥,就看到更多數量的起爆符從小南身上一張張分離出來,如風暴一樣朝著他涌去。
他完全沒有跟小南拼命的打算,不斷后退,身上釋放出毒霧,批量腐蝕著起爆符,仿佛要跟小南來一場消耗戰一樣。
小南雖然難纏,但還不至于讓半藏這種級別的強者束手無策,真正讓他在意的只能是長門。
“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長門解除了仙人模式――團藏有伊邪那岐之術逃命,但半藏可沒有,不需要長門動用仙術來應對。
他將團藏的尸體甩到一邊去,放任著尸體泡進水里,滿腔的恨意宣泄了大半,望向半藏的眼神中,雖然有不滿,但還達不到憎恨的程度。
說起來,半藏雖然跟曉組織也有過沖突,但對曉組織造成的損失都在可控范圍內,哪怕是半藏親身出手的那一次,最后也是被楓間司給嚇走了,并沒有真的將年少的長門給抓走。
半藏直勾勾盯著長門的眼睛,眼中確實流露出了一絲占有欲,但并不多。
“團藏徹底死了啊,不是昏迷不醒,看來我猜得沒錯,你直接攻擊了團藏的靈魂。”半藏佇立在雨中,拎著鐮刀說道。
“他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不過我會送你的靈魂去凈土,不會囚禁你。”
“何其冷血的論,玩弄靈魂的家伙就是這樣自信,上一次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的家伙,還是楓間司……不過他已經成為了橫壓忍界的大人物了,說不定在絕對實力上已經能媲美當年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你呢,長門,還在雨之國這種小地方,帶著一個小小的組織跟我作對。”半藏冰冷道。
長門的眼神變得危險了很多。
他擁有仙人眼,還是漩渦后裔,天生擁有龐大的生命力,就算達不到仙人體的程度,但也遠超常人的想象。
但這種配置,似乎完全沒有在忍界留下具有威懾力的名號,各大忍村更是沒幾個人知道他這個第二個六道仙人。
“當我解決了你,控制了雨隱村,這個世界就會迎來他們的神,只有我才能帶領這個世界走向正確的方向,這雙眼睛會看清前行的道路。”
長門兩眼一瞪。
輪回眼?威壓!
這是依靠龐大的瞳力,爆發出堪比金縛之術效果的束縛術,宛若一座大山轟然壓到了半藏身上。
不斷墜落的雨水紛紛停滯在半空,旋即炸開,根本不足以承受這種驟然出現的壓力。
“挑戰神這種行為,本身就是無謀。”
長門反手甩出幾道黑棒,刺向了半藏的身體。
半藏立即破解了威壓,側身閃過,他腹部的毒袋立即涌出了更多的毒素,將附近的空氣和水盡數感染,紫色的色澤不斷擴散。
小南化作無數紙張飄散開來,而長門更是抬手一發神羅天征,強行清空了擴散過來的毒。
“你似乎很擅長體術和下毒,這都是偏近距離的戰斗方式,我就不一樣了,我沒有任何短板,在遠距離作戰上更是穩穩壓制住你。”
長門冷冷道:“我不知道你在等待誰的支援,但無論是誰,也救不了你。雨之國將會成為變革忍界的開始。”
他可是在妙木山進修過的,對預之子的說法深信不疑。
看看,他是世上第二個擁有輪回眼的人,再結合大蛤蟆仙人的預,除了他還能是誰?當今忍界的劇變,超過了過去很多年的總和,無論怎么看,似乎都到了要變革的時候了。
雖然名為楓間司的家伙似乎比他更快出手,但那種收割的方法,不過是變相的奴役,就算真能用無相月讀覆蓋整個星球,強行將所有人都拉進幻術里打生打死甚至是生活,也不過是將直白的殺戮換成了慢性剝削罷了。
這不是正確的道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只能有一個,變革的道路也只能有一條!
“小南,退下,我來對付半藏。”長門命令道。
一堆紙張凝聚出小南的上半身:“小心點,半藏不是輕易就能解決的家伙,我去阻擊那些雨隱村的忍者,不讓他們妨礙到你。”
現在的小南,也初步具備了一人對抗一村的底氣――雖然對付的是小村子,除了半藏外沒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強者。
以小南現在的實力,在楓間司那里當了這么多年的牛馬,晝夜不停地制造起爆符,為全木葉村乃至于全火之國的軍火生意立下了汗馬功勞,也確實把批量制造起爆符的能力訓練出來了。
四處揮灑起爆符將一切敵人炸翻,是小南的常規攻擊手段,跟在木葉村的高強度工作比起來,對付數量眾多的雜兵實在不會對小南造成什么負擔。
真正讓小南分心的還是長門這邊,自從彌彥死后,長門的性情再度發生了變化,這讓小南很是憂心。
半藏還是在邊打邊退,不斷制造出大大小小的毒圈,他簡直就是個自走毒氣彈,還是大當量的那種,代價就是他自己也在緩慢中毒。
他堅持不了多久,要是再不逃走,就會先把自己給毒死。
接連不斷的沖擊爆發,一個又一個的凹陷憑空出現在大地,更有被泯滅了一切生機的物質在雨隱村中心不斷逸散,縱然只是泄露,也足以對附近的生態造成致命的破壞。
不斷有村民被毒死,痛苦地捂著脖子,在掙扎中死去。
驚慌、尖叫、哀求,種種混亂在雨隱村這個壓抑但相對安定的小村子里快速蔓延。
當很多雨隱村村民意識到情況不對,第一反應不是逃走,而是困惑和迷茫――這世上居然有人敢挑戰半藏大人的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