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以旁觀者的視角看了一遍草之國滅國的過往。
帶土看到了草隱村的忍者們處心積慮找到極樂之箱,并將大量的人口塞了進去,隨后楓間司到來,做了同樣的事情,并隨之拿走了極樂之箱。
“六道仙人留下的忍具,原來如此,專門吸收負面精神力量的東西,是陰遁類型的神器。”
帶土一下就明白了。
宇智波一族本就是在精神力方面有著超乎尋常的才能,最擅長利用極端的精神情緒得到更加強大的力量。
“只要極樂之箱儲存的負面精神力越多,就更有可能讓你的那雙三勾玉寫輪眼發生蛻變,可為什么到最后依然沒有進化為萬花筒?”
“誰知道呢,也許最初擁有寫輪眼的那個人,擁有最完整的血繼限界吧,他的三勾玉寫輪眼就是最巔峰形態的寫輪眼。”楓間司說道。
帶土若有所思,不得不說,楓間司說的很有道理,那豈不是說……他們這些純正的宇智波后裔,包括宇智波斑,都血統退化了?
“我要用極樂之箱。”帶土說道。
“不行,你跟我不一樣。”
楓間司拒絕道:“擁有充沛情感的你,本就是最有可能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不一定需要外力。況且你未必能像我一樣,能隨心所欲駕馭無數人堆出來的負面精神力,說不定你直接不堪重負,自我意識都被扭曲成了一個混亂的怪物。”
好吧,帶土憋屈地意識到,楓間司說的還他媽是對的。
正因為太對了,他才更加郁悶!
“哼,我會用自己的方法得到萬花筒寫輪眼,并且時間不會太長!我的瞳力一定比你這個靠著取巧手段的家伙要強!”
帶土終究極為年輕,自尊心被斑培養的有些過強,當即有些破防了。
楓間司開口道:“如果幾年之后你確實沒辦法靠自己的能力得到更強大的眼睛,我會考慮將極樂之箱交給你,但你要明白,一旦你通過許愿得到萬花筒寫輪眼,就意味著你沒有資格站在我的身側,無論到時候你變成什么鬼樣子,我都會舍棄掉你。”
“哼,如此居高臨下的話語,你自己還不是一樣通過許愿得到了更強的眼睛?”
“這對我來說是一種補充手段,沒有雖然有些可惜,但完全可以接受。”楓間司說道,“但對你來說不行,你要想快速變強,只能通過得到萬花筒寫輪眼這一種方式。”
說實話,現在的帶土,實力層面已經非常驚人了,再等幾年,給自己體內植入足夠多的白絕細胞,說不定能跟阿飛合力發動小型真數千手。
但也僅此而已,面對楓間司依然不夠看,帶土只能在萬花筒寫輪眼上使勁,寄希望于未知的萬花筒瞳術能扭轉這種劣勢。
楓間司擺擺手,月讀世界中的一切場景盡數消失,他站在帶土的對面,高大的身影相比于還沒長成的帶土,極有壓迫感。
“我將情報告訴你了,現在,將我需要的情報交給我,我要無限月讀的配套術式,猜想也好,實驗也好,都交給我。”
楓間司朝著帶土伸出了手。
斑對無限月讀有著超乎想象的研究成果,對這個術的每一步會發生什么,都基本掌握了,這就不得不牽扯出另一個問題:
斑的萬花筒瞳術到底是什么?
反正絕對不是什么增強體術、增強忍術威力這種東西,用體術攻擊忍者聯軍時的勢如破竹,并不算什么,這是他本就該達到的水平。
豪火滅失更不用說了,學習難度為b級的火遁術,由斑這種級別的忍者來施展,從火焰的覆蓋范圍等方面來評判,絕對不存在什么“威力過大”這種說法。
要是擁有輪回眼的斑,用豪火滅失所覆蓋的大范圍都需要靠單眼萬花筒瞳術來進行增幅的話,那還是早點自殺吧,這樣還能保留一點尊嚴和逼格,省得丟人現眼。
不過至少可以確定一件事,即斑和他的弟弟泉奈,必然有人掌握了天照和加具土命!
