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差不多是時候了,過去這大半年,已經有個別人拿到了復活名額,甚至已經有人找他復活了。
因為限制的是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年的關系,真正聰明的家伙并沒有立即用掉名額,而是在等,等有珍惜的親朋死去,等強大的族人哪一天忽然戰死,然后再用。
要知道,過去這一年,雖然沖突不斷,但一個精英上忍都沒死,也就死一死上忍。
要是用復活名額來復活普通的上忍,說難聽點,要是拋開情感因素,并不劃算。
“聰明人不少,看來都在等爆發更大規模戰爭,比如必然會到來的第三次忍界大戰,以及……內戰!”
楓間司看了一眼火影大樓的方位。
他很清楚,火影一系隨時都能拿出來貢獻點數,他們本就掌握著任務發布的權力,動些手腳,給火影一系的人提供便利,快速刷滿點數,完全不成問題。
他們甚至可以安排一個明面上不屬于火影一系的忍者,將他一路的任務履歷安排的明明白白,然后給他一具尸體,讓他去找楓間司復活。
楓間司覺得,火影一系不可能永遠都這樣等下去,遲早會按耐不住,試著找他復活強大的忍者。
“……雖然我知道一定會有人找我,但我沒想到是你。”
楓間司嘆了口氣:“綱手前輩,你可真是讓我為難啊,你要復活的人絕對不是死在實驗室里的那些族人吧?桃華族長找過我,我已經復活了兩個人了。”
他將門打開得更大一些,讓開了身形。
綱手并沒有進去,而是糾結地站在門口:“你的復活術,到底……”
“到底能復活死亡了多久的人,對吧?我復活斷前輩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著,還記得我拼接了一段爆遁忍者的脊椎到斷前輩身上吧?只要有差不多的身體框架,就有一定概率把人復活。”
楓間司直截了當道:“可如果你想說的是繩樹的話,單純使用己生轉生之術可做不到,他死的太久了,只剩下骨頭架子了吧,而且據我所知,他的死狀也很慘烈,大量的身體部分都消失了。”
綱手神色黯然。
繩樹的死,是她心中最大的傷口,飽受這么久的心靈折磨,鼓足勇氣問出來,卻得到了這種結果。
“不過也不是不行。”楓間司緩緩道,“我有辦法復活他,只要你手里還有他的遺體,哪怕只剩下一點dna,我也有辦法復活他。”
“dna……穢土轉生?!這不行,這種復活是褻――”
“對穢土轉生出來的繩樹用己生轉生之術,就能實現完美復活了。”楓間司說道,“看來你對穢土轉生之術的情報并沒有真正了解,這個我熟。”
楓間司并沒有提起,穢土轉生需要一個活人當祭品這種事情。
“綱手前輩,我可以幫你復活繩樹,但這需要你支付報酬……不是什么貢獻點數這種東西,你我都很清楚這玩意兒只是對下邊的人產生作用的東西。”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在特定的時刻,不要站在我的對立面,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么吧?不僅是你,還有斷前輩,都不能阻礙我。你們是保持冷眼旁觀也好,還是干脆離開村子出去旅游也好,都無所謂,缺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去盡情做你們喜歡做的事情吧。”楓間司說道。
綱手喜歡賭,只要她開口,楓間司可以給她提供花不完的錢。
綱手的面色一下子冷了下來:“你果然還是準備發動政變?楓間司,我已經快不認識你了,現在的你,跟當初在我面前申請用戰功兌換細胞分裂術的你,還是一個人嗎?”
“自始至終都是,綱手前輩,可惜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但凡村子不搞那種無聊透頂的把戲,說難聽點,哪怕這個村子已經不足以滿足我的要求,甚至其內部的種種規則已經成為了限制我的枷鎖,我只會安靜地離開這個村子……最多當個叛忍,但你知道的,只要我別攻擊村子,村子不會將我列為叛忍。”
自來也一跑三年,屁事沒有;原本時間線上的佐助一跑三年,綱手死死壓著通緝令不發布,始終不將佐助列入叛忍的序列,直到團藏上臺,佐助才算是真正坐實了叛忍之名。
可惜,對楓間司來說,他所說的愿景只不過是假設。
村子想用傳統技藝拿捏村內的忍者,楓間司可不吃這一套。
“村子敢用可笑的理由和把戲拍桌子,我就敢把桌子掀了,這很公平,誰先動手誰就要承擔后果,不是嗎?”
