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時空間類瞳術是萬花筒寫輪眼的所有瞳術里極為珍貴的類型,誰要是能擁有時空間類瞳術,哪怕在影級中都不算弱者。
但那終究是在理論上,在影級、超影級極為珍貴的時空間瞳術,放在六道級,不過是平a技能罷了,步入六道,要是沒有一手說得過去的時空間能力,都不好意思出門。
不說六道斑和六道帶土,最起碼對大筒木們來說是這樣。
帶土能靠著大日,在影級序列中橫沖直撞,哪怕在超影級中,未嘗沒有一戰之力,但要是到了六道級,迎戰那些大筒木們,大日能發揮出多少力量就難說了――反正肯定比神威之類的瞳術要強。
神威這種東西,也就虛化自身來免疫現實層面的物理攻擊還有點看頭,可這種能力,金氏這種六道級守門員級別的大筒木,都能用白眼瞳術隨意虛化自身。
除了虛化自身之外,神威的其他效果其實乏善可陳。
而止水,覺醒的不是時空間瞳術,但依然能有極大的用處,最起碼對楓間司來說,很有價值,遠比神威和大日的價值要大。
“能來找我,看來你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止水,明面上的猶豫只不過是你無法與良心達成妥協的遮羞布。”
楓間司站起身――他做出這種行為,哪怕是準備動手,無疑是給了止水極大的尊重,盡管這讓止水渾身大汗淋漓,一下子緊張得喘不過氣來。
跟第四代火影動手?一想到這種情況,止水就本能中感到一陣眩暈,不到萬不得已,他其實不愿意做這種事情,這完全就是叛村行為。
“火影大人,屬下并非想要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只是想要對您進行勸諫――”
“勸諫?不要找這種無聊的借口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不會天真,更何況這是政治!無論是你叛亂也好,或者挑釁我也好,說難聽點,哪怕你私下里抱怨了一句,這簡單的牢騷,本質上都是政治事件,很無趣對吧?”
楓間司一步步走到止水身前,止水咽了口吐沫,下意識后退。
楓間司直視著止水的眼睛:“政治就是這樣麻煩的東西,常人將上綱上線當做是沒事找事,可對我這種身份的人來說,小題大做只不過是最基本的操作,我可以不在乎,但所發生的一切,確實都是特定的人在用特定的行為表達其政治導向。”
止水干巴巴道:“那么,火影大人,可否請您重新考慮一下復活和延壽的政策?這種行為讓大家都變得非常古怪……我實際上非常尊金您――”
“改不了,我重視每一個村民的生命,以庇護他們的方式,向他們收取微不足道的報酬,這難道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情嗎?忍者這種職業,不就是為接任務和做任務而生,我為他們支付這么多的報酬,他們執行我的命令就是在完成我的任務。”
“可、可是,這讓大家都變得很奇怪,跟我印象里的大家完全不一樣了,我并非是反對這項政策,只是覺得,這種異化現象是否需要從長計議……”
“不需要。”
楓間司連連搖頭,止水這家伙,十一歲的年齡,正是熱血上頭的時候,聽了某些家伙的蠱惑,對某個信念堅定不移,已經完全沒有強行糾正的必要,也糾正不了。
普通人還能被糾正,可止水怎么糾正?這家伙已經開了萬花筒了,能開萬花筒,本就說明他對某個信念已經堅信不疑,甚至出現了偏執化的征兆,根本沒辦法溝通。
這就像是讓原本時間線上的帶土放棄并無視野原琳,根本不可能做到,野原琳對帶土來說已經不是具體的個人,而是某種遠大理想的代表物。
“那么,止水,我時間有限,你想要做什么就盡管做吧,一個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人,不可能擁有脆弱至極的信念。”
楓間司直勾勾盯著止水,就差把釣魚執法四個字貼到自己腦門上。
然后止水還真就信了。
“我真心覺得當前的村子存在些問題,所以……得罪了,火影大人!”
別天神!
止水閉上并睜開了右眼,與楓間司的眼睛對視,旋即惴惴不安地看著楓間司。
右眼的別天神,強度低,能讓受術者不知不覺間按照施術者的想法行動,隔幾天就能用一次。
止水焦慮地看著楓間司:“火影大人,請您暫停政策可以嗎?我不是說要終止,只是覺得大家有些太瘋狂了,為了利益而拼命爭奪利益,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些人……等大家冷靜一段時間可能會更好,比如提高復活所需的點數等等。”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絕無這種可能……另外,你還是太優柔寡斷了啊,沒有使用左眼的瞳術,雖然左眼也對我無效就是了。”
楓間司抬起頭,平靜地說著讓帶土臉色劇變的話語,就在止水驚愕失神的瞬間,楓間司動了。
噗呲!
快若奔雷,隨著一道血光迸射出來,楓間司的手指高高揚起,已經將止水的左眼挖了下來。
“火影大人,您這是……”
止水捂著左眼,忍著劇痛快速后退,急速喘息著,滿是震驚和不安。
鮮血從他手指的縫隙,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楓間司看著手中的眼球,淡淡道:“真是沒辦法,誰讓我道德標準太高了,明明可以直接對你下手,卻還是耐心等你先對我有所動作。”
當前的這一幕,像極了動畫時間線上團藏挖走止水右眼的場景,無非就是楓間司是明面上被動出手的那一個。
團藏是靠著伊邪那岐,強行規避了止水的瞳術效果,出其不意之下,從而一擊得手。
止水咬著牙,震驚道:“火影大人,您應該中了我的瞳術才對!您的那雙眼睛明明在后背上……”
“天真,止水,你真的太年輕了。我的那雙寫輪眼在后背上沒錯,但眼睛是大腦功能的延伸,無論哪一雙眼睛遭受的術式,最終還是要作用到大腦上,我可只有一個大腦,卻連接著兩雙眼睛。”
至于說,柱間復制體的大腦?那玩意兒根本就沒有腦子,所以不用考慮。
況且,他對幻術可不是毫無準備,靠著自身的因陀羅之瞳硬抗是一種手段,同樣是,利用無數的喪尸分攤精神負荷,是另一種手段。
兩種手段一起使用,完全能硬抗止水的右眼瞳術,哪怕是左眼的別天神,楓間司依然有絕對的把握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