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同樣的年齡,同樣擁有萬花筒寫輪眼,但經驗、心態和實力似乎并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當帶土拿到了那只夢寐以求的萬花筒寫輪眼,雖然只有一只,但也已經讓他心潮澎湃。
“你的右半邊身體似乎遭遇過重創,所以才用白絕細胞重新培育,幸運的是寫輪眼完好保存了下來……大概是斑吧,你們這個世界恐怕只有他才擁有這種生物技術。”
帶土壓制內心的亢奮,低頭看了一眼摘下來的,自己原本那只失明的眼睛,沒有任何留戀,一把將其捏碎。
爆裂出來的血珠濺得滿手都是,更流淌出來,從手背處滴落到地面。
“雖然這只眼睛因為使用了伊邪那岐的原因,已經徹底廢掉了,但我可不能讓人有機會得到它,最好還是毀掉。”
帶土看著對面震驚中帶著一絲惶恐的面具男,內心產生了深深的滿足感。
是的,就是這種感覺,隨隨便便出手,就以一種讓對方目瞪口呆的壓倒性力量奪取了對方引以為傲的東西,并且以毫不在意的自信姿態摧毀了讓對方在意的東西。
這個味太對了,讓人欲罷不能,在另一個自己面前裝逼,特別是這另一個自己不久前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種感覺讓帶土有些飄飄欲仙。
他做的非常正確,選擇犧牲一只萬花筒寫輪眼來豪賭,他賭贏了!
“我已經感受到了你的瞳力,用不了多久,這只眼睛就將成為永恒的萬花筒,我會好好使用這股力量的,你讓我的實力至少提升數倍!”帶土開口道。
“哼,數倍,真是敢說啊,不過是不會失明而已,口氣卻這么大。”
面具男站了起來,將布滿了裂紋的虎紋面具捏碎,露出了一直都被面具遮住的那只左眼――一只普通的三勾玉寫輪眼,雖然在影這個級別的戰斗中,不具備一錘定音的能力,但最基本的洞察能力還是有的。
“在你死之前,我想問問你,你也要完成月之眼計劃吧?你的訴求是什么?”帶土緩緩問道。
面具男有心拖延時間,沉默了幾秒后,說道:“簡單來說,我厭惡于現實的虛偽,所以要創造出一個有琳的世界,每一個人都能――”
“琳?野原琳?都這種時候了,你這混蛋還在念叨那無名小卒的名字,不過是個庸碌至極的女人,就讓你這樣迷戀?那你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時候,難道……”
“沒錯,因為親眼目睹了琳的死,所以才得到了萬花筒寫輪眼。”
帶土破防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另一個自己――他居然還是高估了另一個自己的器量。
“……我必須要殺了你,親手殺!看在你快死的份上,告訴你也無妨。我的瞳術名為大日,這遠比你的神威還要強大的多的瞳術,左眼制造黑洞,而右眼則能讓我隨心所欲操控制造出來的黑洞。”
帶土用兩只眼睛看著對面的自己:“換之,左眼能確保我實力的下限,而右眼則能無限拔高我的上限。”
操控黑洞移動,放大縮小,甚至是直接操控黑洞的引力大小,右眼能發揮出來的作用實在是太大了。
更妙的是,左眼制造出黑洞之后,就不需要再持續消耗瞳力,剩下的操控黑洞的負擔都由永遠不會失明的右眼來承受。
這能最大限度延長左眼的壽命,最起碼不用像剛才一樣,辛辛苦苦制造出黑洞后,因為不能隨心所欲操控黑洞,只能將其當成短暫的,甚至是一次性的用品。
“原來如此,大日……你的左眼和右眼的關系,類似于天照和加具土命。”
面具男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
只擁有天照瞳術,那只能瞪哪里哪里著火,更進一步發揮不滅黑炎的力量就不行了,而且負荷極重,總不能一直使用天照瞳術來覆蓋全場,那樣眼睛會瞎。
但如果有加具土命的話,就能將現成的火焰隨心所欲操控,甚至能跟須佐能乎瞳術進行配招。
也難怪帶土的自信心爆棚,永恒的右眼,確實有奇效。
帶土緩緩走向了面具男:“我知道你剩下的那只三勾玉寫輪眼還能用一次伊邪那岐,對于這個術,我比你要更加了解,死了這條心吧,伊邪那岐可沒辦法讓死在這個異空間后,重新出現在現實世界,這不是三勾玉寫輪眼能做到的事情。”
“真是一點余地都不給留啊,不打算跟我說說你那個世界的事情嗎?你似乎多次提起那個楓間司,你對他充滿了畏懼對吧?”
面具男依舊在不斷后退,在這異空間內的眾多立方體上跳來跳去,并不打算束手就擒的樣子。
帶土冷漠道:“這沒什么可說的,因為你根本就沒有見到他的機會,現在的你,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了用處,還是盡快去死吧,我會用你的眼睛認真審視你的世界,我倒要看看,你這個世界跟那個什么限定月讀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有一種感覺,楓間司不僅知道這個世界的存在,并且對這個世界提前進行了了解和探查,否則不可能知道龍脈能幫助他們跨越時間線。以及……楓間司是不是同樣知道限定月讀的存在?
那家伙果然隱瞞了我很多事情,不過這早在我的預料之中,帶土默默想著。
“還打算像只老鼠一樣四處逃竄嗎?太讓我失望了,你的心性和你的實力一樣,充滿了水分,讓你活著簡直丟盡了我的臉。”
帶土失去了耐心,身上立即延伸出數不清的木遁枝杈,看樣子是打算借此壓縮面具男的移動空間,對方已經沒有了虛化能力,被木遁抓住,哪怕是被糾纏一瞬,那就是死路一條。
如果不是為了節省左眼的瞳力,帶土早就左眼一個眼神瞪過去,制造出黑洞將面具男給干掉,但他不能這樣做,況且右眼的瞳力還沒有完成融合,兩股體量不低的瞳力驟然接觸,可不全是一團和氣,這讓帶土的新右眼始終都有一種膨脹和刺痛感。
融合瞳力明顯需要更多的時間,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完成。
面具男抬頭看著快速蔓延過來,不斷堵死他周遭路線的木遁,臉色陰沉,可緊接著,緊皺的眉頭就是一松。
“原本還想從你嘴里試探出更多的情報,但你出乎預料的謹慎,完全沒有那種自負的傲慢感,真是可惜。”
面具男停下身形,表情冷漠道:“那么,這次就到此為止了,保存好我的眼睛,過不了多久我就會來取走它,物歸原主。”
“哼,你瘋了嗎,現在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你認為的無路可逃而已,你有阿飛可以利用,那你就應該知道,能幫到我的絕絕對不僅阿飛。”
嗡!
就在面具男前方的不遠處,一個漩渦憑空出現,漩渦中心處的黑點正隨著旋轉迅速擴大!
帶土驚愕地看去,從這驟然打開的空間缺口處,黑絕正附著在一個人的左半邊身體,瞪著萬花筒寫輪眼施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