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大家都嚷嚷著火之意志,正因為火之意志貫徹不徹底,三代火影領導的團伙才張口閉口談這些。
而在尸體處理處這個地方,又是一個極度敏感,且最需要講火之意志的地方,但凡有一個人意志不堅定叛變了,造成的損失都是難以估算的。
第二天,楓間司就趕到木葉村44號訓練場的東側山坳上。
這里更像是一個終年飄蕩著香灰的大型墳場,周遭滿是空白的慰靈碑,地上隨處可見凋零的花朵。
楓間司推開遺體處理處的大門,幾只烏鴉受到驚嚇,胡亂揚起了屋檐下的粉塵。
怎么說呢,這里給楓間司的第一印象,就很糟糕。
按理說,一個專門處理尸體的部門,應該具備高標準的衛生要求,幾乎可以視作是一個大型醫院。
結果這里搞得像是根部的火化場。
“果然,被解剖的都是其他村子的忍者……至少不會讓我這種小角色進入到解剖本村忍者的實驗場所。”
楓間司遞交了調任文書,跟隨一名工作人員面見這里的負責人,同時也在審視著這個成立不久的部門。
村子連怎么系統培養醫療忍者都沒弄明白,更別說抽出足夠多且足夠優秀的醫療忍者來參與這種研究敵人尸體的項目上來。
“已經有一段日子沒有來新人了,更何況是龍馬大人那種人物指派過來的。”
噗呲一聲,一名盡顯老態的中年忍者,用手術刀剖開一具砂隱忍者的胸口,目睹著暗紅的血液滴進搪器皿里,聆聽著那滴答的聲響,像是發出了某種陰冷的低語。
楓間司略微低頭:“您就是森乃伊助大人吧,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您的下屬了,咱們這個部門似乎并沒有充裕的人手。”
“算上你,5個人已經不少了,再多了就是浪費,要么都派上戰場,要么在醫院里任職。”
森乃伊助說道:“你的工位在特殊細胞刻錄室,你的第一個任務是把昨天送來的腦袋拋一下光,尤其是砂隱村的,他們很喜歡用布匹遮蓋頭上那糟糕的發質。”
楓間司的指尖撫過停尸臺上冰涼的金屬銘牌,三具尸體整齊地蒙著白布,最末一具的腳趾從布縫中支棱出來,指甲縫里還沾著風之國特有的沙粒。
“明白了,森乃伊大人,自從為村子效力以來,我經常與尸體打交道。”
這是他熟悉的領域,感覺跟回家了一樣。
輕輕掀開一塊白布,砂隱忍者青灰色的表情永遠凝固在了恐懼的那一刻,右臂殘留的火遁灼傷焦黑如炭――正是讓他開發尸遁的完美素材。
進入工作狀態的楓間司,展現出來了一手不俗的技術――只要不是消耗查克拉,他總是能給出優異的答卷。
這里有足夠的素材,有足夠大的場所,也是能讓他適當發揮才能的舞臺。
偶爾,楓間司不斷對行動的喪尸發出指令,讓其做些不同的動作,也沒有引發同事們過多的驚訝。
大家都知道楓間司又在修行死魂之術了,整個木葉村,也找不出來幾個會這種忍術的。
不過話說回來,能進入尸體處理部工作的,都不是偉光正的人,哪個正義之士不在戰場上發光發熱,而是跑來解剖敵人的尸體?
“偶爾會有上忍素材……但還是沒見到血繼尸體。”
楓間司將一具尸體處理好,有些遺憾地摘下口罩。
森乃伊助冷冷道:“我們的人在戰場上會盯著擁有血繼限界的敵人,敵人也在做同樣的事情,沒有哪個村子能容忍血繼泄露,寧可現場毀掉,也不會輕易讓對方得到尸體。你見過擁有寫輪眼或者白眼的敵人出現在戰場上嗎?”