楓間司看著綱手:“你也能感受到吧,這個村子雖然極致繁榮,且最近這一年因為我頒布的復活政策的原因,變得更加的火爆,但很多事情已經變質了……這也幸虧了我是敢翻臉的人,要是換成旗木朔茂他們,只怕已經被村子逼得走投無路了吧?”
綱手陰沉著臉,一不發。
“如果一定要有人做什么,那就由我來做好了。”楓間司說道。
綱手厲聲道:“我不會讓你損傷到爺爺留下的村子!”
“木葉在我手里會更加偉大,所有的悲劇都有重新來過的機會,這樣不好嗎?我還可以破除那些老家伙留下的弊病。”
楓間司說道:“我的術,我的能力,注定了我可以有悔改的機會。我不希望你和斷前輩站在我的對立面,否則我就只能說一聲抱歉了,真到了動手的時候,我不會手下留情。”
“……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不會太久,村子大概會先一步對我下手,因為他們才是拖不起的那一方,越是這樣拖延下去,每過去一年,他們就更加衰老,實力越弱,而我這邊的力量卻只會越來越強――我可是能長生不老的。”
瞧瞧火影一系,值得依賴的后備直系力量,也就只有波風水門能板上釘釘成為影級強者,除了水門之外的其他家伙,并沒有值得期待的。
就看村子到底準備了什么手段來對付楓間司了。
綱手走了,有些失魂落魄,不知道究竟該怎么做了――她對三代火影略微有些不滿,看團藏和兩名顧問不順眼,但這并不意味著她真的會幫楓間司叛變。
哪怕楓間司給出的籌碼是復活繩樹。
“但愿你能想清楚,然后離開這個村子,否則我會很難辦。”
楓間司看著綱手的背影,面色如常,要是綱手執迷不悟,他就只好將綱手給辦了,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以他現在的力量,也具備這樣的實力。
唰!
楓間司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玖辛奈的家里。
“果然啊,我一察覺到衣柜里的術式有異動,就知道是你來了。”
玖辛奈施術解除了施加在衣柜上的隱藏封印術式,看著從衣柜中走出來的楓間司。
說起來,她覺得楓間司這家伙總是神出鬼沒,而且有事的時候才會來,每一次都帶著極強的目的性。
“做好準備,要動手了。”楓間司說道。
“我知道,三代火影已經找過我了,只不過你不知道而已,差點讓他發現我家里藏了個喪尸。”
玖辛奈笑著說道:“他說很不希望我參與到戰斗中,但真要是到了那種時刻,肯定已經是萬分危急了,他希望我能出手。”
“不用在意,他不會真的相信你,肯定會懷疑我同樣找你了。”楓間司說道。
“你就不擔心嗎,萬一我真的被村子那邊給拉攏過去了……”
“不會,因為我已經將你暴走后亂殺一氣的情況考慮進去了,我會出手壓制暴走的你。”楓間司說道,“畢竟,我要得到的一個完整的村子,而不是被尾獸玉摧毀殆盡的廢墟,我會保護住在這里的人們。”
楓間司坐在玖辛奈面前,面色平靜。
玖辛奈仔細打量著楓間司的表情:“看來你的實力又變強了,居然都有把握在對付村子的同時,壓制住九尾嗎……你對木遁的開發更進一步了?”
“不能這么說,不過壓制尾獸確實沒什么問題。”
用因陀羅之瞳來對付九尾的話,用強大的瞳力進行壓制應該沒太大問題――哪怕他不擅長幻術,且剛得到這雙眼睛不久,還不足以將眼睛的幻術作用發揮到最大。
“呵呵,玖辛奈,你跟這樣的怪物聯合,但愿有一天你不會后悔。”
九尾勉強感知著外界的情況,擁有惡意感知能力的它,從楓間司身上聆聽到了慘叫與哀嚎,那是無數人共同散發出來的極致罪孽。
它不知道楓間司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變成了現在這種樣子,不過這并不妨礙它冷嘲熱諷,反正人類就是這樣一種無可救藥的生物。
“閉嘴,狐貍,看來我對你的束縛還是太寬松了,我就不該準許你觀察外界。”玖辛奈冷哼一聲。
楓間司有所察覺,看了玖辛奈的腹部一眼。
下一秒,他的一縷意識就已經出現在了九尾的面前。
“你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居然達到了這種程度……這種感覺,比當年的宇智波斑還要邪惡!”九尾隔著籠子,對著楓間司齜牙咧嘴。
“看來你對六道仙人的事情并沒有那么了解,否則應該一眼就看出來我是怎樣做到的。”
楓間司忽然察覺到了什么,神色微動,緩緩道:“我沒有時間浪費在你這邊了,動手的時候希望你能老實點吧。”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