原本時間線上,千手扉間夸贊鳴佐二人時,說從未見過如此強力的加具土命,而他見過的萬花筒寫輪眼忍者,就只有斑和泉奈了。
再加上,剛用輪回天生術復活的無眼斑中了佐助的天照后,瞬間脫衣破解――他沒有經歷過鼬和佐助成長起來的時期,不存在提前從鼬和佐助那里掌握天照的情報。
大致可以判斷,斑也許也擁有天照,但他完全不需要用天照這種東西來強化自己的攻擊力。
穢土時期,他用不上天照;復活后的無眼時期,沒辦法使用天照;拿回了輪回眼后,無論是單眼還是雙眼時期,一直都是讓眼睛維持輪回眼形態,不曾切換回永恒萬花筒形態,就更用不上天照。
斑的眼睛跟佐助的不一樣,需要切換成不同的形態才能使用相對應的瞳術,哪里像佐助似的,頂著掛著勾玉的輪回眼,既能用天手力,又能用天照。
“天照,加具土命,月讀,這三個術,大致就是斑和泉奈兩人所擁有的四個單眼瞳術中的三個了。”
也許是天照和月讀也說不定……斑對月讀幻術過于了解了,不過現在糾結這個沒有意義,是最好,不是也無所謂,楓間司只要從帶土那里,拿到斑對月讀的所有研究成果就好。
“知道了,你以為我會不講信譽?”帶土非常不滿地哼了一聲。
在月讀世界中的兩天半,帶土將部分情報交給了楓間司,他隱瞞了他看來最為重要的情報,即無限月讀相關,但對于與普通月讀相關的研究,并沒有隱瞞。
楓間司想要的就是就是這個!
唰!
一瞬間,月讀世界土崩瓦解,兩人的意識重新回到了火影辦公室。
帶土喘著粗氣:“可惡的家伙,你的術還比不上斑,那家伙在臨死之前同樣帶我進入過幻術世界,他甚至能在那虛幻與現實的交接處恢復青春!比你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別太自以為是!”
“我很有自知之明,我現在還達不到斑曾經的高度,所以沒必要用這種拙劣的語來對我施加壓力……那么,合作愉快了,斑。”楓間司表情不變,臉上也露出了明顯的疲憊,承受著負面精神的侵蝕。
帶土立即破窗而去,這吸引了一些忍者的注意,不過看到是新任的神秘顧問,他們立即移開了目光,只要不是敵人入侵就好,單純是高層之間的不愉快,他們不會現身。
不過,這個新顧問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對楓間司擺出這種態度,真是不怕死……
“怎么樣,帶土,感覺你狀態很差,才一瞬間而已,我明明第一時間就幫你擺脫了幻術,你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阿飛很不解。
“現實中的一瞬間,對我來說是三天三夜,那家伙還真是難纏,以后更不能掉以輕心。”
帶土疲憊不堪,大腦中傳來輕微的刺痛感,他現在只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睡一覺。
這還多虧了楓間司沒有用月讀破壞他的精神,否則他的狀態只會更糟糕,甚至直接昏迷過去。
不過,能用一些無限月讀細致情報的邊角料,換到極樂之箱的情報,帶土覺得很值得。
他理所當然認為,楓間司這是在試圖一步步得到無限月讀的詳細情報,這次的交易,拿到了一些前置理論與術式,只不過是給未來的多次交易打基礎。
“哼,楓間司那家伙絕對不會想到,只有永恒的萬花筒才能真正發揮出瞳術的全部威力,他的月讀再怎么挖掘潛力,也存在著上限!”帶土冷哼一聲,覺得自己難得在與楓間司的交鋒中,占據了上風。
“又拿到了好東西,帶土真是個好人。”
楓間司認為自己賺大了,拿到了至關重要的東西。
他身處漫畫時間線,要得到“限定月讀”這個術,只能自己想辦法。
根據其他時間線的情況來看,限定月讀是無限月讀的實驗版本,最開始是由斑開發,多年以后由帶土進行實驗。
動畫時間線上,帶土在卡卡西暗部篇、忍者之路分別對卡卡西和鳴人、小櫻用過,最終都被破解。
按照原著小說時間線的說法,在限定月讀世界中,斑這種創造者就像是游戲管理員,一旦開啟游戲,因為在這個世界中沒有身體的關系,就算是斑也沒辦法對限定月讀世界進行物理干涉,只能讓世界本身按照既定的發展邏輯推進。
最多投入自己的精神體進行引導,這已經是極限。
所以楓間司才懷疑,斑的一個萬花筒瞳術可能是月讀,不了解月讀,怎么能開發出來限定月讀?總不至于就靠著碑文上的那一連串的文字,從無限月讀的相關描述中,倒推出來了可以具體使用的限定月讀――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反正憑斑的實力,不需要刻意使用單眼瞳術來強化自身的攻擊力。
重要的是,楓間司憑借自己手中的東西,已經可以開發出限定月讀了,只需要以他自己所擁有的月讀瞳術,通過斑的研究成果,足以讓限定月讀現世。
“不過,限定月讀只是個過度的東西,我真正想要的是與刻印月讀結合后的新月讀,就算是創造者也無法干預限定月讀中的進展嗎,這不是不能克服……”
楓間司已經有了一個計劃雛形,不出意外的話,他可以利用三戰來達成目的,讓最終的月讀世界能受到他的直接控制!
“就先用四尾來試試水好了,總歸是需要實驗品的,但愿這畜生能夠支撐得久一點。”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