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往往是實實在在的力量,無相月讀中的情況,隨著第一批登陸者戰死,種種情報正在向著外界逸散。
雖然過程談不上有多快,主要是因為好不容易支付了一大筆查克拉進入無相月讀,一個照面就被秒出來,這些人各個臉色陰沉。
“八代大人,怎么樣,您已經成功打倒了敵人了嗎?”
“啊、啊!這種事情啊,敵人雖然比較難纏,但在宇智波一族的力量面前還不算什么,哪怕是三代雷影,也絕不是我們的對手。”
八代強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虛弱感,強行維系著身為隊長的尊嚴。
宇智波八代,雖然算不上高層,但已經躋身中層之列,再熬些念頭,順理成章就能成為家族長老。
他參加了很多場戰爭,建立了不少功勛,但沒有哪一次像這次這樣,已經不能說是敗了,而是干脆的死了!
眼一閉一睜,誰會想到有一個碩大的三代雷影突臉啊?
“三代雷影?!斯國一,無相月讀里居然會有三代雷影?不愧是火影大人開發的禁術,居然能在幻術世界中,復刻出現實中的強者!”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被擊殺出局,種種情報開始傳遞,進入過的,還有沒有進入的,進行著低聲的交談,神情各異。
已經有聰明人隱隱意識到了,三代雷影也好,或者無相月讀里其他的什么家伙也好,似乎不是簡單的虛擬人物……
那種老辣的戰斗技巧,撲面而來的壓迫力,各種配合,以及呼喊的話語……簡直就是將活生生的人給塞進了幻術世界一樣!
可這種事情怎么可能――
“還總感覺這有些匪夷所思,真紅,你是村子里的幻術高手,有什么想法?”
“老實說,我傾向于認為那些人都是真實的人,只不過自我意識被長久束縛在了幻術里……我們這些人尚且能以精神意識進入幻術世界,甚至在幻術世界中溝通交流、配合作戰,那三代雷影那幫人同樣可以,只要火影大人點頭……”
夕日真紅的臉上還有殘留的驚悚,他倒是沒有遇到三代雷影,純粹是被老紫的一發尾獸玉清場出局了。
那被尾獸玉貼臉的恐怖威壓,縱觀全忍界,凡是享受過的人,九成九都被轟成渣了,也就只有寥寥數人具備對抗尾獸玉的力量。
夕日真紅非常有幸,在幻術里死了,現實中還活著,但那真實的觸感是實打實的,精神層面上被抹殺的創傷,他還需要調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無相月讀里的那些人,只怕都是真實的……不,等等,如果火影大人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在幻術里憑空復制出來一個虛假的,但讓人分不出來真假的人也沒有問題……”夕日真紅心驚肉跳。
就這么一個群體型幻術,絕對是突破了世人認知的級別。
但凡有點見識的,各個驚疑不定,那些在大眾認知中已經死去的其他村子的強者,似乎不是簡單的身體變成了喪尸,連精神意識都落到了楓間司的掌控,成為了支撐無相月讀的工具……
那開創并主導了這一切的楓間司,究竟將這個術開發到了怎樣的程度?在多少年之前就已經為今天的這一刻做準備了嗎?
曾經被人們判定為不擅長幻術的楓間司,居然有這種可怕的幻術造詣!
隨著消息傳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前赴后繼沖進了無相月讀里,雖然往往是臉色慘白,從查克拉到精神上嚴重虧空,需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能再度登陸,但架不住木葉忍者數量多!
三代雷影那幫人再怎么來回殺,也逐漸殺不過來了,更何況木葉村的強者們已經出手,跟三代雷影這些“土著”交上了手。
“旗木朔茂!背叛了猿飛日斬,投靠了楓間司的丑陋走狗,居然膽敢站在老夫面前!”
三代雷影渾身電閃雷鳴,明明只是普通的拳腳,隨便一擊都能打出強大的殺傷效果,劇烈的雷電,撕開了空氣,轟炸地面。
旗木朔茂表情嚴肅,他不可能被這種論而動搖意志,反而震驚于三代雷影的真實。
“原本還不太確定,現在看來,你真的是死去了很久的三代雷影,意識被火影大人囚禁在月讀里嗎?”
旗木朔茂的處境很被動,因為他只能赤手空拳來對付攻防一體的三代雷影,連一把趁手的刀子都沒有,這讓他很難發揮出引以為傲的刀術!
至于說,拿到趁手武器的方法,他大致也弄清楚了,那就是……支付查克拉進行兌換!
簡直了,就算是旗木朔茂都被這個幻術世界的玩法給整不會了,干什么都需要支付查克拉是吧?
“不知不覺間,我的斗志被激發了,在這個世界不用擔心死亡,可以全心全意享受戰斗,這放在現實世界根本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旗木朔茂的嘴角勾起。
有這么一批其他村子的家伙們陪練,來一場死了也不休的戰斗……這大概就是火影大人的真正想法吧,現實中的高強度對練總歸無法體會到生死搏殺的觸感,但在幻術里就沒有問題了。
唯一的缺點就是干什么都需要查克拉,登陸進來本就要支付巨額的查克拉,進行戰斗的話更不得了,還要持續消耗查克拉,戰斗強度越大,消耗就同步上升!
其他的兌換衣物、武器、住所等等,全都需要用查克拉。
千手一族這樣的天生擁有更多查克拉的人,想必能在這個世界如魚得水……除了登陸的時候支付的查克拉要比其他人多,上線后的種種消耗就與其他人一樣了。
火影大樓。
楓間司注視著外界這些喧鬧的人群,手中端著一杯熱茶。
“看樣子進展還算不錯,這些人正在源源不斷為我獻上查克拉,并且甘之如飴。”楓間司比較滿意。
鹿久埋頭各種文案,抽空瞥了外面一眼,無奈道:“總不能就讓這些人堵在火影大樓吧?”
“不用擔心,暫時而已。”楓間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