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兇殘啊，動不動就打生打死來威脅，好吧好吧，我就將這個大玩具交給你好了。”
“現在用不上，將來的某個時間會用上的，你看守好他就可以。”
楓間司打開通靈卷軸，將斑的尸體給通靈了出來。
也就是因為這個，他對玖辛奈的表現很滿意，這個心思敏感的小姑娘，在木葉村中缺乏存在感的漩渦后裔，現在還沒有真正相信村子，也并不打算主動向村子匯報什么。
漩渦水戶都拉著敵人一同去死了，臨死前還囑咐玖辛奈不要參與他們舊時代的事情，玖辛奈還真就對村子一不發了。
這要是換成被火之意志洗腦的人，被三代火影一頓安慰，八成就會忘掉漩渦水戶的囑咐，以查清真相為由，將所有的細節全部告訴三代火影，寄希望于三代火影做些什么。
可這怎么可能呢？歷代火影中，只有三代火影是最喜歡“看熱鬧”，靜待事情自己發酵的那個。
“這是斑大人的尸體啊，雖然他早就想用自殺的方式擺脫這衰老的姿態，可現在真的被打死了，這可怎么辦？”白絕難免有些擔心。
楓間司隨口道：“死了就死了，月之眼計劃的話，我會想辦法推進下去的，好歹我也是斑的合作者。”
“啊咦？你？總感覺這么不信呢，我更相信你正在為撿到斑的尸體而開心。”白絕一個字都不信。
“撿尸體，是為了更好的推進月之眼計劃，雖然斑那家伙對我隱瞞了很多事情，但至少他的觀點是對的，忍界這樣持續下去簡直就是災難，必須要迎來一場徹底的改變……在沒有更好的計劃之前，月之眼計劃似乎已經是最優的選擇。”
楓間司說道：“不執行月之眼計劃，難道要執行人類滅絕計劃？將全忍界的所有生命體全部殺光？這樣確實和平了，但也失去了和平應有的意義。”
黑絕一直都沒有說話，他在審視著楓間司說這些話的時候，到底是敷衍還是認真，不過暫時看不出來。
從母親的角度來說，確實是在執行滅絕全人類的計劃，將所有的土著人類全部改造成白絕士兵，迎戰大筒木。
就是不知道那些大筒木們到底有多強，黑絕自己都沒有見過。
如果楓間司真的愿意執行這個計劃，那就太好了……其實，只要輪回眼沒有被毀掉，誰來移植輪回眼當十尾人柱力都無所謂。
“說起來，我比較好奇一點，那個異常可怕的老太婆是怎么忽然出現在雨之國的？一點征兆都沒有，肯定跟你有關系吧？你把她帶過來，導致斑大人死亡，這豈不是說，你輕而易舉就干掉了兩個老人家？”白絕狐疑道。
黑絕呵斥道：“閉嘴，你的好奇心太強了。”
“告訴你們也無妨，是我做的，誰讓輪回眼的消息被團藏泄露出去了呢？漩渦水戶就算不找我，自己追蹤長門的下落，也絕對能找到，整個忍界都在她的感知范圍之內。包括正在觀戰的我和你們，都在她的視野之內。”
楓間司表現的很淡定。
阿飛哇哇大叫：“你可真是一點都不掩飾呢，坦誠的有些過分了，所以到最后，兩個舊時代的強者同歸于盡了，你干掉了所有的阻礙，成為了最終的勝利者？”
“純粹是機緣巧合罷了，我從一開始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這也怪斑自己，他最開始明明可以直接出手干掉團藏和半藏，卻為了隱藏自身而不這么做，以至于玩砸了，我能怎么辦？都怪他非要躲藏起來找個什么無意義的繼承人，真是無聊，在我的幫助下早早動手完全沒有問題。”楓間司說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楓間司在因為斑的死而耿耿于懷。
在黑絕看來，這是好事――別管楓間司是自尊心發作還是什么原因，只要愿意在這條道路上走下去，就已經夠了。
反正楓間司遲早會露出破綻的，不可能把每一件事、每一次行動都做到完美無瑕。
黑絕覺得，自己可以獲得楓間司更多的信任，最后在復活母親的關鍵時候背刺楓間司就可以了……
當然，最好還是拿到己生轉生之術，這樣就算復活失敗了，也能卷土重來。
楓間司繼續道：“不過，這次他被漩渦水戶殺死，想必能接受教訓吧，明明一大把年紀了，偏偏要逞強，還以為是自己年輕的時候？靠我的幫助完全能親自出手，可又驕傲到不愿意接受我的幫助。”
說白了，除了隱藏自身的原因之外，斑也不喜歡自己以這幅年邁瀕死的姿態，出現在忍界――這家伙太驕傲自負，不允許自己露出弱小的一面，這絕對是重要原因之一，他希望能以年輕強壯的狀態成為十尾人柱力。
這就必須要有人施展輪回天生之術復活他。
黑絕忽然道：“楓間司大人，你的意思是說，斑大人還沒有徹底死去？”
“這是當然了，連初代火影都殺不死他，漩渦水戶也不會有絕對的把握，唯一的問題就在于，他給自己準備的復活手段伊邪那岐，跟尸鬼封盡相比，到底哪個更強一點？”
楓間司對這個也非常感興趣，早在斑被漩渦水戶抓住靈魂的時候，他就已經在思考這個了。
伊邪那岐能將現實的傷害變成虛幻，是逆轉真假的禁術，尸鬼封盡又是將敵人的靈魂封印進死神的體內，除了用死神面具以“自殺”的方式破解封印之外，沒有其他逃離的辦法。
那么，如果用轉寫封印將伊邪那岐延后一段時間發動，能夠將死神吞噬靈魂這一現實，改寫成虛幻？
“伊邪那岐？”
“將不利于自己的現實改寫為虛幻的寫輪眼瞳術。斑當年應該就是用這個騙了初代火影。”楓間司回答。
黑絕說道：“原來如此，這真是一場豪賭，要么進入死神的體內永生永世生不如死，要么就以鏟除了漩渦水戶的成績復活歸來，不過看斑大人的樣子，似乎非常自信能夠破掙脫死神的束縛，復活歸來。”
“他是沒得選，別真把他當成智慧超群的謀略者，就算是奈良一族的人，都不敢說能計算的萬無一失。”
楓間司蹲下來，一只手按在斑的胸口處。
尸遁?尸化之術！
大量的查克拉從楓間司體內涌入斑的尸體中，讓喪尸病毒開始快速增殖。
“斑必須要死一次才行，且一定要被漩渦水戶殺掉，否則他還存活的消息，最終一定會被泄露出去，木葉村的人們會瘋狂搜尋他的下落，并不計代價將其殺死，這會讓斑的很多計劃出現無法預測的風險。”
即便現在的木葉村，不存在能鎮壓一切的超影級戰力，最強者也不過是火影級別的存在，可架不住斑這邊的容錯率同樣不高。
也許將來長門成長起來后，且愿意走上斑希望他走的道路，月之眼計劃才能推進的稍微順利一點。
“真是復雜啊，因為漩渦水戶用尸鬼封盡殺死了斑，且通過死神確認了這一點，所以才傾向于隱瞞斑還活著的消息嗎？”白絕覺得自己要長出一點腦子了。
“舊時代的人有舊時代的顧慮，輪回眼這邊有自來也托底，玖辛奈這邊已經順利成為九尾人柱力，且由我來帶回村子，該做的事情都做到了，該傳遞回村子的消息都傳遞回去了，也能確認斑死了，這一切都已經是超乎預期的戰果。”楓間司說道。
還是那句話，漩渦水戶本來就是快死的人，用自己的一條命試探出來了這么多東西，最重要的是鏟除了居心叵測的斑，太值了。
也許漩渦水戶自己也是這么想的吧，用僅存幾個月的壽命，換來了這么多成果……
楓間司抬起手，那死去的斑，此刻再度睜開了眼睛，黑色的瞳孔變得灰白了些，變成三勾玉寫輪眼后，也不再像正常的眼睛那樣鮮紅。
大家看著斑重新站了起來，只是這樣簡單的動作，這只喪尸就差點沒做到，掙扎了好幾下才能站好。
“斑大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尸體被你這樣玩弄，一定會大發雷霆的。”白絕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古怪，那樣驕傲自負的人，被這樣玩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
“我猜測他能順利掙脫死神的束縛，但誰能說得準，萬一真的死了呢，不利用起來豈不是很可惜？他的遺體能充實我手中的力量，為推進月之眼計劃助力，想必他會非常開心吧。”
“開心……？真是陌生的形容詞。”
楓間司沒有理會這些人造物，認真感受著老年斑的力量。
跟漩渦水戶的一戰，似乎對老年斑的身體造成了進一步的損傷，大量的血肉被破壞，更有數不清的神經受損。
“須佐能乎真是危險的禁術。”楓間司評價道。
他想起來，佐助襲擊五影大會，第一次使用須佐能乎，身體痛苦不堪，每一根骨頭都好似要斷開一樣，說明須佐能乎對施術者施加的負擔可不僅僅是眼睛層面，整個身體都要成為發動須佐能乎所付出的代價。
斑明明已經極度衰老，還要動用強度遠比一般的須佐能乎還要強悍的須佐能乎，負擔就更重。
“不過，這具身體還存在著一股堅韌的生命力，這就是初代火影的力量吧，也是你們這些東西能誕生的起源，從他身上的這些早已愈合的傷口來看，這是移植過初代火影的血肉嗎？”
楓間司對斑的遺體沒有任何形式的尊敬，肆無忌憚撕扯著上面的血肉，進行著各種殘酷的檢查：“那我就大致明白了，輪回眼應當就是斑自己的眼睛吧，幾年前就移植給了長門？這家伙居然向我隱瞞了這么重要的消息，想必漩渦水戶也推斷出來了，所以跟斑談及輪回眼的時候，表情會那么奇怪。他只剩下一顆三勾玉寫輪眼的原因也就說得通了。”
他這番話就是說給在場的這些白絕黑絕說的。
黑絕問道：“楓間司大人，那你決定怎么做，要去挖出長門的輪回眼嗎？斑大人死了，我們都要聽從你的命令，沒有人能阻止你。”
楓間司瞥了黑絕一眼：“我就算得到了輪回眼也沒有用處，根本用不了。難道要把輪回眼安到斑的尸體上嗎？斑生前既然選擇將眼睛移植給長門，那肯定有原因，無法負擔輪回眼說不定就是其中之一，他都做不到，我的身體狀況就更難以做到。”
“那么，還是以長門來作為月之眼計劃的主要棋子嗎？”
“先等斑復活，我對很多隱秘還不太了解，就比如復活了十尾后，該怎么控制這頭超級尾獸？總不能用幻術吧，斑一定知道某種方法，我懷疑控制十尾的關鍵就是輪回眼。”楓間司冷哼一聲，“這老東西隱瞞了我太多東西，不過彼此彼此，我也對他隱瞞了很多東西。”
黑絕不再語，山岳墓地之下的這處基地中，立即沉寂了下來。
楓間司研究了一番斑后，確認這具身體應當還能短暫發動幾次須佐能乎，倒也有點用處――其實他完全可以用己生轉生之術給斑這具身體補充生命力，治愈所有的傷勢。
到時候，利用斑來發動半身須佐，應當沒什么問題，楓間司也算擁有了一名影級戰力了。
不過他暫時不會這樣做，斑要是真的復活了，擁有了更健康的身體，對他可沒什么好處。
先確定斑到底死透了沒有，再說下一步。
相比于一個垂垂老矣的斑的身體，楓間司很快就將重心放到了外道魔像上。
他走到這個大家伙面前，只是抬頭看著，就覺得仿佛是在直視深淵一樣，根本無法摸清楚這面目猙獰的怪物的極限在哪里。
“斑也沒有告訴我這東西到底是什么來歷。”
“好像是十尾的軀殼哦，斑大人似乎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從月亮內部通靈到忍界里的，前些年聽他提起過這件事。”白絕看向外道魔像的目光，也充斥著一絲本能的畏懼。
所有的白絕都是外道魔像的衍生物。
“月亮……看來忍界中存在著很多謎團。”
楓間司不置可否，只怕現在月亮上的那群大筒木們，發現看守了一千多年外道魔像被忍界的人給偷走了，早已氣急敗壞了吧？
宗家與分家的內戰應該在很早之前就結束了，分家滅了宗家后，挖出了所有人的白眼，連分家自己人的白眼都沒有放過，多年以來一直在努力拼湊巨型轉生眼。
當前的時間點上，巨型轉生眼應該還沒有誕生，分家的人們應該還在正常繁衍，并將所有新生兒的白眼挖下來填進沒有成型的轉生眼里。
所以，這幫為了巨型轉生眼付出了一切，不惜讓自己滅族的分家人們，哪怕知道斑趁著他們空前虛弱的時候偷走了外道魔像，也無能為力。
也多虧了斑動手的時機太巧了，要是更早些年干這種事，說不定月亮上的大筒木們就組團殺進忍界找他算賬了，哪里會像現在這樣束手無策。
“十尾的軀殼嗎，真是好東西……”
楓間司跳到外道魔像的一根手指頭上，彎下身子觸摸。
原本時間線上，這里的每一個手指頭上都會站著一名曉組織的成員。
這些年，楓間司一直都在思考一個問題：到底什么樣的身體才是他心目中的完美身體？
這個標準一直都在發生變化。
在剛來忍界那幾年，孱弱的身體完全難以承受忍界病菌的侵襲，整日在病痛中飽受折磨，時刻游走在生死的邊界，不知道多少次，他距離魂歸凈土只差臨門一腳。
前提是凈土真的會接收他這個外來者的靈魂。
那個時候，楓間司在無盡的折磨中，瘋狂地想要獲得一具忍界土著的身體，只需要是最普通的忍界平民就好，最起碼不用像現在這樣痛苦。
后來，他逐漸適應了，并且在這個世界站穩了腳跟，想法自然而然會發生變化，普通的土著已經不足以吸引到楓間司，他想要獲得大筒木后裔們的身體，最理想的就是獲得柱間細胞。
但現在，站在外道魔像之前，想法又悄然發生了些變化：
如果有機會得到更接近大筒木的身體，誰會去圖謀大筒木和忍界土著混血后的身體？
混血兒的身體存在著很多不確定性，像日向雛田那種，擁有最純凈的白眼，反而是極為罕見的情況。
千手柱間這種應當也是罕見情況，從初代阿修羅開始算起，就只有千手柱間一人掌握了強度爆表的木遁，而木遁，恰恰就是最為接近十尾神樹的力量！
拋開特殊情況，真要說血統純正的話，月亮上，那些大筒木羽村的后裔們，自始至終都是內部自我繁衍，沒有跟忍界土著混合，血脈最為純正，基因最為穩定。
“我想想，如果能利用外道魔像培育出一具身體，那簡直就是最完美的了，不過這工程量也會變大。”
楓間司沉吟著，要是多次更換身體的話，當前先用柱間細胞來制造身體，非常合適，但按照他設想中的那個方法獲得身體的話，哪怕成功一次都要承擔很大的風險。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